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關(guān)于“吊牌”的解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摸著下巴上的胡須說道:
“哎呦,這吊牌是這個意思啊?咱咋一下就懂了?”
“這些后世的商人還是道處機靈啊,知道用這種方法來彰顯商品到底有沒有被別人穿過,以此來證明是新貨。”
他對于商人的感觀向來不是很好,畢竟“士農(nóng)工商”,商人在他眼里往往和奸詐掛鉤。
“哼,為了防止別人穿了舊衣服當(dāng)新的賣,想出這招。只能說從印象里面,這些商人就是比較雞賊,心眼子多。”
一旁的馬皇后思考著說道:
“重八,那你說,這就沒人穿過之后,假如又把吊牌重新掛上去呢?這不是就能蒙騙過來,重新再以新的價格賣出去了嗎?”
“要是有人把那線解開了,穿幾天再系回去,豈不是防不勝防?”
朱標(biāo)在一旁笑著解釋道:
“母后,您看那連接吊牌的線,似乎并非普通的繩線,而是一種特殊的機關(guān)。”
“那東西看著是個小扣子,一旦鎖死,想要取下來就必須剪斷。既然蘇晨都要用剪刀將它剪掉,那說明這吊牌一旦剪斷,就再也拼湊不回去了。”
“而且,兒臣覺得,既然是后世那種不愁吃穿的盛世,這衣服對于他們來說或許并不算昂貴。應(yīng)當(dāng)沒有人會為了這點蠅頭小利,費盡心機去做那種把斷掉的線重新接上的事吧?那也太費勁了。”
朱元璋點點頭,贊許地看了朱標(biāo)一眼:
“標(biāo)兒說的是。不過這也說明,商人依然狡詐。為了防止被別的狡詐之人占便宜,他們就一點虧也不愿意吃,才想出這種招啊。”
“這吊牌,歸根結(jié)底,就是商人為了不吃虧才想出來的!”
……
大唐。
剛才那一幕,可是把大唐的皇帝給嚇壞了。
當(dāng)看到那個女店員拿著鋒利的剪刀,突然靠近兕子的脖子時,李世民瞬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臉色煞白,大吼一聲:
“大膽!!!”
“怎么回事?這人怎么敢的?!”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天幕,怒不可遏:
“居然敢傷朕的兕子?!她想干什么?!那是利器!利器啊!離兕子的喉嚨那么近!”
他下意識地以為就有刺客對著兕子出手了。
那一瞬間,他心中寒毛頓豎,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種可怕的猜想。
“不可能呀!兕子的身份絕對沒有暴露呀!”
“兕子是大唐公主的身份,在那個后世,也只有蘇晨一個人知曉。而蘇晨也沒有把這個秘密暴露出去了,為何會有刺客對兕子出手呢?”
“難道說……是因為蘇晨的原因?蘇晨有仇家?有人要對他這個‘哥哥’的妹妹下手,而兕子陰差陽錯成了這個替罪羊?”
“不行!誰若敢傷朕的兕子,朕一定要率領(lǐng)玄甲軍,踏平那個地方,將他撕成粉碎!!”
“別說這區(qū)區(qū)一家小店,哪怕是再強大的大軍,也擋不住朕的怒火!”
李世民此時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渾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殺氣,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劍砍人。
一旁的長孫皇后雖然也被那剪刀嚇了一跳,但她看得很仔細(xì),發(fā)現(xiàn)那個店員并沒有殺意,而且蘇晨很快就擋在了前面。
她連忙拉住李世民的手,安撫道:
“二郎!二郎別那么擔(dān)心啊!你冷靜一點!”
“你看,那個店員只是想剪掉衣服上的吊牌而已,并沒有要傷害兕子的意思。而且蘇晨已經(jīng)攔住了,現(xiàn)在是他親自給兕子剪呢。”
李世民喘著粗氣,定睛一看,果然看到蘇晨已經(jīng)接過了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斷了那個紙片。
他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背后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嘟囔道:“啥?就為了剪個吊牌?”
“這是什么破設(shè)計?衣服上面還掛個紙殼殼干什么?還要用剪刀剪?”
“哎……真是花里胡哨的,嚇朕一跳!朕還以為……”
李麗質(zhì)在一旁看到父皇這副模樣,忍不住笑道:
“阿耶,你就別那么緊張了嘛。我看后世很安全的呀。”
“雖然那個阿姨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剪刀,但是也不是用來傷人的。依我看,后世那么和平,百姓安居樂業(yè),就沒有人會成為刺客的。”
李世民聽了這話,卻板著臉,堅持嘴硬說道:
“麗質(zhì)啊,你太天真了。”
“雖然我看這后世是挺和平,但是憑朕看來,只要他們還是人,就會有人的欲望。有欲望就有爭斗,有爭斗就充斥著危險。”
“刺客這種東西,絕對會有的。后世絕對不會真的完全像看上去那么安全和平。我們要時刻保持警惕,萬一兕子遇到危險怎么辦?”
李麗質(zhì)有些狐疑地?fù)蠐项^,說道:
“真的嗎?我還是有點不相信。”
“既然后世之人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了,日子過得那么好,又干嘛去做那賣命掉腦袋的刺客營生呢?好好活著不好嗎?”
……
現(xiàn)代。
蘇晨牽著兕子,走進了那家童鞋店。
一進門,兕子的目光就被琳瑯滿目的鞋子給吸引住了。
這里的鞋子和之前的衣服一樣,五顏六色的,款式多得讓人眼花繚亂。
有畫著卡通人物的,有帶著蝴蝶結(jié)的,還有那種看起來就很酷炫的運動鞋。
店員熱情地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是要給小朋友買鞋子嗎?小朋友今天穿得真漂亮呀!”
蘇晨笑著點頭:
“對,想給孩子買雙舒服點的運動鞋,最好是那種……嗯,走路會發(fā)光的。”
蘇晨記得自己之前給兕子保證過,要給她買鞋,而且是會發(fā)光的鞋。
會發(fā)光的鞋子?
兕子一聽到這幾個字,小耳朵瞬間豎了起來,抬頭驚喜地看著蘇晨:
“鍋鍋!真噠有會發(fā)光噠鞋子嗎~?”
“當(dāng)然了。”
蘇晨確定的點點頭。
看來之前自己給兕子保證的買發(fā)光的鞋,兕子是有些忘了呀。
不過也不能怪兕子,他這都是多久之前說的,而且也只是隨口一提。
兕子顯然重點放在新鞋上邊,或者放在了自己給她買鞋這上邊,并沒有放在發(fā)光這上邊。
最重要的是,蘇晨第一次承諾之后可沒有辦到呢,兕子忘了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