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郎若無其事的在這里走著,遠處一個看到冬郎的弟子,急忙在五步之外就作揖,“弟子拜見前輩。”看到這個小弟子的行為,冬郎苦笑了一聲,沒想到現在自己在這些人眼中也成了前輩一樣的人物了。只見這小弟子也就十三四歲,天心中期的樣子,怕是連簡單的騰空都做不到。
“你在掃地啊。”冬郎雖然知道這是明知故問,卻也想不出來什么更好的辦法。
看到冬郎竟然主動問自己問題,他如同收到了天大的恩寵,平常那些長老,師兄們看到自己這些小弟子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但是眼前這個前輩是被邀請而來,絲毫不見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不由得心生好感,急忙回答“回前輩,因為我的級別比較低,只能做一些打掃之類的事情,等我到達天位初期,我就可以不用做這些事情了。”
“原來,你們這個宗派也是這樣啊。”冬郎唏噓了一聲,自己當初要是沒遇見師傅,現在怕是也還在掃地吧,如果劍閣還在的話。
“前輩,不知道您是哪個宗派的?”看著冬郎平易近人的樣子,這個小弟子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我啊,我原本是風雪閣的,后來被別人滅了,現在是魔族的弟子。”冬郎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回答。
“啊,被滅了,那前輩你有沒有報仇?”這個小弟子看著他。
“報不了,他們太強大了”。冬郎再次苦笑了一聲。
“他們比前輩還要強大嗎?那比我們長老怎么樣?”這個小弟子又問。
“很厲害,可能和你們昆侖宗差不多吧。”
“哎,我今生只要能達到前輩的高度就心滿意足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這個小弟子的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羨慕。
“會的,我以前也這樣想過,現在不也是到了。”冬郎給他鼓勵。
正在說話間,冬郎突然有種被別人盯著看的感覺,當即眼中就被黑色彌漫。“前輩!你的眼睛!”這個小弟子驚呼、。
“顧況!他心神連接四周的雪花,瞬間就看到閣樓中的一個黑衣男子正在看著自己,眼神中還露出了嗜血的微笑。”竟然是顧況!他怎么和月谷周志混在一起了,而且現在實力在天英后期大圓滿,若是他也進到昆侖山,勢必會和自己作對,如同一條毒蛇,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就會出手,怪不得周志有如此大的信心。”
盡管看到冬郎沒有回頭,可是顧況仍然感覺冬郎已經發現了他,也是用手抹了抹脖子。冬郎呼了一口氣,眼中的黑色漸漸消散,看著一臉驚訝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的小弟子,冬郎解釋道,“剛剛有人在盯著我,不過沒事了,他現在還不敢出手。”這個顧況,真是難纏,怎么就盯著自己不放了?看來要把這件事和曉純說一下了,要盡快商量一下對策,那個撒手锏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畢竟只有三次機會,用一次可就少一次對付顧況這樣的小角色,用玉簡召喚殿魂真是大材小用了。能威脅就威脅,這樣最好。
“曉純,你在嗎?”打定主意,冬郎告別了那個小弟子,去尋找曉純。
“在,有什么事?”吱呀一聲,門打開了,曉純有些睡眼惺忪的打開了門。
“我剛剛看見顧況了。”冬郎說道。
“哦,我知道。”曉純揉了揉眼睛。
“你知道他也來了?”冬郎看著曉純,這個曉純,仿佛沒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知道,我還知道你是想來找我商量解決辦法的,對吧。”曉純給冬郎讓出一條道路,讓冬郎走進房間。
“那你有什么辦法嗎?”冬郎問到。
“沒有,我也占卜不到昆侖山里面會發生什么事情,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曉純睜著一對人畜無害的大眼睛看著冬郎。
“哎……顧況現在我看是天英后期大圓滿,他應該是故意如此,但是我卻發現不了端倪,我現在雖然手上有召喚殿魂的玉簡,卻有些大材小用,雖然有一些高階法寶,但是我的實力卻無法發他們的實力,若是想威脅到他,讓他有些顧忌,我也只能依靠陣法,可是陣法只能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布置,不能隨心所欲的移動,不夠方便。”冬郎將自己心中的擔憂和想法告知了曉純。
“我可沒有什么法寶,只有爹爹在我身上設下的術法,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拿我當擋箭牌,那顧況絕對不敢出手。”曉純嘿嘿的一笑。
“哦對,我想起來了,上次那個夜晚,要不是我出手快,恐怕我就要死在你手上了。”冬郎想起那次離開劍閣之時,本想嚇唬一下她,卻不小心引發了她身上的術法。“還真是個好主意,族主給你的術法,只要顧況全力一擊,那他絕對死定了。”冬郎歪著頭想了想。“不過,這也不算是上上之法,還有沒有方法可以震懾他一下?”冬郎想。
“別想了,這個方法就挺好。”
“有備無患,最好能找個機會在昆侖山把周志,顧況都除掉,嘿嘿,要是周志死了,周南,會是什么樣子?到時候,殿魂一出,以報仇為名,以風雪閣的名義,順手滅了月谷,名正言順,想必玄州的宗派也不會遷怒到魔族頭上的。”冬郎道。
“你還真敢想啊,月谷,可是三宗之一,我們有殿魂,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更厲害的東西?”曉純白了他一眼。
“我也就是說說,現在的情況,真的殺了周志,在沒有證人的情況下,暴風暴雷也不敢說什么吧,就算周南來了,咱們殿魂喚出,回到魔族還是不成問題的,只怕是這樣做,會把周南的怒火遷怒到魔族,這是我不想看到的,看來,還要想別的辦法。”冬郎喃喃自語。
“月谷的行事最近越來越神秘了,連我們也掌握不了他們的動向,只怕是在醞釀著什么陰謀。風雷谷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的野心可不小,不得不防,殺了周志,只會讓周南更加的瘋狂,尤其是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一旦瘋狂起來,后果可想而知,所以,我不太贊成現在就殺了周志,但是,那個顧況,可以除掉,天英后期大圓滿,可不簡單,你師父就是這個層次的人,你要想殺他,最起碼也是要在天英初期,才可一戰!不然,還是躲著走吧,有我在,躲著他還是不成問題的。”曉純拍了拍起伏的胸脯,保證的說道。
“顧況這個人,來歷蹊蹺,以后要抓住問個明白,當初在風雪閣試煉的時候他就在里面,當初的很多事情,很多的猜測都的不到印證,此人怕是一個突破口。”
“是的,他的來歷,信息我也掌握不準,的確很蹊蹺。”曉純回答。
“那我們就躲著他?”
“躲著。”
“如果被他找到怎么辦?或者遇到特殊情況我們不得不分頭行事?”冬郎問、
“那你這樣問的話,問題又回到原點了,怎么揍他。”
“對。”
“你現在,冰劍玉尺對付不了他,兩種屬性也不能發揮太大作用,靈識也沒有修煉,筆意傳承也沒到家,況且那支筆也不知道被鐘鰩放在你體內哪里了,玉簡又是大材小用,那山海圖你還沒有收取獸魂,也不能發揮大用處,陣法不夠靈活,卻是唯一能威脅到他的東西。這樣一一說來,你真的是全身都是寶啊,這麼多稀有的寶貝和功法,看的我都眼紅了,只可惜雜而不精,可惜可惜。”曉純一副嘆惋狀。
“行了行了,別說這沒用的,既然我們都覺得陣法是唯一可以威脅到他的東西,那我們就想想怎樣弄他。”
“那就是你的事情嘍,你現在應該有辦法了吧。”曉純笑嘻嘻的看著他。
“什么都瞞不了你,我回去準備了。”冬郎說完,起身回房,他不知道曉純知不知道他有分身的事情,曉純沒有明說,他也就沒有提醒,就當是保留一份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