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獨孤博看向蕭晨的眼光就更亮,這反倒是讓蕭晨有些搞不懂了。
其實獨孤博只是在為自己家族的延續在考慮而已。
因為武魂之毒的緣故,他一家都可以說很不幸。
如果蕭晨和獨孤雁結合,將毒免的體質傳承下去,以后家族的后代不就能徹底不用承受武魂之毒的困擾了嗎。
所以,現在蕭晨完全就成了獨孤博眼中的香餑餑。
他甚至現在就想把蕭晨擄走,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不對,好像還不太行,蕭晨年齡還有些小,不過也沒有太大關系,養兩年就是了。
只是最終獨孤博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他也稍微調查了一下蕭晨,知道蕭晨和太子雪清河有關。
雖然獨孤博因為雪星親王幫過他的緣故,暫時為雪星親王站臺,但他并不想徹底摻和進天斗帝國的王室爭斗中去。
“冕下,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我可就走了。”
蕭晨的聲音把獨孤博從雜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別走,我再問你,你覺得我家雁子怎么樣?”
蕭晨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心想這么直接的嗎?
你這個當爺爺的這么著急嫁孫女嗎?雖然斗羅大陸人均早熟,但也不至于這么著急吧。
“獨孤雁同學,嗯……是個不錯的隊友。”
蕭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他也想夸一夸獨孤雁,不過想不出來獨孤雁有什么好夸的地方。
說她漂亮嗎?確實漂亮,但也沒有那么驚艷,說她性格好,純屬扯淡。
其他方面,沒有深入了解也不清楚,所以只能給個好隊友的評價。
“哼,你給我照顧好雁子,要是雁子受欺負了,老夫就找你算賬。”
說完獨孤博轉身就走,留下蕭晨相當無語。
“都說獨孤博性格古怪,果然如此!不過,也算不錯,已經是拉近了關系,謀劃冰火兩儀眼有望。”
說著蕭晨去了訓練場看天斗皇家戰隊訓練。
還是些體能訓練與默契訓練,蕭晨對此不做評價。
等訓練結束,蕭晨像往常一樣邀請獨孤雁去斗魂。
獨孤雁要是累了,或者不想去,蕭晨也不會強求。
今天她沒有拒絕,和蕭晨一起向校外走的時候獨孤雁開口問道:“我爺爺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沒錯。”
“對不起,我……”
“你道什么歉,你爺爺怎么說也是個封號斗羅,還不至于為難我一個小孩。”
獨孤雁則是白了蕭晨一眼,心想你還知道自己是個小孩啊。
來到學院大門前,這時一輛豪華的馬車剛好停下,車上還有天斗皇家的天鵝的標志。
而那駕車之人蕭晨也認識,正是蛇矛斗羅佘龍,那車中坐的肯定就是千仞雪了。
千仞雪這時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一副溫和的笑容。
“好巧,我來找你,剛好就在這遇到你了,這也算是心有靈犀吧。”
千仞雪這時目光又看向了獨孤雁,獨孤雁她自然是認識的。
“小晨,你還真是受女孩子歡迎呢,這位是獨孤雁同學吧,我是太子雪清河。”
“見過太子殿下!”
“雪大哥,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上馬車,我們邊走邊說,獨孤雁同學也一起吧。”
“我……”
“不要推遲,不是什么機密的事情。”
“一起吧。”
見蕭晨開口,獨孤雁也點點頭上了馬車。
隨后馬車緩緩向天斗城內駛去,十分的平穩。
“今天大拍賣場有一場拍賣會,我帶你們去看看,如果看上了什么,也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拍下來。”
“拍賣會嗎?如果是一場簡單的拍賣會,雪大哥應該不會親自參加吧。”
“聰明,這次拍賣的一件東西或許對我有用,所以我才親自前去。”
不久之后,馬車停在了拍賣行門口,說來也巧,竟然在這里遇到七寶琉璃宗的三人組。
寧風致,寧榮榮加骨斗羅。
“老師!骨斗羅冕下,還有榮榮妹妹,你們也來了。”
“是清河啊,這一年一度的拍賣行,我自然是要來湊湊熱鬧的。
這兩位是……”
“我來給老師介紹一下,她是獨孤雁同學,他是……”
“小流氓!”
寧榮榮喊出了這三個字,讓場面瞬間靜止下來,蕭晨則是一頭黑線。
他自嘲自己是流氓可以,你貼臉輸出我就不能慣著你了。
好像也不行,這個小魔女有封號斗羅護著,打不得。
算了,這個仇先記下,以后有的是機會報。
“榮榮!”
寧風致說了寧榮榮一句,自己則是滿臉笑容。
“這位我認識,大斗魂場很有名氣的千手修羅,幸會幸會。”
“寧宗主客氣了,在下蕭晨。”
蕭晨也沒想過和寧風致故意套近乎,和他交往過密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更何況對方明顯也看不上自己,自己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來到拍賣行內,人確實是有很多,不過卻都很安靜。
千仞雪并沒有和寧風致一起,他們各有各的雅間,在雅間能清楚的看到拍賣臺上的拍賣品是什么情況。
獨孤雁此刻表現的倒像是個大家閨秀,準確的說是有些局促。
蕭晨則是很放松,拿著橘子剝開吃了起來。
說起拍賣會,他想起了原劇情中被拍賣的貓女,雖然明令禁止買賣人口,但所謂的律法可無法約束這些貴族。
在黑暗中稱王,在黑暗面書寫我的規則,這何嘗不是一種正義呢?
不過,在一個暗街之王身上尋找正義,著實是有些招笑了。
在蕭晨胡思亂想的同時,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歡迎各位客人的到來,拍賣會的規則相信不用我多做重復,我也不浪費大家的時間,現在就讓我們請出第一件拍品給大家熱熱場子。”
隨著拍賣臺上的紅布打開,第一件拍賣品出現在眾人眼中。
有認識的會心一笑,不認識的則是一臉茫然。
“那是什么?”
獨孤雁這時也不再那么局促,看到第一件拍品不認識,就開口問了起來。
“別問我,我也不認識,或許是琥珀吧。”
“呵呵,那可不是琥珀,是鯨膠,而且是萬年鯨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