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辰大喝一聲,“回家!!”
將士們的心血更是澎湃,所有人內心激昂。
眼見著他們離自己的國土已經不遠,只要跨過這一條河就可以進入到高州。
所有人更是激動的很。
不只是他們,就連朱辰自己也十分的激動。
“二皇子,我們終于凱旋了!”
身邊的副將邊說邊淚流兩行,一臉興奮。
朱辰點點頭,面上的喜悅顯而易見。
隨著他一聲令下,大軍開始班師回朝,一時之間所有大明水師兒郎心中感慨萬千。
雖然那些死去的將士是不能跟他們一樣回去了,但是他們的骨灰,他們靈魂都跟著他們一起回到了大明。
所有人心里都是悲喜交加。
他們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雖然有那么多的犧牲,但是至少他們剿滅了倭國。
完成了他們此次的征途,以后,這周邊的國家,應該都會對他們忌憚幾分。
朱辰看著前面,若有所思。
身邊的副將也不敢說話,只能默默地看著前面。
再過一日他們就可以登陸了。
終于可以見到他們的親人。
“二皇子,高州傳來訊息。”
一個小兵前來報備。
“何事?”
朱辰看著那小兵,并沒有命人接住那信件,只是詢問。
小兵報備道:“回稟二皇子,高州那邊傳來訊息,萬民已經等候迎接,所有人都在高州岸口等候。”
朱辰還當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原來只是這個。
他揮了揮手沒有再說什么。
白起應該是已經到了高州了,這邊的軍務,還有所折損的兵士應該都已經報備上去了。
朱辰聚集將士,所有將士都上了船只上面,聚集在制高點。
朱辰說道:“所有將士聽命,不日,我們將回到大明,回到我們的家,這些日子你們都辛苦了,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在盼望著回家,今日,我們就可以浩浩蕩蕩的回去。”
“所有將士你們聽著,我們所付出的代價都是值得的,因為我們總算是可以凱旋了。”
“我很感謝你們,要不是因為你們的奮勇殺敵,也不會有明日百姓的安穩,這大明江山都是靠你們的雙手打出來的。”
“我很慶幸,我大明擁有這么一支強大的隊伍。”
看著自己所有的大明水師兒郎,朱辰的心中無比的震撼。
如今的倭國已經被他們接連毀滅了三城,也算是千瘡百孔,他們不會再給他們死灰復燃的機會。
他揚起自己的長槍,揮舞瞬間,只聽得大明水師所有將士高呼一聲。
“大明威武,二皇子武威。”
朱辰聽著這震耳欲聾的呼聲,抬眼看著所有大明水師的將士們。
他心里澎湃。
身邊的所有副將都激動不已。
日夜兼程之后,朱辰率領大軍登陸高州。
他第一眼看到的,竟然站在岸口迎接大軍的圣上,自己的老爹。
“父皇!”
朱辰心里無比的震驚,他沒有想到父皇竟然會親自前來高州迎接自己。
這高州離應天府可是有兩日行程了,父皇這是日夜兼程來的高州呀!
朱元璋看到自己的兒子,臉上流出了激動的淚。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那一雙老目更是激動得很,笑著流淚。
“辰兒,我的辰兒。”朱元璋激動抱住自己的兒子。
他輕拍自己兒子的肩膀,十分的欣慰。
無數大明水師看到帝王來接,萬民縞素。
所有將士都紛紛流涕,百姓看到將士流涕一時間感動不已。
將士們看著這些百姓,加上他們的帝王竟然親自來接,他們無不是瞬間下跪,高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這一聲高呼,百姓們也開始紛紛下跪,跟著將士們一樣高呼!
朱元璋看著自己的兒子毫發無損,心里甚是感慨。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雖然是圣上,是萬人之上,但同時,他也只是一個父親,一個愛自己兒子的父親。
看到自己兒子平安歸來,他的心里十分的高興。
一連喊了好幾遍好,他再看向自己的將士們。
“將士們,你們辛苦了!”
朱元璋大喝一聲,對著自己凱旋而歸的戰士們。
這些可都是九死一生回來的。
“為了我大明百姓,一切都是值得的!”
將士們接著一陣高呼。
朱元璋身邊的幾個將領也是一臉的高興,他們看著這些士兵們,之前已經報備了士兵們的損傷。
這一次,雖然是大敗了倭國,但是卻也損傷無數,他們心里難過。
“父皇!”
朱辰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親自來迎接自己。
而且還看到老父親臉上掛著兩行淚。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作為萬人之上的父親落淚。
這張褶皺的臉上,充滿了柔和。
他的聲音也有些哽咽,喚著自己的父親。
“父皇,兒臣幸不辱命。”
走的時候,他信誓旦旦的說過,定然要將倭國全軍滅殺。
如今,他做到了,所到之處,沒有留下任何一個倭國人。
這不只是他對皇上的承諾,更是對自己。
朱元璋看著自己的兒子,再看看三軍。
他們也10萬大軍的數量,攻克了倭國幾十萬的軍團。
可以想象這其中的艱辛。
朱元璋他自己就是馬上皇帝,自然知道一個勇猛的將軍手底下定然是要有一群勇猛的將士。
而朱辰這一場戰役,無疑算是史上的一個奇跡。
朱元璋身邊的一眾將領都看著朱辰,他們心中對朱辰也有了另一種佩服。
朱元璋身后的常遇春一臉欣喜,“這下子那些儒官文臣,該是沒有什么話好說了。”
因為屠城一事,儒官們都對朱辰十分有意見,他們一直上折子,就是為了抵制朱辰。
常遇春一說,旁邊的藍玉也是一臉的寒氣。
他們兩個小聲談話。
“就是,那些個儒官文臣這下子看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要是他們還有什么意見的話,下一次戰爭就直接讓他們去。”
“就是,他們看不慣我們這些武將,我們也早就看不慣他們那些文儒了,只是你就知道文縐縐的,其實,就是一群只會紙上談兵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