“加錢?錢是什么意思?列車幣?那種東西我一個也沒有,雖然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列車幣這種玩意,連我的能力都沒辦法把它轉(zhuǎn)變?yōu)樯顪Y造物就是了。”
“道具,裝備,或者能力,你是打算讓我就這么去和那些至高神打架嗎?再怎么說,堂堂深淵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我一個人類,肯定更加艱難了。”
“哦...也對,畢竟就連我也...不!誰說我打不過,我只是!”
深淵再次急躁了起來。
“好了,一件道具,要強(qiáng)點的,不然這件事你就找別人去做吧。”
“哦....”
深淵之境的門扉緩緩抖動。
在那邊的【深淵】本身看著自已僅剩下的收藏品糾結(jié)了半天,最終,十分心疼的將其中一件送出了門。
“這個...給你...”
黑紅色的光液包裹著一個方塊從那門扉之中飛到了葉七言的面前。
紅淚出劍將其攔下,并伸手觸碰。
方塊緩緩展開,露出了其中所隱藏的物品。
那是一條被封印在石柱當(dāng)中的魚。
系統(tǒng)的鑒定光幕,便在其觸碰的瞬間浮現(xiàn)眼前。
【石之節(jié)制(12級)】
【能力:凝滯神性信仰,使神性禁止流動】
“這個,應(yīng)該可以,用來克制那些低劣的神性怪物剛剛好!怎么樣,人類?我的東西很厲害吧!”
葉七言默不作聲的將這件道具收入了存儲空間,旋即,嘆息著搖了搖頭。
“雖然不是很好的東西,但好吧,誰讓我這人心軟,最見不得別人受到欺負(fù),即便是你這樣,曾經(jīng)差點想要把我抓起來的深淵,該幫還是要幫。”
“不,不是很好嗎?”
深淵陷入了一絲迷茫。
“當(dāng)然,區(qū)區(qū)12級道具而已,說不定都限制不了多久呢~”
“...”
“好了,別多想,沒關(guān)系,你畢竟丟了很多,等到你什么時候在收集到合適的,再給我也行。”
“哦...所以,這就是人類的善良嗎?我果然很喜歡你們唉,謝謝你,葉七言,不過...”
葉七言的眼神冰冷,臉上卻是笑意不減。
“不過什么?我都已經(jīng)決定要幫助你了,還不和我多說點情報嗎?那你還是再去找別人吧。”
“沒,沒有的事!我只是...和你們的系統(tǒng)達(dá)成的協(xié)議里面...接下來很長時間,不能再直接把想要的東西搶到手了,就只能,慢慢去找...”
嗯?
慢慢去找?
葉七言感到了一絲微妙。
“那,這樣好了,葉七言,給你。”
系統(tǒng)的聲音,在葉七言的耳畔響起。
【滴滴——】
【您接收到了一份新的好友申請】
【申請者】
【列車長:(未命名)】
【編號:A-0-1】
【是否同意?】
【是/否】
“......”
現(xiàn)在葉七言知道那份微妙感來自哪兒了。
他默默的看向了系統(tǒng)的光幕。
光幕卻在不經(jīng)意間向著他視線之外挪了一下,卻被葉七言抬起手指直接拉到了自已的面前。
原來如此~
他就說,系統(tǒng)怎么會那么好心的去幫助深淵呢。
看樣子,怕不是因為【死亡】成為了列車長,給系統(tǒng)本身帶來了新的靈感。
現(xiàn)在,竟是在忽悠來了一位【真神】成為了列車長中的一員。
“嘖嘖嘖,看來我還是太保守了,還是系統(tǒng)你玩的花呀。”
【叮咚~】
【米亞提拉!】
“葉七言?”
“沒什么,不過你不是說了不會離開自已的家嗎?成為列車長,可是要乘坐列車,進(jìn)入荒原里的站臺世界的。”
“嗯,我會把本體還有深淵之境直接封掉!那樣的話,外面的人就絕對進(jìn)不來了,至于成為列車長的,雖然的確是我,但只是精神和靈魂的我而已。
身體的話,就用我的藏品就好了,只要把我的精神還有靈魂放進(jìn)去,然后乘坐那種列車就能上路了,對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深淵之境的門扉再度涌動。
從中緩緩走出了一個身材嬌小,扎著單馬尾,眼神空洞,一頭藍(lán)發(fā)的少女。
“這個身體怎么樣?
雖然我也不清楚你們的系統(tǒng)為什么要推薦我用這具身體就是了。
但也不重要了。
那些討厭的劣等神明把我的藏品都搞丟到了很多世界里面,正好,我成為列車長以后,也能自已在收集回來...”
深淵后面的碎碎念葉七言并不在意。
他只是與那雙空洞的眼神四目相對,抬起手,輕打響指。
【悖逆×蠱惑】
這次的對象,是這個被轉(zhuǎn)化為了深淵生命的少女。
他用平靜的聲音,朝著那本該不會有任何回答的少女,發(fā)出了疑問。
“你,是誰?”
少女空洞的視線里閃過了一瞬的光亮,她輕輕張口,卻在最終,什么話也沒說。
“我是誰?我是深淵啊?還能是誰?好奇怪的問題。”
葉七言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看向了那扇門扉。
看樣子,他還是小看了系統(tǒng)。
對于不是列車長的存在。
系統(tǒng),從不留情。
這具身體,仍有自我的意志,甚至于,葉七言覺得,這個女人應(yīng)該也是一位很早之前的列車長才對。
如果...深淵的精神與靈魂在這具身體里待了很久會發(fā)生什么呢?
意識代替?
不,祂雖然蠢,但確實很強(qiáng)。
最大的可能,應(yīng)該就是這個少女那藏匿起來的意識,與深淵相互融合。
在其不知不覺間,讓祂徹底,偏向人類,偏向列車長。
荒原。
就是如此的殘酷。
即便是真神。
在表現(xiàn)出頹勢的那一刻,也同樣會被無數(shù)的存在圍繞上去,吃干抹凈。
偏愛著人類的列車系統(tǒng),甚至要比那些偽神們,吃的更多,更狠。
“你不打算給自已起個名字嗎?”
“名字?我就是深淵,為什么要用別的名字?不過也是,即便是我的玩具,也承載不了我的真名才對,唔...葉七言,可以幫我起個名字嗎?”
“沈鳶。”
“這不就是我的原名嗎?”
“同音字,好聽點。”
葉七言抬起手,用機(jī)械齒輪在空氣中組合出了這兩個文字。
“那就這個好了,謝謝你,葉七言,你真是個好人,如果有機(jī)會的話,你一定要成為我的深淵生命體!那樣就能永遠(yuǎn)屬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