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他們扶著冬郎,一時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冬郎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他們要等冬郎醒來……
那些鮫人哀嚎了許久,終于開始離去,在他們準備離去的時候,冰蝶叫住他們,問他們是否知道連界口的事情,他們回答等那個白頭發的人醒來再去找他們。
男子在逃走的路上越想越惱火,可是冬郎身上傳出的那一聲吼叫,讓他不寒而栗,他多次想折返回去,一探究竟,最終還是放棄了。
鮫人在告訴冰蝶他們之后,抬著黑色鮫人準備離開,這時,天邊又有一個人極速踏空而來,頭上也長著直直的角,不過下身的魚身沒有了,變成了兩條腿,下像是魚鱗縫制的東西,上身有兩道像繩子一樣的東西呈×字形在身上,看樣子大約有五十歲左右的樣子,那些鮫人看到他過來,紛紛匍匐在水面上,“大司,玄護法被一個男子殺了……”那個青色的鮫人說。
“哦,那個人呢?”大司手一揮,黑色鮫人從海面輕輕的飄起,飛到了大司身前,平躺著。
“逃走了。”
“身后那些人是誰?”大司的手在黑色鮫人身上不斷的摸索著。
“不知道,但他們說要查看連界口?!甭牭角嗌o人的回話,大司的手顫抖了一下?!敖K于要來了嗎?真的是要大難臨頭了嗎?”他說的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
冰蝶她們沒聽懂大司的意思,不過,這時,大司在黑色鮫人身上一拍,黑色鮫人身子猛地一顫,隨后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玄護法拜見大司?!焙谏o人看到大司,急忙對著大司施禮。“哎,罷了罷了。你的精血全部被吸噬了,以后要踏入我這個階段的希望就有些渺茫了?!贝笏居行┩锵У恼f著。黑色鮫人聽到大司的話,兩個手攥的咯咯響。
大司又揮了揮手,把冬郎吸到了自己身前,冰蝶想阻止,畢竟這個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她還看不透,可是當她打算往前踏一步的時候,發現怎么也動不了?!澳阋墒裁??你要敢動他,風雪閣不會放過你的。”冰蝶看到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不得不把風雪閣搬出來。
“風雪閣啊,真是好久沒有聽到這幾個字了?!贝笏就O铝耸种械膭幼鳎贿^隨后手中又開始了在冬郎身上點著。
當他點到冬郎“軒繼”穴的時候,突然一股大力彈出,將大司的手指往后推了一下?!斑希瑳]想到這個娃娃還有不錯的機緣?!彼杏X到冬郎體內不僅異常的寒冷,在寒冷的背后還有異常的灼熱,還有一種其他微弱的感覺,具體是什么他也沒有感覺出來?!翱磥盹L雪閣這次要改頭換面了?!贝笏究粗尚χ稚霞哟罅肆Χ?,當他點完最后一個穴位的時候,冬郎“呃”的一聲,醒了過來??吹酱笏菊谛σ饕鞯目粗岸嘀x前輩?!倍善鹕韺Υ笏竟傲斯笆?,大司也對著冬郎擺擺手,隨后,冰蝶和方勇也可以移動了,“冬郎,你沒事吧?!北w到了冬郎身邊問。
“沒事,沒事我現在感覺我渾身都是力量?!倍苫顒踊顒咏罟钦f著。
“不知前輩高姓大名?”冬郎問。
“老夫鮫人族的大司。”男子回答。
“鮫人族?果然有鮫人族啊?!倍筛袊@,隨后冬郎看到大司沒有什么惡意,又詢問連界口的事情,大司便開始在前面引路,帶他們前往連界口。
通過交談,冬郎知道他們按照實力和智商可以劃分為:混沌,化形,開蒙,識智,朱丹,結空,飛升。剛剛的黑色鮫人就屬于混沌后期,而他則踏入了識智中期。當下品野獸經歷過這些階段的時候,就可以飛升成為下一個階段的野獸,比如中下等野獸就可以飛升為中等妖獸,不過每一次的飛升都異常的困難,十個妖獸或者靈獸飛升,幾乎都有十個失敗的,所以漸漸的,這個說法也漸漸的被忘記。冬郎心中又想起了在凝固之域的那些獸人,他們在哪個階段呢?
不知不覺,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冬郎最初發現的那個地方,大司在水里對著前方虛空一點,一點,一點,只見前方的水開始向兩方拉開,像一個帷幕一樣,冬郎他們被這一幕驚呆了,這水下還有一個世界,方勇也被驚得張大了嘴巴。“走吧?!贝笏竞臀鍌€鮫人率先走了進去,冬郎略一猶豫,也跟了進去。這里真的是別有一個世界,兩邊的高大珊瑚樹,幾乎和風雪閣的差不多大,一群又一群的水草在長著,還有各種各樣的魚類,看到這個景象,冬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娘親給自己講的水下龍宮的故事。
一路走來,周圍來來往往的鮫人紛紛對著大司鞠躬施禮,大司一笑回應。黑色鮫人沒有跟隨,一進來就消失了蹤影,大司也沒有去追,讓其余四個鮫人也散了,自己帶著冬郎三人前往連界口。在這種奇異的景色中三個人走著。過了一會,大司對著前方又點了幾次,又出現了剛剛的景色,大司率先走進,不過這次他們踏入的似乎是另一片海域,一路沒有說話的大司終于開口了“這連界口怕是在不久的將來就要被打開,我懷疑殺了我們長老和護法的人就是從連界口跑出來的。”大司的聲音有些悲痛。冬郎聞言,心中也是一顫,不過嘴上嗯了一聲。
又經過了幾次穿越,周圍的景色也越來越荒涼,大司帶著他們越走越遠,最終像是脫離了地圖給出的海域。他們踏在海底,許久,大司終于停了下來,這是一片空曠的海底,大司在一個海底的小山前停了下來,小山四周插著四把古樸的大劍,上面都長滿了海草,其中一把已經搖搖欲墜,好像馬上就要倒下。冬郎盤腿而坐,祭出“鎮役卦印”,一片光芒照亮了這有些黑暗的海底,一個八卦印慢慢的浮現,隨后“砰”一聲,光芒一閃,坎卦碎裂,冬郎嘗試著往里面注入一些真元,可是遭到了排斥,“砰砰”兩聲,離卦,兌卦爆裂,卦印的顏色開始變暗,冬郎再次嘗試著往里面注入真元,雖然還是遭到了排斥,但是排斥的力度也小了很多,冬郎一咬牙,真元轟然增大,咚,擊破了“鎮役卦印”的排斥,真元像河水一樣涌入卦印,卦印的光芒增大了一些,冬郎稍微松了一口氣,可是正在這時,震卦開始出現了一條裂縫,冬郎的真元瘋狂的像裂縫涌入,冰蝶看到,想上前幫忙,可是剛剛踏進冬郎身旁一丈的范圍,一下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開,終于,震卦也承受不住,爆開了,震卦一爆開,其余的卦象像是受到了連鎖反應,紛紛的也爆開,最后只剩下了乾卦,不過乾卦也是搖搖欲墜,冬郎拼命的將體內的真元注入,幾乎用盡了,可是乾卦還是裂開了一條縫,“給我停住!”冬郎眼睛也變得通紅,隨后從懷里拿出一株藥草,直接送到了嘴里,藥草一進入口中,真元瘋狂的從身體的各個經絡中溢出,“一定不能破!”冬郎聲嘶力竭的呼喊著。終于,在冬郎的怒吼聲中,乾卦停止了碎裂。冬郎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落下。
“還好,保住了最后一個。”大司看著冬郎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有麻煩了?!倍蓪ι砗蟮谋头接抡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