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贊同先用第一個辦法,然后再從長計議。”冬郎說著。雖然冬郎已經修煉了五年,但心智上依舊是不怎么成熟,對書劍提出的方法很是贊同。
決定之后,冬郎他們就行動了起來,找到村里年齡大一些的老人家說明了自己的意思,老人家對此也很同意。畢竟老人家在村里生活了很長時間,還是很有號召力的,大家聚集起來也好有個照應。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大家伙都被召集了起來。
“趁著現在天還沒黑,大家把行李鋪蓋什么的拿過來,今晚我們找一間大一點房間,圍在一起睡?!睍鴦χ巳赫f。
“好,我同意,我也同意?!贝迕駛円脖贿@看不見的東西嚇怕了,幾人一提出這個辦法,便得到了一致同意。
“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冬郎問著。
“靜觀其變嘍,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書劍也很無奈的說著。
“你不是會占卜嗎?”冬郎好奇的問著。
“我還是剛剛修煉,剛才也試著卜了一卦,但什么都沒有看到。哎?!?/p>
正在三人商討對策之際,只聽見遠方傳來一聲哀嚎:“啊~”頓時,三人御劍直奔聲音的來源而去。幾個呼吸之間,就到了那里,可是,已經晚了。又是一名青年男子,大約二十四五的樣子。臉上依舊是極度的驚恐,面無血色,身上也沒有傷口,“怎么回事,死的好奇怪。”書琴說著。這時,冬郎突然反手一指,一枚小冰錐貼著書劍的臉邊飛了出去,并散發著陣陣寒意,它徑直穿過一堵土墻,釘在了土墻后的柱子上,柱子也輕輕一顫?!澳愀墒裁窗。俊睍鴦Χ傻耐蝗话l難感到不理解。未等他回話,只見冬郎翻身一躍,來到圖強后面的柱子旁?!岸桑趺戳耍惆l現了什么嗎?”書琴也是凌空一躍,緊跟著冬郎。“我總感覺剛剛這里有人在盯著我們,現在看來,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吧。”冬郎擦了擦手心的汗,自嘲的說著。“如果真有東西盯著我們,現在又沒有發現,只能有兩種情況,一,對方的修為比我們高出太多。所以現在我們連他的影子也沒有看到。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和我們差不多,或者比我們弱一點,但是精心準備了許久,我們也會什么都沒有發現?!睍鴦σ稽c一點的分析著。
不一會,村民們都來了。看到又死了一個人,內心的恐懼又濃厚了一分。“你們不是說可以保護我們的嗎?怎么你們來了還是死了一個人?你們到底行不行?還是你們本來就是和那個東西是一伙的?”村民因為恐懼而生出了怒火??墒撬麄兺浟?,冬郎他們沒有義務幫助他們。本來冬郎他們只是奉師命出來歷練一下而已,就算保護不了他們,回去師傅也不會說什么。面對村民的質疑,謾罵。三人都沉默了。冬郎理解他們的心情,應該是和當初的自己差不多吧。而書劍對這種質疑不聞不問。書琴脾氣比較好。也理解這種恐懼衍生出來的怒氣。
“鄉親們,我們現在在這里討論誰對誰錯有什么意義嗎?我們現在能做的是盡可能減少活著的人死亡?!币粫?,書琴似乎忍不住了,對村民開口說著?!澳俏覀冊趺崔k?”有一個老者問。
“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吧,今晚我們三個守著,你們安心去睡吧?!睍鴦﹂_口。
“如果再次出現這種情況怎么辦?我們憑什么相信你們?你們是不是奸細?”村民一波又一波的質疑不斷傳出。
“氣死我了,咱們走,好心當成驢肝肺。”書琴跺了跺腳,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吧,村民也是害怕,我們要真走了,他們不是更加沒有依靠了?!倍衫鴷俚男浣螅媛蹲窇浿?。失去親人的痛苦,他了解。
“鄉親們,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盡力幫大家找出真兇,在這個困難的時刻,我們如果起內訌的話,說不定正是中了敵人的全套,把我們趕走了,危害你們的東西會更加無法無天……”書劍振臂一呼,效果,似乎不錯。
對此,村民也露出沉思。畢竟他們現在所能依靠的只是這幾個小孩子了。
夜,死一般的寂靜,仿佛連蟲子的聲音也沒有。這讓三人頗為不安,暴風雨前的寧靜總是可怕的?!案绺纾惴ㄐg那么差勁,往里面去一點,如果等下發生什么事,你保護好村民就好,外面的事交給我和冬郎”。書琴對著書劍說著。經過白天冬郎的小露身手,讓她覺得,這個冬郎的身手很不錯?!拔摇恪ㄐg差就法術差,也不用說的這么直接吧。哼”書劍嘟囔著,往屋里走去。在進門的時候,回過頭說:“你們兩個也小心一點?!?/p>
黑夜,總是讓人恐懼。但是,似乎冬郎對黑夜卻是很喜歡。
“冬郎,你害怕嗎?”書琴問著。
“不,我喜歡黑夜,因為天黑的時候會有星星,我的娘親告訴我,她和爹爹會變成星星在天上看著我。”冬郎說著,不過在黑夜里,看不到他的表情。聽到冬郎的話語,書琴就知道冬郎的父母不在了,原來,這個不大的孩子,還有這么不幸的經歷。
“我也喜歡星星很多的夜里。”書琴也說著?!安贿^說實話,你可不要告訴我哥哥喲,不然他又要取笑我了?!薄班?,好的,你說吧。”冬郎拍了拍胸脯?!敖裉煳腋杏X有些害怕?!睍倏s了縮身體?!半m然這不是我第一次出來,可以前外出做任務的時候也沒有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活人在自己的眼前這么死去,表情還是那么驚恐,我,我……”說著,說著書琴開始抽噎起來,雖然修道的時間她比冬郎長了一些,可畢竟心里還是一個柔弱的女子,面對白天的情景,總是有些難以釋懷??吹綍俚臉幼?,冬郎往書琴身邊挪了挪。這么一個溫婉可人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任何一個男子都不會無動于衷的吧。就在冬郎準備開口安慰她的時候,書琴的嘴角微微一笑,一雙眼眸此時竟然變得分在妖異。一把小劍無聲拿出,趁冬郎開口的瞬間,從手里斜刺而出。在即將碰到身體的剎那,冬郎才借著微微的星光發現。身體微微一側,這才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刺向心臟的小短劍,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徹底避開,小短劍直接刺入了左臂里。
冬郎一個翻滾躲開,“書琴,你干什么?”冬郎驚恐的望著書琴,一身冷汗頓時流出,心臟也嘭嘭嘭的跳動著。
“你說呢?當然是,殺了你???嘻嘻嘻”書琴詭異的笑著。可是冬郎看那眼神,那動作,便確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書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冬郎不斷的問自己,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冷靜,冷靜。
“你不是書琴,你是誰?”冬郎對著有些猙獰的‘書琴’。
“我不想和死人廢話?!闭f完,書琴直接對著冬郎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