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凡率領一萬大軍一路征戰下來,斬殺韃靼部落八千人。
“將軍,韃靼人已經退出三十里了,還要不要繼續追?”
他們已經追出了三十里,說是在繼續下追的話,又已經到達了韃靼地界。
那可是別人的地界,窮寇莫追。
啟凡勒馬停下,翻身下馬,聽來一下地面。
韃靼人再繼續往前面沖,他伸手,“不必再追了,俗話說的好!窮寇莫追。”
再繼續追下去,怕是他們也討不到什么好。
雖然他們已經斬殺了韃靼八千余人,但是他們自己也算是損失慘重。
現在,他們自己也只剩下半部鐵騎三千人。
無論如何,他都要保存這三千人次。
他翻身上馬,大喝一聲,“大軍回城!”
隨后,大軍轉而調轉馬頭,一路疾馳,凱旋幽州城。
這一路上,斬殺韃靼人,全部將士血染戰袍,只剩下半口氣。
他們似乎全然不知,轉身又趕往幽州城。
啟凡心里明白,這幽州城附近可不只是一個韃靼虎視眈眈。
所有的周邊的部落,都對大明的疆土虎視眈眈。
他們都想要吃一塊這上面的肥肉,所有周邊的部落,可能都會在這個空擋鉆進來。
如今,大明的援軍還沒有到。
他預計,大明援軍怎么也得等到明日才能到達。
但是,等到大明援軍到的話,幽州城已經淪陷了。
沒有人想要做一個困獸,他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任人宰割。
“報!”
前方傳令兵見到啟凡等人,翻身下馬。
一聲急報,啟凡眉頭微微蹙緊。
趕緊命其說,“何事?”
“前方急報,幽州城遭遇瓦刺攻城,城門被百姓地獄,攻城之勢迫在眉睫。”
啟凡聽到幽州城傳來此等消息,他神色一冷,“瓦剌竟然敢趁機入侵,兄弟們,給我回去,殺了那些瓦刺兵。”
身后士兵一聲高呼,“是!”
傳令兵隨后報備:“蘇靈兒大軍陣前雷鼓,助戰,百姓們已經紛紛崛起,奮勇抗衡。”
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啟凡先是一愣。
蘇靈兒,他們要想到蘇靈兒居然會陣前擂鼓助威。
他們如今離幽州城,僅剩不到五里地。
啟凡隨后翻身下馬,摸了摸地面,感受到瓦剌部落此次來了不下萬人!
隨后他直接上馬,快馬加鞭。
身后鐵騎都沒有想到,啟凡會這么快速就策馬而去。
啟凡一馬當先,奔赴幽州城。
半部鐵騎三千人,一聽說蘇靈兒的事跡,紛紛奪命前往!
所有人看到啟凡已經不見身影,他們更是快馬加鞭一個勁往前沖。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鐵騎更是不要命一般。
“兄弟們,給我沖。定然要將瓦刺人趕出我大明疆土,沒有人在我大明放肆。”
一聲高呼,所有人齊齊隨命。
所有鐵騎戰士根更是不要命的加快了速度,他們不怕死,即使是已經剩下了半條命。
他們也能夠不畏生死。
在大義面前,甚至就連生死都是微不足道的。
他們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人必然一死。
啟凡心中一邊擔心幽州城,一邊擔心蘇靈兒。
她可不是一個尋常女子,一個可以在陣前擂鼓毫無懼意的女子。
啟凡豈會叫她失望。
一聲大喝,馬兒更加拼命。
幽州城內,已經是一片混亂。
他們已經沒有將領,甚至就連守城衛都沒有了。
所有百姓雖然都可以齊心協力守城,但是他們終究只是一些沒有接受過訓練的普通人。
他們根本就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他們只能夠利用自己的蠻力。
雖然說要人看上去都已經很努力了,他們的抵御,瓦刺人根本就不能夠前進。
瓦刺首領率領人直接上城墻!
“不好,他們準備要上城墻來了。”
現在蘇靈兒旁邊的一個士兵緊張的說道。
蘇靈兒眉頭一皺,城墻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抵御他們的武器,現在,他們只能靠依靠自己的能力。
于是,她直接命令的口吻。
“所有人一次站在城墻邊緣,只要是有人上來。給我狠狠的刺下去。你們記住,不是他們死就是你們亡。”
聽到這話,所以士兵瞬間著振奮不已。
只要是下面上了一個瓦刺人,上面的將士就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劍刺下去。
他們的劍碰到那些瓦刺人的時候,只要上了一個,就會被他們刺死一個。
最后下面的瓦刺人也決定,他們不能就這樣盲目的上城墻。
“所有人聽命,使用迂回戰術,不能這樣直接上城墻了。”
下面的瓦刺首領一臉擔憂的說道。
就在他說完之后,另一個瓦刺人直接飛身上了城墻,就只在一瞬間,城墻上面的士兵瞬間就去了一大半。
蘇靈兒一頓,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城墻上面的人根本就守不住。
因為剛剛上來的那個瓦刺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里的士兵們根本就攔不住他們。
蘇靈兒一邊擂鼓,隨后一腳踢起旁邊一柄劍,隨后另一只腳一下子把這把劍直接踢飛出去。
“呵呵,小妮子不錯,要不,你答應做我的老婆,等一會兒,等我們大軍攻進城的時候,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男人一臉賊嘻嘻的笑著,他一邊說話一邊朝著蘇靈兒走去。
蘇靈兒嘴里擒起一抹寒意,手里雖然已經沒有丟掉擂鼓的捶。
她一個閃身已經繞到那男人身后,隨后一劍刺出。
她雖然用盡全力,但是最終卻不及男人。
男人單手直接將他她的劍接住。
“小妮子挺辣,不過大爺我喜歡,跟我回去,我定然是要對你好的。”他說完,直接反手一劍,可是并未刺傷蘇靈兒。
蘇靈兒眉頭一凝,男人手上一用力,她的手瞬間淤青一片。
她悶哼一聲,想要回身,但是奈何根本不不是男人對手。
只聽一陣鐵蹄響起,男人眉頭一蹙,看向下面,瞬間嘴角一勾。
“喲!還真的是一個硬漢子,不過只是,我瓦刺可不缺這樣的兒郎,不過只是一個不怕死的而已。”
男人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有把下面那個沖上來的男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