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低喝一聲,體內(nèi)《龍吟篇》運轉(zhuǎn),力量奔涌,快步接近!手中合金長刀在昏暗的天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寒芒,直劈高壯青年頭顱!
湯米幾乎同時動起來,身形如鬼魅般從右側(cè)陰影中竄出,手中利劍悄無聲息地刺向高壯青年后心要害!
痛哭的青年看似悲痛欲絕,但在張景和湯米發(fā)起襲擊的瞬間,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全是刻骨的怨毒和冰冷的殺機!
“是你們殺了我姐!”他嘶吼一聲,身體表面衣服炸裂,一股勁氣自他周身強烈散發(fā),看上去十分駭人。
“鏘!”
張景勢大力沉的一刀劈下,被青年空手接白刃。
這叫張景愣了一下,他的刀居然被人接住了?好像是第一次!?
與此同時,湯米的劍尖即將抵達(dá)青年后心。青年獰笑一聲,一擊拍斷刀刃,反手一拳砸向湯米!
拳風(fēng)呼嘯,帶著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氣勢!
湯米臉色微變,身形急退,同時手腕一抖,線型暗器如同毒蛇出洞,纏向青年青臂!
然而,青年不閃不避,任由暗器纏上手臂,他低吼一聲,手臂一縮一脹,嘭的地一聲,竟硬生生將那堅韌無比的暗器崩斷!
“雕蟲小技!”青年不屑冷哼,目光死死鎖定張景和湯米兩人,“是你們殺了我姐!我要你們償命!”
“點子扎手!”張景一把收起斷刀,手上戴著作戰(zhàn)手套,決定來一場硬碰硬。
“小心!他的防御和力量極強!”湯米在一旁提醒,同時不斷游走,尋找這烏龜殼的破綻。
張景表情不變,心里凝重,這青年的能力顯然是偏向防御和力量,像是橫練功夫。
可他也不是泥捏的,筑基期的實力,加上精神功法《武神訣》的加持,如果打不爆他,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青年不退反進(jìn),迎上張景揮拳便砸。
張景身形飄忽,向側(cè)面閃避。
“轟!”
青年一拳落空,砸在張景原本站立的位置,擊在地上,混凝土地面瞬間皸裂,出現(xiàn)一個淺坑。
“躲?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青年怒吼連連,雙拳連環(huán)揮出,帶起道道沉重的拳風(fēng),將張景周身空間封鎖。
張景憑借靈活的身法和強大的精神力預(yù)判,在拳風(fēng)的縫隙間穿梭,看似驚險,卻總能在間不容發(fā)之際避開。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
同時,湯米如同跗骨之蛆,不斷在青年周圍游走,利劍專攻其關(guān)節(jié)、眼耳口鼻等相對脆弱的部位,雖然無法造成致命傷,卻極大地干擾了青年的注意力,讓他煩躁不已。
“滾開!臭女人!”青年被湯米騷擾得不勝其煩,分神一拳砸向湯米。
就是現(xiàn)在!
張景眼中精光爆射!他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對方心神被擾,攻勢出現(xiàn)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凝滯!在其發(fā)力轉(zhuǎn)換的瞬間,似乎也出現(xiàn)了一絲極其細(xì)微的波動!
張景體內(nèi)炙熱真元轟然爆發(fā),融入步伐,身形如同鬼魅般拉出一串殘影,瞬間繞到了青年的左側(cè)后方!這里,恰好是青年揮拳擊打湯米時,防御最為薄弱的肋下空門!
“破!”
張景將所有力量、精神,乃至真元的鋒銳,盡數(shù)灌注右拳上!
“嘭——!”
拳頭如同擊一層堅韌的牛皮上面,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青年臉上獰笑瞬間僵住,快速轉(zhuǎn)為極致的驚恐和痛苦!他感覺到一股無比鋒銳、帶著撕裂意志的力量,突破了他引以為傲的防御,侵入了他的體內(nèi)!
“不?。。 ?p>他發(fā)出絕望的嘶吼,卻是遲了,左腰被勁力透體,擊爆。
與此同時,湯米也抓住了機會!她一直蓄勢待發(fā)的左手猛地一揮,一道、寒光閃過——這次的目標(biāo)是青年的眼睛!
“噗!”
青年右眼爆出一團血花!他發(fā)出凄厲無比的慘叫,捂著眼睛踉蹌后退。
身體兩處受重傷,防御被打破!
張景和湯米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兩人如同心有靈犀,同時暴起!
張景換第二把合金刀刀,順勢一個橫掃,刀光掠過青年的脖頸!
湯米如同靈貓逼近,手中利劍精準(zhǔn)地刺入了青年的心臟!
青年的慘叫戛然而止,他捂著脖子,獨眼中充滿了不甘、怨毒和難以置信,身體晃了晃,轟隆一聲,重重倒下。
跟著以青年尸體為中心,爆出一個立方米物資。
張景平靜地收起長刀,蹲下身,在一堆東西里面找到找到了一塊身份金屬牌。
一本薄薄的、用不知名獸皮制成的冊子,上面寫著《厚土訣》三個古樸大字。
“橫練功法?”張景沒興趣,遞給湯米,“你拿去練吧?!?p>“歸你了,”湯米也不感興趣,“血月的武器歸我?!?p>“行?!睆埦八齑饝?yīng),不在小事上糾結(jié),將《厚土訣》收好。
這里看了一眼身份標(biāo)識,積分從200點漲到了300點!看來擊殺候選者也有積分可以賺。
“走了,”張景直起身體,看向臨江路方向,“我得盡快去救人?!?p>“需要幫忙嗎?”湯米問,“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地方去?!?p>“當(dāng)然,難不成你打算和我分開走?”
湯米翻了個白眼...某人居然不把她當(dāng)客人。
不再耽擱,兩人迅速離開,身影消失在破敗的街道上,只留下兩具尸體,無聲地訴說著這里發(fā)生過一場殘酷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