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從掙脫手中掙脫,跑到了冬郎懷里,開始瑟瑟發抖,一種不妙的感覺在冬郎心中升起,“糟了,這種寶貝怎么可能沒有野獸守護,速退。”冬郎腳一蹬,御劍躲到了懸崖邊,躲起來之后,小家伙才稍微安分一點。
冬郎趴在草叢里,一動不動,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聲尖嘯劃破長空,一個黑影從遠方慢慢飛來,又是一只大鳥,“該死,不會是三明鳥吧,”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冬郎否定了,三明鳥應該還在里面的陣法里,等到那只大鳥飛近,冬郎才發現那不過是一只普通的猛獸而已,甚至比大蟒還要弱上三分,“真是膽小的家伙。”冬郎可對這些猛獸沒有好感,縱身一躍,月風直指那只大鳥,冬郎緊隨其后,沒等大鳥反應過來,便一命嗚呼,冬郎一腳就把它踢到了懸崖上,冬郎拿出瑟瑟發抖的小家伙,小家伙在冬郎的手里掙扎著,似乎極為不情愿,四條腿也不斷的亂蹬,冬郎把小家伙的頭掰過去,對著死了的大鳥,小家伙緊緊閉著眼,不敢睜開,過了一會,不動彈了,“咦,我的手怎么濕了。你竟然在我手上撒尿!”冬郎把小家伙往大鳥身上一丟。小家伙發現自己在大鳥背上,一邊哀嚎一邊連滾帶爬的跑開。等等它看到了地上的血跡后,才慢慢的試探著往大鳥走去,似乎確認了大鳥已經死亡,于是它跳到大鳥身上這嗅嗅,那嗅嗅,時不時地踩兩下,冬郎看到感覺到很好笑。真是讓人哭笑不得的小家伙。
“難道它對野獸有特殊的感應?這樣就能在野獸到來之前就溜掉。乖乖,這樣不就太逆天了。”不過應該是這樣。冬郎細細打量著小家伙。就像撿到了寶貝一樣。“哎,我們要下去采赤練之心啦。”冬郎喊著小家伙。正在玩耍著的小家伙聽到冬郎的呼喚立馬就對著撒蹄狂奔而去。
冬郎輕易的就把五顆“赤練之心”摘了下來,幾顆果實一落下,讓冬郎壓抑的感覺頓時消失。“真是寶貝,可惜沒有裝東西的物件,不然真想把這顆樹也移走。”冬郎嘆了嘆氣,看到寶貝卻拿不走,這著實讓他有些心痛。
看著手里的小家伙,“你是不是真能感覺到那些野獸呢?”冬郎自言自語著,“我去試試。”說完,冬郎把小家伙裝進懷里,掉頭往一個方向飛去。
一邊飛行,一邊觀察著小家伙的反應,果然,越往前,小家伙越是焦躁不安,因為,冬郎飛行的方向就是大蟒的方向,漸漸的,小家伙開始了瑟瑟發抖,開始害怕起來.“怎么這么膽小”冬郎無奈的笑著。既然它真的有這種能力,那我就再闖一次,殺掉那頭猛獸就好,至于三明鳥,以后再來收拾它。冬郎回到被重創后醒來的地方,這里還殘留著干了的血跡。回到這里,冬郎還是不由得心里一顫。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冬郎沒有御劍,而是在地上快速飛奔著,不消幾刻鐘的功夫,冬郎就到了陣法的第二層,只見眼前一片狼藉,幾人合抱粗的大樹,被攔腰折斷,碎石落葉滿地都是,一個又一個大坑不規則的分布著,有的地方出現一堆又一堆的灰燼,仿佛還能感覺到一絲灼熱。
很明顯,這是三明鳥沖擊陣法的結果,多虧了這一層陣法,冬郎才能保住一條小命。“真的要去嗎?”在陣法邊緣,冬郎心里又疑惑了。盡管冬郎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要多想想,可他畢竟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十五歲的孩子,就算想的再多,也總會意氣用事,想起父母離開的那一天,想起張軒劉楚都可以在自己爹娘身邊,想起自己每晚和天上的爹娘對話……冬郎就不再害怕。他看了看懷里的小家伙,沒有任何反應,看樣子三明鳥應該不在這里了,于是他心一橫,走了進去。冬郎走的很小心,畢竟三明鳥的實力高出他太多,說不好一個不小心命都會沒了。畢竟現在實力只有六七層,要不被三明鳥撞見,只能相信懷里的小家伙了。往前走著,眼前的狼藉讓冬郎觸目驚心,僅僅是看到被毀壞的殘骸就已經讓冬郎出了一身冷汗,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這里究竟發生了多么慘烈的一幕。好在陣法看起來沒有什么損壞。
冬郎沒有往上走,而是在山腰轉圈,三明鳥是在天上飛的,只要小家伙一有不安的情緒,冬郎首先會悄悄的爬上枝葉茂密的樹頂窺探一番,確定不是三明鳥以后,再決定去不去殺掉那頭野獸,冬郎先會遠距離觀察一下,感覺野獸的實力比自己低,冬郎才會出擊,冬郎尋找的是一只類似猴子的野獸,聽師傅說,殺死他爹娘的就是一只類似猴子的東西,只不過當時距離太遠太遠,樹宇也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冬郎在這里尋找了四五天,野獸也殺掉了二十幾頭,也沒有看到這樣一個東西,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師傅看錯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座萬華山那么大,野獸那么多,自己也僅僅殺掉十幾頭而已,大海撈針豈是那么容易的?不過讓冬郎感覺到有些意外的是,懷里的的小家伙看到冬郎那么輕易的殺掉了那么多野獸,膽子也開始漸漸的大了起來,以前感應到野獸的那種恐懼也消失了不少。現在,一直都是把一只頭露在外面,替冬郎指引方向哩。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一直殺比自己弱的野獸,實力不能提升,若是攻擊實力比自己強的,說不定會引來三明鳥,那三明鳥我現在是絕對斗不過的,這樣下去,豈不是沒有意義?”冬郎決定在這里再呆五天,如果依舊沒有找到,就先行離去,以后再卷土重來。
殺戮了一天的冬郎感覺到有些疲憊,找到一棵大樹,準備休息,小家伙從冬郎懷里鉆了出來,親昵的蹭著冬郎,冬郎也看著它,經過幾天的熟悉,小家伙對冬郎也親切了不少,“你那么小,沒有爹娘嗎?是不是你自己偷偷跑出來的?也不可能啊?在這里晃蕩了那么久,見過的野獸那么多,就算是很小的,也都是兇神惡煞的,你怎么看也不像是屬于這里的啊。”冬郎對著小家伙說,雖然它聽不懂。多虧了有這個小家伙的存在,冬郎一個人才有些不感覺到孤單,終歸有個說話的對象。
小家伙,睡覺吧,明天還要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