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人苦苦搜尋之下,三足金蟾真的被五天以后找到了,真的如同它的名字一樣,三條腿,全身金色。發現他的,竟然是白依竹。
那天,幾人都在休息,冬郎也閉目養神,畢竟一連幾天的搜尋讓他靈識耗費頗大,需要休息溫養。
正在這個時候,正在休息的白依竹突然感覺臉上有什么東西在臉上蠕動,她隨手摸了一下,感覺黏黏糊糊的,還在亂動。她突然驚醒,看著一只蛤蟆正被自己捏在手中,眼睛還正在看著自己,手上也被蛤蟆弄得黏黏糊糊的,十分的惡心。
“救命?。?!”她隨手扔了這只蛤蟆,世間竟然有如此惡心的東西,一股嘔吐的感覺出現。
聽到白依竹的動靜,冬郎轉過頭看看發生什么事情,一轉過頭,一個金色的東西正在砸向自己的面門。冬郎目光一滯,這不正是他們苦苦搜尋的三足金蟾?他當即聚出一個冰匣子,收住三足金蟾。
沒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找到三足金蟾,真是讓他們意外。
“丹雀珠被那個男子奪走,曉純的任務暫時完不成,你們兩個的任務是斗四魂,這個可以先去完成了?!倍蓪λ齻冋f道。
此四魂,乃是先前昆侖宗第一次前來查探昆侖山的問題之時葬送的四名天英初期的的弟子,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們的魂魄得以重聚,并且徘徊在一座宮殿之外,白依弦白依竹的任務就是除掉這四個魂魄。
“四個天英初期!這倒是有點難度,白依弦,你現在是天啟后期大圓滿,還差多少才有把握沖擊天英?”冬郎沉吟。
“差不多還需要一個月左右,經過上次重傷,沒想到因禍得福,讓我感覺有了突破的跡象?!?/p>
“破而后立,自古就是此理。那就等你突破至天英初期我們就是會會那四魂?!彼膫€天英初期的魂魄,收服之后,會是一個大助力。
“那我們現在干什么?”曉純問道。
“其實我也沒有主意,要么就找個地方修煉,要么就去找寶貝。”
“找寶貝,好,我報名,我要去。”白依竹一臉好奇的看著冬郎。
“我也同意,順便找吃的。”
“那你呢,你愿意去嗎?”冬郎問白依弦。
“既然你們都同意了,我反對也沒用?!卑滓老移财沧?。
“好,那我們這一個月就去找找寶貝?!?/p>
在另一處的山崖之上,顧況揮舞著一柄長槍,“哈哈哈,這柄長槍到手,現在就去解決那個礙事的小子”,顧況的眼睛流露出一抹嗜血的神色。
幾人走在雪地之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因為他們現在走的路線昆侖宗給的地圖上沒有標出,所以有沒有危險還是個未知數,所以一切都要小心,冬郎也是萬分的警戒,并且時不時的回頭張望一下,順道做幾個標記,以防止自己迷路。
正在他們往前走的時候,曉純突然發現了一個東西,曉純發現也是偶然,她是看到有個小獸蹲在那里,然后她整個人就撲了過去,剛好撞到她的頭,好在她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不然,頭上可不是只有一個大包了。
冬郎走過去,看著前方的雪堆,手往前伸,一股柔和的風吹去,把前方的雪堆分開,一個冰碑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看著冰碑上的兩個字,冬郎腦海中一下子變得空白,那兩個字,正是“東山!”
“東山!東山!這里怎么是東山!東山怎么在這里!”冬郎一下子有些情緒失常。
“冬郎,你怎么了?冬郎?”曉純率先發覺冬郎的不對勁,一把就抓住冬郎的手。
“微微東山,至彼東南,棋有隱喻,凈水自觀。微微東山,說的東山,莫非是在這里?”冬郎摸著頭,感覺好像冥冥中有了一點線索。
“既然已經到了這里,那去看看不就行了?”白依弦在一旁說道,她雖然不知道冬郎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冬郎現在很迷茫。
“你冷靜一下,冬郎!”曉純輕輕的拍了一下冬郎的臉,讓他冷靜一下。
正在這時,白依竹在樹邊的樹上,摘下了一片樹葉,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起來,節奏很舒緩,嘴中不斷念叨著什么的冬郎在聽到這聲音之后也開始變得冷靜,最終恢復了正常。
看著變得正常的冬郎,三人都松了一口氣,也都不明白為什么冬郎一看到這冰碑之后,會發生如此的反應。
“冬郎,你在哪里見過這冰碑?”曉純問道。
“東山,我曾經在閣試的時候聽劉大伯說過東山,當初我還以為是萬華山,或者萬華山東面的山,沒想到這里就是東山,天道無窮,這就是造化吧?!倍蓢@了一口氣。
“沒想到還真的有東山這個名字。”曉純道。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我們去東南那里看一下說不定會遇見什么東西。”冬郎說完,率先往前方走去。
“妹妹,你的靜心訣用的不錯,比以前有長進了?!卑滓老铱粗滓乐?,道。
“沒想到你們還有這一手,我也認識一個吹笛撫琴的高手,改天介紹你們認識啊?!睍约儗χf道。
“我們只是偶爾吹奏一下而已,若是真正遇到高手,真是班門弄斧了。”白依弦笑道。
不多時,冬郎他們隨著路程的前行,已經發現周圍的異樣,越往前走,前方的積雪就越少。四周的小獸似乎都變得溫和了不少。
“這里果然不正長啊。”曉純環顧四周之后說道。
“恩,不是大福之地,就是大兇之地。躲藏在陽光之下的黑影是最可怕的?!卑滓老乙灿行╊櫦伞_@種溫馨下的黑暗,她也見過不少。
約莫走了四五個時辰,四周的積雪已經化為了虛無,綠草鮮花叢生,真如同仙境一般。然而,冬郎卻在這時停了下來,“注意一下,前方有問題。”
眾人聽到冬郎的話,也停下腳步,開始觀察起來,果然如同冬郎說的,前方的景色竟然與他們身后的一模一樣!“怎么回事!”
冬郎的疑惑也不比他們少,沒想到竟然有此等事情。他皺了皺眉頭,心中又生起一股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來自眼前,而是來自背后!那個黑暗中的毒蛇可能要出手了。
冬郎嘗試著伸手,慢慢的觸碰眼前的虛無,果然,一股徹骨的寒冷從他手上傳到全身,若不是他本身就是冰屬性,雪屬性,這一下,怕就是要被冰封!“又大意了,該死!”冬郎心中懊惱了一下。
就在他觸碰完以后,眼前的整個天空,直接變成了一座透明的冰墻!一股強大的寒氣從冰墻之上迸發!冬郎全身寒毛乍起,當即后退,七個印決出現,瞬間將四人包圍,冬郎也躲了進去。盡管隔著陣法,仍然可以聽到外面呼呼的寒風之聲。
正當冬郎他們提心吊膽的時候,一個印決突然“啪”一聲,碎了!“遭了!”冬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七個印決組成的陣法可是可以和天英后期相抗衡的東西,現在竟然被外面的寒風摧毀了一個?可想外面寒風的威力之大。若是這個陣法破了,他們若是不用出本命法寶,十死無生!
好在這個時候,寒風停了,又過了一會,冬郎撤去陣法,雖然有些心痛碎了一個印決,但是也比送命強。當他們出來以后,發現原本的東西已經再次被風雪覆蓋……
眼前的冰墻,也有了變化,一副棋局,八個字,那八個字正是“微微東山,至彼東南?!卑藗€字之后還有八個深槽。
那陣寒風應該就是這冰墻之上無數年來積累的雪,現在被冬郎一碰,從墻上落下所引發的。
“想必這深槽就是用來填后八個字的,那么,這幅棋盤又是用來做什么的?”冬郎心中想到。
然而正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殺意從他們身后傳出!
“糟了,顧況!”冬郎心中大驚,沒想到這顧況來的這么快。
有同樣感覺的不止是冬郎,曉純他們三人也都感受到了。
“這股殺意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白依竹捂著自己起伏的胸口。
“此人什么來頭,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白依弦看著遠處,嚴陣以待。
“顧況!實力不明!”冬郎一把凝聚出冰筆,騰到空中,心神合一,一筆一劃恩將后八個字寫了出來,“棋有隱喻,凈水自觀!”分別嵌在深槽之內。
“冬郎,這次你還不死!”不遠處的顧況已經通過神識看到了冬郎,手中的槍往后一引,瞬間投了出去!
那后八個字被冬郎嵌入深槽之后,整個冰墻開始換換震動,最終,在他們身前出現一片漣漪。
此時,冬郎一把將三人推進,反身就是六個印決,排成一排,被冬郎一指,對上顧況那把呼嘯而來的長槍,“砰砰砰!六聲巨響,六個印決全碎,冬郎只感覺喉嚨涌上一股腥甜,他強忍著這種感覺,借助反震之力,在漣漪快要消失之時,進入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