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凡原本是躺在床上的,看到自己的師傅來了。
他一個翻身就坐了起。
要不是朱辰反應快,一把按住了他,他怕是已經站起身來了。
“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最好不要這么大幅度的動作。”
啟凡摸摸自己的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
“師父,你總算是來了,你不知道,醒來之后,我一直都在擔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收到了朱辰凌厲的眼光。
啟凡瞬間就不敢動了,乖乖的坐了回去。
朱辰看著啟凡這個動作,心里覺得好笑又心疼。
一提到打仗,他是每一個細胞都開始動。
看起來十分的振奮。
甚至就連自己受傷都忘記了。
“你的傷勢都還沒有完全的好,還是別關心別的事情,好好的養傷。”
朱辰沉聲說道。
啟凡只能委屈巴巴的躺了回去,端起了自己碗里的藥,一口喝了下去。
“師父放心吧?我很快就沒事了。”
他正準備要拍著自己的胸脯說話,看見自己師傅的神色,他又趕緊的收回了被子里面的手。
朱辰看著他這個動作,也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說對旁邊的蘇靈兒說,“好好照顧他,若是他不聽話,直接告訴我一聲就是。”
聽到朱辰說這話,啟凡只感覺,朱辰像是一個婆婆,在維護自己的兒媳婦一般。
心里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是在朱辰的面前,他也只好縮了縮脖子。
朱辰這是主囑咐啟凡,“記得好好的養傷,不要糟蹋了我的藥材。”
說完這話,他直接就走了出去。
白起一直在外面候著,見朱辰出來。
他隨后就走了過去。
“二皇子,就那個,那個一個人善闖南部那個女人,要如何處置?”
說這話的時候,白起還顯得有些為難。
畢竟人家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再加上,他現在根本就沒有編制,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他們可以管自己的士兵,但是卻不能管老百姓。
聽到白起這話,朱辰停了一下腳步。
他早已經忘記那個女人的事情。
再加上,因為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們部隊里面的人,不是他們管轄范圍內。
所以他也沒有法子。
“她現在在哪里?”
朱辰轉身看白起,問他。
白起愣了一下,他還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哪里?他只是突然想到這件事情而已。
朱辰到了白起一眼。
輕哼一聲。
“行了,既然她能夠一個人殺進南部,她就絕對不會輕易的離開。”
我完,他直接就朝自己的大營走去。
等他們走回到大營的時候,里面的士兵走了出來。
看見是朱辰他們回來了,那士兵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
“二皇子,你們回來了。”
他笑的十分的諂媚。
朱辰冷眼掃過去,那侍衛全當沒有看見一樣。
白起心里翻了無數個白眼,在朱辰的面前,他也不好發作。
只能用心聲說道:“看我等會兒怎么收拾你。”
只不過他的話,侍衛根本就聽不見。
“出什么事了?”
朱辰一聽那侍衛的話,就知道他們離開之后,這里一定出事了。
侍衛驚訝的看了一眼朱辰,他們二皇子簡直就是料事如神。
“回稟二皇子,你們走了之后,那個女人就進來,末將等根本就攔不住她,她,她……”
侍衛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朱辰冷冷的問道:“她在哪?”
那個女人雖然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在他們進入南部之后,有可能所有的人都遺忘了她。
但是,朱辰是親眼看見,那個女人沖鋒陷陣,一個人連殺了幾十號人。
那可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可以做到。
侍衛小心翼翼回答,“回稟二皇子,那個女人就在大殿里面。”
這個大殿是幽州城的議事廳,朱辰來了之后,這里也就直接成為了他的議事廳。
因為他剛剛攻下了南部的事情,常遇春等人都回去復命,而他繼續留在了幽州城。
常遇春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帶走多少將士,而是將自己大半的將士都留在了幽州城,協助朱辰。
朱辰直接大步流星走進了議事廳。
進去的第一眼就看見了蹲在角落里面的女人。
她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一個可以連殺幾十人的,女子。
朱辰直接命令身邊的白起,“把她交給蘇靈兒。”
他這一聲低語,直接驚醒了蹲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
看著朱辰,面無表情。
“你便是二皇子?”她問。
朱辰點頭。
女人繼續問道:“我不是你的將士,所以也不在你的管轄之內。不過,我是大明的百姓,也是二皇子里的百姓。”
“我聽聞二皇子乃是一個鐵骨錚錚的兒郎,小女子今日前來,只有一事!”
她站在那里說的振振有詞。
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他講完。
甚至就連白起,都忘記了這個女人,居然見到二皇子都不行禮。
朱辰倒是沒有在意。
他冷聲道:“你說!”
聽到朱辰的話,女子似乎瞬間就輕松了下來。
她一襲蓋就跪在了地上。
“煩請二皇子為我父親平反。”
聽到她的話,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根本就不清楚,眼前這個女子到底什么身份。
朱辰皺了皺眉頭。
“你父親是何人?”
他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到底姓氏名誰,又怎么會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女子隨即開口,“我父親,乃是幽州城上任刺史,背叛貪污案始作俑者的江源!”
所有人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都用另眼看著眼前這個女子。
白起瞬間拔出了自己的劍。
“大膽!”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朱辰攔了回去。
那江源,朱辰不是沒有聽說過。
而且當時幽州城里面的腐敗案子,還是圣上最為在意的。
當時的江源,可謂是轟動一時。
當時轟動的,并不是他的官職,也不是他的身份,只是他撞到槍口上面的腐敗案。
朱辰并不清楚當時的事情,他冷冷的掃了眼前的女子一眼。
一開始的時候,這名女子也并沒有刻意接近他,而且這整件事情都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