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來打算去哪里呀?”曉純又把一桌子的飯菜吃了個干凈,抹抹嘴,問冬郎。
“我是出來修煉,準備三年后回去參加復賽。所以,在這三年里,我要盡可能讓自己變得厲害一點。”冬郎把玩著月風說著。
“所以你就去萬華山,調戲三明鳥去了?”曉純一臉狡黠的說著。“噗”,冬郎噴出一口茶水,“差一點死在那里。”冬郎一臉黑線。
“可你也是因禍得福啊,還得到了一只麒麟呢。”說到麒麟,曉純又是一陣放光。無奈,那只麒麟對她總是敬而遠之,估計,也是怕被燉了吧。
“嗯,也是。”
“這樣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修煉,不過你要保密那個地方,任何人也不能說,包括你的師傅,怎么樣?”
“真的?你不會騙我吧。”聽到她知道哪里有地方修煉,冬郎心中有些急切,畢竟現在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也不是個辦法。
“怎么說你也請我吃了一頓飯嘛,我保準你出來以后實力大增。怎么樣?”
“嗯,有什么條件?”初次相遇,對方就像遇到熟人一樣,雖然冬郎第一次外出歷練,可還是要小心一點。
“條件啊,哎,我本來沒想要條件的,既然你這樣說了,嗯,如果你出來實力大增的話,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如果實力沒怎么變的話,就算了,怎么樣?”
“可以,但是條件不能是殺人放火之類的。”
“哎哎哎,我這么溫婉的女子,像那種人嗎?”
冬郎默默的低下了頭,表示,可能真是。曉純被氣的跺了跺腳。“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算了。”
“去,當然去,是什么類型的修煉,不會是像我在萬華山那么驚心動魄吧。”冬郎想起萬華山的經歷,現在心情依然很是激動,
“當然不會啦。”
“那就好。”聽到曉純的否定,冬郎松了一口氣。
“比你的萬華山之行還要驚險百倍啦。”曉純若無其事的說著。她的話一出口,險些把冬郎嚇趴下,還要驚險百倍,你直接把我殺了算了,那樣還不驚險。
“一個大男人,想要變的厲害還畏首畏尾,你給不給你們男人丟臉。”曉純看到冬郎有些猶豫,開始用起了激將法。雖然冬郎是一個男子,可他畢竟只有十五歲啊,他并沒有成年男子的堅毅,十五歲的年齡,應該是和同齡孩子四處玩耍的年齡,可他卻要面對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危機……
“我,能讓我考慮一下嗎?”冬郎思考了一下,回復曉純。
“好吧,好吧,我住在你隔壁啊,想好了記得來找我。”說完,曉純就走了出去。冬郎躺在床上,去還是不去,畢竟他連這個女子的來歷也不是很清楚,而且聽曉純的口氣,似乎真的很危險,上次多虧了有那個陣法讓他躲過了第一次生死危機,最后也多虧了那條大蟒才讓他度過了第二次性命之憂,這次如果去的話,還會有這么好的運氣嗎?冬郎可不相信運氣每次都回來光顧他。一個不小心,小命立馬就丟了。可是,如果不去的話,自己也沒有什么好的修煉方法,三年之后的復賽就沒有了很多保障,最后勢必讓師傅失望。師傅如此的相信我,我怎么能讓他失望?況且我修道為天下人,如此一行,定要闖一番。冬郎打定主意之后就昏昏睡去。第二天一早,冬郎就去敲曉純的門。曉純還是睡眼惺忪的就把門打開了,“考慮好了嗎?咱們什么時候走?”
“你怎么知道我會去?”冬郎有些差異。
“因為我會占卜啊,我出來時卜了一卦,得到卦象是‘觀’,臨者大也,物大然后可以觀,故受之以觀,觀所以次臨也……”,所以昨晚你一說要回去考慮一下,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去的啦。
“這么厲害。”冬郎看著曉純說的頭頭是道,對占卜又多了一份憧憬。
“準備什么時候走?”曉純問著。
“隨時都可以。”冬郎回答。
“那好吧,反正這家店的菜我也吃膩了,剛好換一家店。”曉純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么?”冬郎距離曉純也不是太近,就又問了一下。
“啊,沒什么,我說那我們吃過東西就動身吧。”曉純理了理頭發。
“好的,我這就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冬郎擺了擺手,回去了。冬郎主要是想把月風再次用布包裹起來,上次因為從萬華山逃出來,心中有些竊喜,就忘記了包裹,結果被曉純一眼就看穿了。此次出行,說不定還有比曉純更厲害的人出現,萬事都要小心。當冬郎收拾好東西之后,發現曉純已經在吃東西了。
“你沒有東西準備嗎?”
“我昨天晚上就準備好了啊。”曉純嘴里吃著菜嗚嗚的說著。
“真看不出來你這么瘦弱的女子怎么能吃這么多東西。”
曉純沒有回答,依舊是自顧自的吃著東西,還時不時的推到冬郎面前。一番風卷殘云之后,曉純擦了擦嘴,把一錠金子往桌子上一放。“掌柜的,不用找了,我們走了。”
“好有錢。”冬郎嘖嘖說著,按照風雪閣的規矩,弟子出山歷練是不能帶盤纏的,這次出山,樹宇偷偷的把冬郎拽到一邊,悄悄的從鞋底扣了幾兩銀子,塞給冬郎,“這是為師贊了好幾年的,你要省著點花。”這次看到曉純一擲千金,眼睛也不帶眨一下的,瞬間讓冬郎感覺自己好窮。同時,曉純一擲千金的行為和恐怖的占卜能力讓冬郎對她的來歷更加好奇。
“走啦,還看什么看。”曉純拉了拉冬郎,冬郎的眼睛才從那錠金子上挪開。此刻掌柜的看到一錠金光閃閃的金子,立刻放下手中的算盤,爬過柜臺就飛一般的跑了過來,兩個手拿起金子,口水也流了出來,手也因為激動而發抖。
“金子,真的是金子。”掌柜的把金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確認是真的。“客官,下次再來呀,小店永遠為你敞開。”掌柜的走出客棧,對著遠方的冬郎,曉純喊著。
“好了,冬郎,我們去另一家客棧吧。”曉純說完就帶頭在前面走著。
“我們不是去修煉嗎?”
“修煉也要養足精神呀。對不對。我們的目的地在這里,沿途有四家客棧,我們先去這家,然后是這家,最后是這兩家,這樣,我們就到達了最后的目的地。”曉純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
“這個地方叫什么名字?”冬郎指著目的地問。
“哎呀,你不要管這么多啦。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快點往下一個客棧走吧。”
“我們為什么不御劍?”冬郎不解的問,畢竟周圍的人也不是很多。
“因為,這兩天我不能用呀。”曉純笑了笑。
“為什么?”冬郎更加不解。
“你的問題真多哎,你接下來是不是想問你從哪里來?為什么到這里來?年齡多大?”曉純嬉笑的說著。
“不是。我想說你是不是不會御劍。”冬郎回答。
“哎,你這個小男人,我不會御劍怎么了。再亂說話我不帶你去了。”說完,曉純就跑走了。
“等等我呀,我不說就是了。”兩人就這樣一路打打鬧鬧就是走了半天,終于看見了曉純畫出來的第一個客棧。風雪閣中,“冬郎現在在干嘛呢?”書琴無聊的在樹林中撫著琴。“妹妹,又在撫琴啊。”樹林上空一道身影落下。“哥,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不鉆研你的東西啦?”
“哥又不是老古董,整天呆在屋子里還不發霉。哎,這幾天怎么不見師傅?”
“他呀,又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遙去了。”
書劍躺在草地上,任窸窸窣窣的陽光灑在身上,要能天天這樣就好嘍。書劍感嘆著。
“怎么了,不想修道了?”書琴停止了撫琴,笑吟吟的看著書劍。
“也不是,哎,你說,當初我們要是沒有隨師傅上山,現在我們會怎么樣?”
“可能,會在村子里終老一生吧。”書琴回答。
“是的啊,說不定我已經娶了媳婦,你已經嫁了人。”
“哥,你說什么呢。”書琴有些不好意思。
“你說,會不會會在另一個時間里,也有一個書劍,也有一個書琴,在過著與我們完全不相同的日子?”書劍訥訥的問。
“你沒生病吧,好端端的怎么說起了這些胡話?”
“我就是有感而發,什么生病,你就那么希望我生病啊,我們修道,要不斷探索。敢于提出疑問。”書劍學著師傅的樣子對書琴開始了說教。
“好啦,好啦,知道啦。不說你就是了。”
“三年后就是殿試的復賽了,你有打算怎么辦?”書劍問,在殿試中,書劍毫無疑問的輸了,但是書琴卻是進了復賽。
“還能怎么辦,努力修煉唄。”
“哈哈,對,努力修煉吧,冬郎說不定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厲害了。”書劍說完就飛走了。真是個敏感的哥哥。一點點小的異樣他都能發現。書琴低下頭,又開始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