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冬郎就從吊墜里走出來,精神煥發(fā),懷里的小家伙也甩了甩頭,一副斗志昂揚的樣子。
“走,我們前往第一個目的地。”冬郎直接使出“神龍降世”,自己則坐在龍頭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雖然他知道這可能也是沒有意義,就像中了“迷仙引”自己沒有發(fā)覺一樣,可是必要的警惕還是應該有。
冬郎現在就像走在一片充滿生機的灌木叢里,半個時辰的路程,冬郎足足飛行了一個時辰。
“甲乙,看他的方向應該是去煉魂之地吧,咱們在那里試一試他,怎么樣?”
“煉魂之地是存儲那些孤魂野鬼的地方,他要去那里干什么?莫非要找?guī)字粎柟碜銎骰辏俊?/p>
“管他呢,我們跟上去看看,見機行事。”
冬郎對這一切并不知,依舊小心的觀望著周圍。終于到了曉純地圖上標注的第一個目的地的附近。冬郎不知道此處名為“煉魂之地”,也不知道此處的兇險,只知道此處是曉純說的可以修煉的地方。還沒有靠近,冬郎就看見有八個黑影在晃動。“莫非這里還有其他人?”冬郎看到這些黑影想。此刻,冬郎懷里的小家伙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真的有危險。”冬郎看到小家伙的不安,捏了一把冷汗。冬郎盤腿一坐,思量起對策來。
約有半柱香的時間,冬郎也沒有想出特別好的辦法,索性前往一探究竟。于是冬郎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輕挪著,就在冬郎距離他們一百多丈的時候,八個黑影像是突然感覺到了冬郎一般,齊刷刷的往冬郎躲藏的方向看來。冬郎身子迅速往旁邊一閃,剛好沒有被發(fā)現。本以為可以躲過一劫的冬郎松了一口氣,可是那八個黑影竟然悄無聲息的包圍了過來,不知不覺就把冬郎圍在了中間。當冬郎再一次探頭觀看情況的時候,發(fā)現前方只剩下了三個人。冬郎冷汗一出,就知道糟了,當時就四下查看,果然,左右各一個,后方三個,黑影慢慢逼近。“怎么辦,怎么辦。”雖然經歷了很多,可面對困難的時候,冬郎還是顯得有些膽怯和經驗不足。那八個人的蜂群范圍不斷的縮小,冬郎也漸漸的能看清他們的樣貌。他本以為這里會是活生生地守衛(wèi),沒想到竟然是八個石人。他們動作僵硬,手也幾乎是直上直下。看到這里,冬郎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既然是石人,那么思維應該不是太高。想到此,冬郎手執(zhí)月風,一個瞬身就沖向了一個石人,抬手就是一斬,冬郎本以為這把削鐵如泥的月風砍斷一節(jié)石頭不是什么問題,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的激烈對碰竟然只擦出了火花,雙方都完好無損,那個石人手臂一用力,又把冬郎彈回了原地。沒等冬郎站穩(wěn),只覺得腳下的土突然變得異常松軟,僅僅兩息之間身體就下沉到了膝蓋,不僅如此,其中一個石人一只大手像錘子一樣往地上一砸,一道水柱瞬間破土而出從冬郎頭頂灑落,這樣一來,冬郎完全就像是困在了一片沼澤,越動彈,下沉的越快。此時,冬郎眼睛一閉,周身散發(fā)出寒氣,周圍的流沙流動速度開始不斷的變緩,最終凝固,冬郎身體一用力,打碎了困住自己的土層,走了出來。一次交鋒,平分秋色。
冬郎盯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八個人。雙腳一用力,腳踩月風,整個人直接飛到了天上。“一堆石頭,上來呀。”冬郎料定他們不會飛上來,可冬郎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那八個石人竟然齊刷刷的也飛了上來。這讓冬郎始料未及,這么重的石頭也能……冬郎仔細的觀察著他們,“風,他們竟然全部都踏風而行,赤墨的實力層次,踏風,莫不是現在我要和八個赤墨對戰(zhàn)?”這戰(zhàn)斗還沒有開始,冬郎已經心生怯意,這場戰(zhàn)斗已經輸了一半。在冬郎躊躇的剎那,只覺背后有些發(fā)熱,急忙回頭一看,一片火海正向自己撲來,火海幾乎席卷了半個天空,讓冬郎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無意間瞥見周圍的石人都被不知何時出現的水域包圍了,而且水域分為了三層,這樣就算被火海吞并也無妨。冬郎退無可退,你們有水,我有冰,怕你不成。冬郎或許是因為有些害怕,所以他的怒氣在這一刻爆發(fā)了。他催動著體內的真元,拼命的吸收著周圍的水汽,凝結成冰層,沒想到水汽竟然如此稀少,僅僅凝結成了一層,莫不是那一片水域不僅有剛剛地上噴出的水,也有這片空氣中的水汽?冬郎設想。
火海不斷的逼近冬郎,仿佛再靠近一些,衣服都會被引燃。“既然如此,要死一起死。”冬郎直接沖向了那片水域。那些石人似乎早有準備,在冬郎即將觸碰到水域的剎那,水域里竟然出現了電光的游走。“這水域竟然有雷電?”冬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眼前的景象卻由不得他不相信,只見在水中游走的雷電像活物一般。“水,火,風,雷,土,”五行都有了,接下來還會出現什么?冬郎對這八個人是愈發(fā)的忌憚,剩下三個人會有什么實力?火海又近了一些,冬郎的皮膚已經被烤的微紅。“冷靜,冷靜,一定有辦法。”冬郎提醒著自己,對了,吊墜,我可以躲到吊墜里面,冬郎立馬念起了口訣,“竟然沒有反應?該死,這是天要絕我嗎?”看到連吊墜也進不去了,冬郎開始有些心灰意冷,僅僅靠這薄薄的一層,有用嗎?
電光石火間,火海就吞沒了冬郎和八個石人。燃燒了大約兩柱香,火海才慢慢退去,在退去的剎那,冬郎的冰層徹底地消失,而八個石人所在的水域,則是完好無損。冬郎此刻的身軀完全就像是燒焦了一般,身體開始搖搖晃晃的往下墜,但是冬郎還是死撐著,希望會有轉機出現,可是那個石人卻不想給他機會了。在撤去水域的瞬間。那些雷電終于獲得了自由,爭先恐后的往冬郎身上撲去。冬郎本就是沒有太多余力控制月風的穩(wěn)定,現在一慌張,控制的更加不穩(wěn)定。幾次險些掉下去。“到此為止了嗎?”面對即將到來的雷電,冬郎有氣無力的說著,最后,身子像斷了線的風整一樣,筆直的落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冬郎徹底地失去了意識。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此時,八個石人也慢慢的降落,站在了冬郎身邊,仔細的打量著他。
“甲乙,你覺得這個準少主怎么樣?”天葵問身邊的甲乙。
“嗯,怎么說呢?資質也算是一般,不過倒是挺聰明的,不過也只是小聰明,這次我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真讓人捉摸不透。”天葵嘆了一口氣。
八個石人圍著冬郎,看到冬郎開始慢慢融化,最后變成了一堆冰塊。這正是冰鏡之術,踏入第六層,這個小法術冬郎也是用的越來越順手,不過發(fā)現這個招數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體內不能存儲太多的真元,因為有這個弱點,所以不能使用真元消耗太大的招數,,再就是,對于可以看見真元流動的人來說,這個招數根本沒有太大價值。畢竟真假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在剛剛沼澤的凝固的地方,一只手伸了出來,原來,在流沙漫到冬郎胸口的時候,冬郎就悄悄的使用了冰鏡之術,將自己的真身藏在了地下,替身跑出來迎戰(zhàn),不得不說,在不了解對手之前,這是一個非常高明的戰(zhàn)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