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事情敗露,.........
到時候,大夏還能借著這個理由,名正言順地反擊,收割一波海洋神族的外圍勢力,怎么算都不虧。”
撒郎向來如此,身為黑教廷紅衣主角出身的神。
她的一生,從來都沒有順風順水過。
哪一次行動,不是被各國、各大勢力聯(lián)手圍剿?
哪一次,不是從絕對的弱勢,靠著自己的算計與狠辣,硬生生扭轉(zhuǎn)乾坤、險死還生?
所以,在刀尖上起舞,在針尖上奪肉吃,對她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非但不覺得危險,反倒還隱隱透著幾分興奮與刺激。
她定定看著楚明,眼底滿是期待與狡黠,靜靜等著他松口。
她心里清楚,楚明看似堅決,實則也有自己的考量,
只要再添一把火,事情便有轉(zhuǎn)機。
一旁的黑爾露比,依舊乖乖牽著楚明的手。
她聽不懂兩人之間的算計,只知道撒郎一直纏著楚明。
而自己在楚明心里的‘份額’又降低了........
眼底的委屈又深了幾分,卻始終怯生生的,不敢出聲打擾。
“你別亂動......”
楚明的聲音裹著幾分沙啞的慵懶,指尖輕輕按住撒郎不安分的手,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這些日子,撒郎的溫柔繾綣、巧思算計,
再加上那些恰到好處的示好,楚明全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既承了她的柔情,又受了她的心意,他自然不會再拿喬擺架子.
不然,反倒掃了夫妻間的繾綣情趣,
讓撒郎無法裝‘賢妻良母’的后果.......
想想的都嚇人!
楚明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發(fā)絲,語氣緩緩放緩,一字一句道:“去非洲吧。”
“那里人口稠密、生靈繁盛、懶惰自私。
雖然普遍智慧低下,靈性不足,
但龐大的體量足夠你再舉辦一次登神盛典,
既能穩(wěn)固神位,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撒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迸出興奮的光,
還沒等她開口應(yīng)聲,楚明便繼續(xù)說道:“非洲作為各國的殖民地,現(xiàn)在各國連自己國內(nèi)都忙不過!
而且,因為加大剝削收割力度,非洲的暴動也多了,方便你出手。
那幾個帝王級的阻礙,
我和邱知白統(tǒng)一冥界時,順道幫你解決,不用你費太多心思。”
說真的,撒郎的手段中十分有九分都是對付人類。
要不是信任缺乏基礎(chǔ),楚明都打算將特工組織交給撒郎。
他頓了頓,眼底浮起幾分戲謔的笑意,看向撒郎調(diào)侃道:“至于非洲本地那個紅衣主教,
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收拾他應(yīng)該不在話下吧?”
“當然!”
撒郎立刻坐直身子,兩眼放光,語氣里滿是篤定與雀躍,
先前的嬌柔褪去幾分,多了幾分黑教廷紅衣主角獨有的凌厲氣場。
她心里比誰都清楚,楚明向來言出必行,
既然開口許諾,就絕不會食言。
更何況,楚明和邱知白統(tǒng)一冥界的步伐,早已勢如破竹、不可阻擋,
如今也確實到了攻略非洲冥界的關(guān)頭。
這些日子,她也一直暗中關(guān)注著兩人的進度:
邱知白憑借自身的不死之身,與雄厚勢力,穩(wěn)穩(wěn)拿下了大夏北方以北、東南亞,還有整個北美洲的冥界版圖;
而楚明的煞淵,更是一路勢不可擋,
先后攻克中亞、蒙古、印古度、澳洲的冥界,
就連西歐羅的冥界,也在南海之戰(zhàn)落幕的當天,
被他一舉統(tǒng)一,沒有留下絲毫隱患。
如今,整個冥界版圖,除了被楚明和邱知白層層重兵圍堵、困在埃及境內(nèi)動彈不得的胡夫,
便只剩下非洲冥界、南美洲冥界,尚未被完全掌控。
撒郎眼底閃過一絲急切的期待,
輕聲追問:“等統(tǒng)一了非洲冥界,你們是不是就該動手解決胡夫了?”
楚明輕輕點頭,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溫柔卻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嗯,
解決完非洲的事,下一個就輪到他。”
冥王的位子,楚明是不打算坐的,
但是,冥王的權(quán)柄之力,卻是是楚明能夠動手得到的力量!
得道者多助!
多一個冥王的力量站隊,那可是相當于不知道十幾個禁咒。
而莫凡定的是邪圣王的位置。
影裔王的位子,倒是沒人搶,
莫凡確實能試試影裔王位,但是相比于品行要求更嚴格的邪圣王,還是讓莫凡去做邪圣王吧!
說著,他話鋒一轉(zhuǎn),眼底的凌厲徹底褪去,
滿是化不開的溫情:“不過在此之前,半年后,咱們一起去帕特農(nóng)神廟。”
“去看看我們的.......女兒,心夏。
順便幫她穩(wěn)穩(wěn)拿下神女之位,
好歹是我大夏的長公主呢!
可不讓她在那邊受半點委屈。”
心夏是撒郎的女兒,
如今楚明與撒郎‘情投意合’,
心夏自然也就成了楚明的女兒。
一提起心夏,撒郎眼底的狠戾與狡黠,瞬間被溫柔徹底取代,
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底滿是母親的柔軟。
說起來,她能有如今的底氣,全多虧了楚明。
若不是楚明替她撐起了半邊天,給了她足夠的靠山與底氣,
她恐怕還得像原著中那樣,活得小心翼翼、絕情寡義,連自己的女兒都無法好好守護,只能在算計與廝殺中苦苦掙扎。
正是因為有了楚明的庇護,她才敢卸下渾身的防備,
展露自己不為人知的柔軟,也才能安心地去算計、去壯大自己,
不用再擔心身后空無一人、無依無靠。
了不起,往大夏一躲就好了!
就在這時,撒郎眼底又閃過一絲狡黠,嬌嗔著湊到楚明面前,
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那是不是還順便,給你接親啊?”
楚明一怔,隨即低笑出聲——他倒是真忘了這件事。
高育才要給帕特農(nóng)神廟下聘禮的消息,壓根就沒打算封鎖,
幾乎傳遍了整個魔法位面,
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甚至于,高育才的幕僚官員隊伍,早就已經(jīng)啟程前往希臘。
商議大力引進治愈系法師和資源互換以及結(jié)親事宜。
只不過當初恰逢南海之戰(zhàn)爆發(fā),戰(zhàn)事緊急,高育才才臨時折返,留下來協(xié)助處理戰(zhàn)事、穩(wěn)定局勢。
如今南海之戰(zhàn)塵埃落定,諸事皆安,
高育才便立刻再度啟程,
坐著如今早已像小汽車般普及的昆式戰(zhàn)斗機,
匆匆飛往希臘,繼續(xù)他的定親之事。
楚明伸手捏了捏撒郎的臉頰,語氣里滿是寵溺:“你啊,就知道打趣我。
不過,若是你愿意,
咱們也可以順便,把咱們的事,一并定下來。”
撒郎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眼底滿是嬌羞,卻還是故意揚著下巴,故作傲嬌:“那得看你表現(xiàn)咯。
先幫我解決非洲的事,再幫心夏穩(wěn)住神女之位,說不定我就答應(yīng)你了。”
房間里的算計與試探,伴隨著溫情無時無刻,
但是表面上,夫妻間的曖昧與滿心期許,溫熱的氣息,再次緩緩彌漫開來,
纏纏綿綿,揮之不去。
(未來更新可能停一段時間了,正好整合一下接下來思路,最遲暑假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