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者?”
一擊后退,阿爾佛雷德看著葉七言此刻的模樣,終于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竟然連這種力量也得到了嗎?!?/p>
是了,葉七言所使用的不僅僅只是悖逆。
此時此刻,他還將屬于他自已的【超越者】模組開啟。
甚至讓天彗驅動的秘紅耀赫開啟為他提供更高的速度。
搭配上紅淚的能力與刻淚之劍的力量。
此刻的他,完全擁有與阿爾佛雷德一戰的資本。
紅淚還只會憑借本能揮劍戰斗。
但是葉七言不一樣。
不要忘記。
就在不久之前,他獲得了名為【無我之境】的強化模組。
同樣擁有劍術技藝的葉七言再加上更加強大的武器。
再去面對阿爾佛雷德就不會如紅淚那般被其壓制。
在這一刻,兩位列車長之間的戰斗,來到了同一個起跑線。
“前輩還真是見多識廣?!?/p>
血神閣在崩塌。
葉七言與阿爾佛雷德的戰斗余波就足以讓這座用魔法和各種珍貴材料加固制造而成的祭神之地難以承受。
“越是如此,我越是不能讓你活著離開,超越者又如何?阿爾托斯,你的經歷太少,這份力量,你真的有足夠的精神與體力支撐下去嗎?!”
黑與紅。
墜雨的天空中,二者的身影來回交錯。
“誰知道呢~”
葉七言,在等待一個時機。
一個,殺死阿爾佛雷德的時機。
阿爾佛雷德,血族親王,對于葉七言來說。
他存在著一個巨大的弱點。
阿爾佛雷德,是個血族。
從這場戰斗開始的那一刻,他們雙方就像是【審判者】上的那桿天平一樣,從不平等。
從紅淚開始,再到不斷讓阿爾佛雷德使用更多的力量。
葉七言的目的,只有一個。
保證審判者的一擊,能確確實實的將阿爾佛雷德擊??!
而這一刻,終將到來。
轟?。。?/p>
游星圣紋漸漸愈合。
葉七言的身上雖不見半點傷口,但他的衣服卻是破碎不堪。
“前輩,看來率先精神不足的人是你啊?!?/p>
紫紅色的光環在葉七言的腳下不斷向外擴散。
于他的身前,虛實之書發揮著它應有的力量。
葉七言的精神的確消耗極大,但只要有虛實之書存在,阿爾佛雷德乃至四周的所有敵人,也要經歷同等數量的消耗。
“光環類的精神武器嗎?你的道具還真是夠多夠強,三十九站,除去最初的新手十站,也就是二十九站。”
“這二十九站的時間里,你能夠得到這一切,可稱奇跡?!?/p>
阿爾佛雷德并沒有再說些什么,拿出了一枚心臟直接捏碎。
猩紅融合,為其恢復著精神與體力。
這場屬于他們的戰斗已然持續了數個小時。
曾經的血神閣,如今只剩下了那顆被神力所保護著的心臟存在。
四面八方都已經成為了破爛的廢墟。
怪物們依舊源源不斷的到來。
阿川和斯塔西亞的戰斗也依舊沒有結束。
但...
是時候了。
噗通,噗通!
忽然間,阿爾佛雷德感受到了自已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很清楚這不是自已出現了什么問題。
而是身為吸血鬼所信仰的神明,與它十分接近的那位血神的第二顆心臟,與它的心產生了共鳴。
“?!”
阿爾佛雷德下意識的打開了自已的個人界面,他看到了,自已的精神上限正在瘋狂降低!
“怎么回事?!”
噗通,噗通,噗通!??!
心臟上出現了一條條純黑的紋路。
它在痛!它在疼!
這顆心臟,被某種阿爾佛雷德不知道的東西影響中毒!
而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恍惚,無我之境下的葉七言又怎能放過?
噗呲——
古戰場中的身影融入劍身。
純白的一劍劃破了阿爾佛雷德的胸膛。
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跳動著的心臟直接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這是他在這場戰斗中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創傷。
無法恢復,刻淚之劍的力量阻礙了生命的復原。
體力與精神同步衰弱。
阿爾佛雷德甚至有一種自已無法再握住劍的感覺。
而這,就是葉七言想要等待的時機。
沒有半點的猶豫和等待。
一直乖乖待在虛空牌倉當中的褻瀆之牌的其中一張,此刻再也按捺不住飛到了葉七言的身旁。
【褻瀆之牌·V·審判者】
【論罪】
牌面之上的無面之人舉起了那傾斜的天平。
正義徽記已然完成設置。
阿爾佛雷德感受到了源自靈魂深處,源自它那種族的底層邏輯中所誕生的不適。
他看到了一輪太陽。
一輪對他而言本不該有任何效果的太陽。
“審判的力量嗎...閣下的時間,選的很好?!?/p>
阿爾佛雷德沒有逃跑,他依舊飛在空中,即便身體被鮮血浸染,即便刻淚之劍所帶來的傷口難以復原。
他也依舊優雅的揮動著翅膀,將手中的西洋劍對準葉七言。
“呼...”
“從始至終,我都在防備你曾經使用過的審判之力?!?/p>
“剛剛那一劍,很不錯,如果是我,我也會選擇在那個時間揮出那一劍,就是,你的劍術還要在磨練磨練?!?/p>
阿爾佛雷德昂著頭,看向那顆依舊跳動卻變成了黑色的心臟。
“這顆心臟的變化,也是你的杰作?”
“是,下了毒嗎?精神類的毒...呵...”
無面的審判者舉起了裁定的錘。
刻淚之劍緩緩合鞘。
葉七言注視著阿爾佛雷德抬起手掌,就在他的掌心之上,審判者,正在緩慢且堅定的旋轉。
“還有...褻瀆之牌,原來最近一個擁有這張牌的人,是你...”
“前輩。”
葉七言如此呼喚道。
“該上路了?!?/p>
黑檀木的槍口對準了阿爾佛雷德的心臟。
他與其他的敵人不同。
阿爾佛雷德很清楚的感知到了自已的生命將會因為接下來的這一次攻擊而死。
但他卻完全沒有逃跑。
反而,優雅一笑,用高腳杯將自已流淌出的鮮血接滿,一飲而盡。
“你會成為不錯的列車長,不...如果你不會死在半路的話,說不定...能成為最厲害的那個人。”
“黃金時代嘛...哈哈,我大概明白為什么叫要這個名字了?!?/p>
“擁有審判之力的褻瀆之牌,如果你從一開始就將他拿出,我或許會選擇逃跑。”
“但是現在,我逃不掉,也不打算逃。”
阿爾佛雷德撫摸著手中的西洋劍,感受著自已的力量在被某種更加崇高的審判之力逐漸封鎖,向著葉七言,將其丟出。
【審判者】第三能力
【裁決:去除一枚徽記,以其罪降下裁決】
阿爾佛雷德身上的那枚徽記完成去除。
【列車長·阿爾佛雷德】
【其罪如下】
【信神,傲慢,嗜血,殺戮,奴役,邪命】
【附加無罪之罪】
【模組開啟·槍火審判】
【罪惡判定。】
【判定,有罪。】
【予以凈化】
他沒有背叛自已的種族。
阿爾佛雷德并非是外來的列車長,他,是真正的血族,一個成長為頂級列車長的“土著”生命。
黑與白的光輝在槍管中激蕩。
扣動扳機。
砰——
阿爾佛雷德的心臟,在此刻消失。
他的軀體也在這個瞬間,化作飛灰,被雨水沖刷,永遠消失。
空氣中,只回蕩著他最后留下的話語。
“那把劍,送給你?!?/p>
【荊棘之夢(12級)】
【血族親王阿爾佛雷德的佩劍,在臨死之前,贈于人類列車長“阿爾托斯”,這把劍,只有血族可以使用?!?/p>
【“如果有一天你要死了就用這把劍變成血族吧,這是你殺死我阿爾佛雷德的獎勵。”】
阿爾弗雷德,血族親王,隕落。
“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