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拜完這個將臺上的老者之后,冬郎起身,正在他起身看著這老者的時候,四周的景色突然變化,一切的人,在這個時候,突然,全部都動了起來,被定住的術法,全部都施展了出來,這個老者,正在看著冬郎微笑。然而其他人,卻看不見冬郎,一時間,人聲鼎沸,那種千萬修士齊聲吶喊,震得冬郎耳目流出鮮血,心神翁鳴。
冬郎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無邊無際的術法,無邊無際的吶喊聲,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將臺上的老者仍然面帶著微笑看著冬郎,但是仍舊是沒有說話。
“晚輩冬郎見過前輩。”冬郎再次鞠了一躬。
“小家伙,你說你是劍閣四殿弟子?”終于,在冬郎說完之后,這名老者開口了,他竟然開口了!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還是這只是一個術法!由以前存留到了現在?”冬郎心中暗自猜想。“是,正如前輩所言。”
“嘿嘿,劍閣的小輩已經到如此地步了嗎?我且問你,靈修閣的情況怎么樣了?”這個老者問道。
一聽到這老者的問題,冬郎心中“咯噔”一下,“莫非這老者是靈修閣之人?先前那巨大的身影想必就是靈修之術了。”
“回前輩,如今,風雪十二閣只剩劍閣,無極閣,天象閣,四詣閣,毒閣五閣,其余七閣,不知所蹤,但是如今五閣,剩下不足百人,實力最強者,也不過是天啟后期大圓滿,現在依靠著魔族,希望可以重整旗鼓。”
聽到冬郎的話,這名老者一愣,不過隨即就釋然了,仍舊是微笑的模樣。“不足百人,天啟后期大圓滿,風雪閣已經到如此地步了嗎?”
“是,晚輩斗膽問一句,前輩可是靈修閣之人?”
“你個小娃娃,現在風雪閣是以你為首吧。”這個人沒有回答冬郎的問題,而是調轉話鋒,問道。
“前輩又是如何看出來?”
“你雖然不是天啟后期大圓滿,但是,我卻從你身上看到不少寶貝,鐘繇的筆意你想必也獲得了,但是,你的丹田之內卻存在著另一股氣息,我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了,還有,你正在修煉一氣化三清,那座大陣想必你也闖過了,你的意識里還有陣修的意識,想必你已經修煉出一個分身了,而且正在修煉陣法,況且你還是個逆修,當真也算是有骨氣,竟然逆天修行,這么多條件加在一起,除了你,怕是沒有人可以帶領風雪閣了。”
“前輩果然厲害,僅僅是一眼,就把這些都看了出來。”冬郎不禁暗暗咋舌。
“如果這都看不出來,老夫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不知前輩此次現身,有什么需要交代晚輩的嗎。”
“本來是有的,不過,看你是劍閣的人,我突然不想交代了,我只告訴你,這里很危險,你好自為之。”
冬郎看著這個老者,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正在這時,他的耳邊突然聽到了細微的聲音,“冬郎,你怎么了,冬郎?”
一陣恍惚,冬郎的腦海突然清醒,看著眼前的曉純正在不斷的搖晃著自己。“我怎么了?”冬郎看著曉純。
“誰知道你怎么了,我們剛看到你,你就在那里嚎叫了一聲,然后眼睛耳朵就開始出血,然后我們就不斷的叫你,然后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曉純瞪著大眼睛看著他。“你發生什么事情了?”
“這個,我暫時還不能說,這個涉及到風雪閣的事情,等待時機成熟了,一切我都理清楚了,再告訴你們。”冬郎再次抬頭看著將臺上的老者,道。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強求,只是,有什么事情,自己撐不住了,記得告訴我,你現在不僅是風雪十二閣的冬郎,你也是我們魔族黃殿的少主。”
“我知道了,謝謝你。”冬郎對曉純說道。“這些術法你們找到完整的了嗎?”
“找到了幾部,當真玄妙,與這些術法相比,我們的功法就如同是假的一般。”一旁的白依弦看冬郎沒事,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再往前走,會更加危險,我們要再小心一些,不然,恐怕連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冬郎一臉凝重的看著她們三個人。
“放心吧,就算死了,黃泉路上也可以互相作伴。”白依竹伸了伸舌頭,俏皮的回答。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繼續往前面看一下,到底有什么東西,但是,在此之前,還要在此地逗留幾日,看看還有沒有可以找到的術法。”
隨即,幾人再次動了起來,一一思索著哪些可以自身修習。
終于,五日過后,四人聚在一起,準備往里面出發,曉純,得功法一部,白依弦,白依竹各得兩部,冬郎,一部都沒有找到。看著她們找到的功法,冬郎不由得有些失落,沒想到,這五天里面,他沒有遇到過一個冰屬性的功法,可見,這冰屬性的功法是多么的稀少。
既然沒有,也不能強求,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與她們繼續往前走去。
越往前面走,他們愈發的小心,如果一旦發生危險,那可不是他們幾個可以解決的。
正在走著的時候,他們發現前面有一片湖泊,只是,這湖泊也是灰色,沒有一點生氣。
“這湖泊,我們還是繞著走吧,雖說繞一點路,但是相對安全。”冬郎提議道。
“也好,我同意。”白依弦看著平靜的湖面,也看出了不平常。
“那我們就繞著湖邊走吧。”
正在他們在湖邊走之時,水下面開始傳出陣陣波動,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灰影從水下飛出,霎時之間就彌漫了整個天空。冬郎他們見狀,知道來者不善,直接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招式來迎敵。
這黑影速度極快,白依竹和曉純根本看不清這是什么東西,冬郎眼中黑色頓起,整個天空也變成黑色,黑色的雪花開始緩緩飄落,也就在這時,冬郎才看清了這些黑色身影。
長著薄薄的翅膀,還想著兩條長長的須,頭比較大,嘴里面長著鋒利的牙齒,魚身子左右兩面各五片魚鱗。
“這是,橫公魚?”冬郎看了一眼這些不斷在空中飛行的魚,有了一個猜想。
“曉純,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冬郎奕幽聚出,冰劍玉尺施展,冰劍橫掃,一時間,這些黑影也近不了身。
“我哪里知道這是什么,我都看不見。”曉純左支右絀,叫苦不迭,看到冬郎正在往這里走來,曉純急忙躲到了冬郎身后。
“抓一個給你看。”冬郎瞄準一個黑影,一個小陣打出,瞬間困住了一天小黑影。在小陣之內,這個黑影的速度才慢慢停下來,一個魚的影子出現。
“這個東西,叫橫公魚吧,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群聚,雖然攻擊力不怎么大,但是如果是一大群的話,絕對是讓人頭皮發麻的存在。”曉純躲在冬郎身后說道。
“比如現在的情況?”
“恩,你感覺這種情況怎么樣。”
“進退兩難。”冬郎嘗試著往后退去,沒想到,他們的身后早已經被包圍,這些魚竟然還有規律的移動著,冬郎一看到這個陣勢,就知道憑他們幾人的實力,想沖出這些魚的包圍是不可能的,因為,它們這種有規律的移動,蘊含了一種陣法的氣息,而這股氣息,冬郎很陌生。
“我告訴你啊,這些東西,僅僅才出來十分之一而已,更厲害的還在后面。”曉純歪著腦袋想了想。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沒有?”
“辦法嘛,也不是沒有,但是,也是比較麻煩的。”
“危險程度怎么樣?”
“你這種程度,生死各半。”
“啊。”正在這時,不遠處的白依弦,白依竹二女傳來一聲痛苦的聲音,白依弦一個不查,讓身旁的白依竹中了偷襲,頓時,白依竹的手臂被黑影咬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知道了,你說吧。”看著受傷的白依竹,冬郎一狠心,決定拼一拼。
“首先,你要進入這湖泊的下面,然后,尋找它們的魚王,將它收服,通過它來控制這里的魚群,這樣,我們的危機就解除了,但是,這樣一來,你可就比較危險了。”曉純道。“況且,你還不一定能收服那魚王,如果那魚王的實力高于你太多的話。”
“這樣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冬郎一把抓住曉純的手,轉身就往湖水里跳去。
“哎,哎,冬郎,你要想找死也別拉著我啊,”曉純大聲的呼喊著,但是,手卻拉住了冬郎的胳膊。
“白依弦,白依竹,你們在這里等著,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如果能脫身,就脫身,脫不了身,就抗住!”冬郎扔下一句話,就和曉純消失在了湖里面。
她們知道冬郎可能是找到了破解目前困境的辦法,只是前面的困難遠比現在還要危險……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冬郎的樣子,她選擇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