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辰也一直都沒有跟女子直接的接觸。
但是,就眼前的這個女子,現在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會被人誤認為,這件事,其實就是女子刻意安排的。
“你所做的這一切,就是想讓我父親平反嗎?”
雖然朱辰覺得此女子也算是孝順,但是在王法面前,光孝順可是不管用的。
女子愣怔了一下,隨后搖搖頭。
“當初這整件事情,都是南部的族長跟幽州城一個官吏勾結,我父親只是他們的替罪羔羊。”
聽到女主的一襲話,朱辰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難怪,女子剛剛進入南部的時候,就像是跟南部的人有仇恨一樣。
不過,這些都不足以證明,她的父親就是被冤枉的。
女子也知道,這些根本就不能信服。
她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一封信,“二皇子,這是我截來的,南部族長跟我幽州城官吏勾結的信件。”
朱辰接過來信件,只隨意的掃視了一下,他就已經將信件的所有內容都看了一個遍。
越是往后面看,他的神色越冷。
最后,他把信件收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調查的,至于你,軍中有軍中的規矩,軍營里面,不得有女子。”
朱辰話才剛剛說完。
女子欣喜若狂,“只要二皇子愿意重新調查我父親的案子,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我知道軍中規矩,等一下,我會直接回到自己在幽州城的家中。”
女子說完之后,還真的就離開了。
等到女子剛一離開,朱辰就問白起。
“我記得當初這一起貪污案,幽州那位官吏是滿門抄斬!”
要說關于貪污案,是不至于會弄到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然而,那一個案子里面,還包括了一起通敵賣國的罪名。
若是,真的如那女子所說,她的父親是被冤枉的。
那這個案子的牽扯,可就很大了。
而且,現在這個女子也是一個在逃犯。
既然他家里都背叛了滿門抄斬,為何偏偏就留了她一個人?
白起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他的神色一凝,“屬下立刻就派人跟著她。”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那個女人,都一定會有難。
如果她父親真的是被冤枉的,那當初陷害他們家的人,現在一定會斬盡殺絕。
朱辰伸手,“不必了。”
就在女子出去的時候,他的暗衛已經在他的示意下,跟著女子離開。
白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看來他的反應著實是有一點慢。
也不怪之前老是被韓林罵來著。
一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又開始難過起來。
朱辰揮一揮手,直接命了白起下去。
他一個人坐在大大的書桌后面,敞開那一張,簡直跟書桌差不多大的地形圖。
這個上面密布了幽州城邊境,所有的部落。
他把已經剿滅的部落都畫上了圈。
而留下的那一些,他都會通通做一個標識。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出去的白起又折身回來了。
“二皇子,不好了,守城的將士傳來了消息,東部派了三十萬大軍前來攻城。”
聽到這個消息,朱辰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他緩緩的站起身,仿佛一個沒事人一樣。
“出城,迎戰!”
簡短意賅,戰袍一揮,手握長槍,瞬間聚集了十萬水師將士。
“將士們,東部大軍來犯,今日我們定然要展示出我大明兒郎的鐵骨錚錚,殺東部一個片甲不留。”
他原本就準備收拾了南部之后,再收拾東部。
可是沒想到東部卻自己送上門來。
那他何樂而不為?
就免去了自己動身一次。
大戰之際,他站前發話。
“東部既然自己前來攻城,我大明就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朱辰說的氣質昂揚。
手底下那些將士們也都紛紛叫囂。
“沒有人可以從我大明子弟的手里搶奪一分一毫。”
這一聲高呼。
朱辰心中更是狂喜。
他隨即帶著十萬大軍沖出城池。
身后城門瞬間禁閉。
他站在大軍之前。
手握長槍,大喝一聲。
“給我殺!”
這一聲大喝之后,所有的水師男孩兒瞬間沖出。
一聲接著一聲高昂的喊叫。
東部大軍氣勢不減,他們可是足足有三十萬大軍,還會害怕大明士萬軍隊嗎?
自然是不怕的。
但在最前面的,東部最年輕的將軍。
他大手一揮。
前面整齊排列開兩排弓箭手。
而每一個弓箭手前面,都有著拿著一個盾牌的士兵。
朱辰看到眼前這一幕,眉眼一瞇。
難怪這些人一點都不懼怕,原來是他們帶著弓箭手來的。
他大明士兵也有弓箭手,只不過,他們的弓箭手都沒有在部隊里面。
“砰砰砰!”
誰的一聲接著一聲砰砰聲響起,猶如雨點般的箭矢,瞬間朝著東部士兵的后方飛來。
東部所有的士兵都被嚇得一愣,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
他們的后方居然會出現弓箭手。
這一支支飛來的箭矢,他們根本擋都擋不住。
一瞬間,東部就已經折損了幾千人。
那位年輕的將軍更是被這一幕震驚了。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朱辰不只是殺敵勇猛,更是一個用兵奇才。
他大喝一聲,直接命令自己的弓箭手出擊。
與此同時,朱辰的部隊已經沖上來。他們的弓箭手都還沒有來得及,大明的士兵都已經沖擊上來,猶如一群不怕死的死士一般。
而且沖在最前面的還是他們的主將。
朱辰騎在高頭大馬上面,猶如一個死神一般。
長槍一揮,便是亡魂。
瞬息間,東部前面那一排弓箭手已經去了一大半。
甚至他們的箭矢都還沒來得及對準大明的士兵,自己的腦袋就已經沒了。
都是因為之前他們被人偷襲,擾了這些將士。
朱辰大喝一聲,“殺光所有的侵略者。”
這一聲大喊,他身后所有的士兵都變得斗志滿滿。
大聲呼應。
沒有一個人不是不怕死的往前面沖。
他們大刀揮動間,更是就連獻血濺到自己的臉上身上都全然不知。
就連朱辰也是一樣的。
他的身上早已經沾滿了鮮血,長槍之上更是已經一滴滴往下面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