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晨和獨孤雁帶上朱竹清,朱竹云姐妹離開了星斗大森林。
這時的朱家姐妹已經換了套寬松的衣服,將她們好到夸張的身材給掩蓋住了。
這當然是獨孤雁的手筆,蕭晨暗道一聲可惜。
不過,兩個美女就算是遮掩了身材,也是很養(yǎng)眼的,加上她們現(xiàn)在虛弱的神色,更有一種病美人的感覺。
朱竹云是因為被蕭晨所傷,朱竹清則是被獨孤雁的“審訊”給折騰的神經衰弱。
在獨孤雁的“審訊”之下,朱竹清把星羅帝國朱家和戴家那點破事給交代的一清二楚。
不過就算是這樣,獨孤雁也沒有對朱家姐妹表示多少同情。
在蕭晨的耳濡目染之下,獨孤雁明白天下間苦的人多了去了,朱家姐妹這點苦算個鳥。
獨孤雁和蕭晨離開星斗大森林后會去索托城,那里是皇斗戰(zhàn)隊大斗魂場巡回擂臺賽的最后一站。
他們會在那里等天斗皇家戰(zhàn)隊來匯合,同時蕭晨也要摻和一下劇情。
來到索托城,蕭晨對這里可是很熟悉的,畢竟他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
現(xiàn)在蕭晨也不差錢,直接帶著獨孤雁和朱家姐妹來到了玫瑰酒店。
玫瑰酒店是什么性質,獨孤雁和朱家姐妹都清楚,只不過她們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獨孤雁的臉上有羞澀,惱怒,甚至還有點興奮與期待。
朱家姐妹臉色則沒有那么復雜,只有恐懼與絕望。
“給我三間房。”
前臺這時則笑著說道:“抱歉先生,我們現(xiàn)在只剩下一間房了,您看……”
這其實是酒店的套路,幾乎帶女伴來的人,前臺都會這么說。
“別搞這些虛的,三間房,快點!”
見狀那前臺也明白了,不再堅持給蕭晨開了三間房。
聽到開的是三間房,朱家姐妹松了一口氣。
獨孤雁也松了一口氣,但心中卻又感覺有些可惜。
安排朱家姐妹住一間房,同時告訴她們。
“你們可以試著逃跑,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們抓回來。
要是逃跑被我抓了回來,呵呵……”
“不,不會的,我們不會逃跑的。”
朱竹云開口說道,神情十分緊張,朱竹清同樣緊張,兩姐妹相互依偎著,是個人都會覺得她們姐妹感情很好吧(笑)。
玫瑰酒店可不便宜,但貴也有貴的道理,房間很大,布置的也很好,窗戶也能看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而巧合的是,蕭晨站在窗邊剛好就看到了戴沐白,他還是一如既往摟著一對雙胞胎,身旁還跟著一個胖子。
那胖子不用問也知道,肯定就是馬紅俊。
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但馬紅俊那一副討好的模樣卻很明顯。
之后馬紅俊就跑去了一旁的巷子,那個方向蕭晨知道,是勾欄聚集區(qū)。
馬紅俊要去干什么自然不必多說。
“你們過來看看那是誰。”
聽見蕭晨的聲音,獨孤雁和朱家姐妹也都走到了窗邊。
“戴沐白!呵呵,這個家伙跑出來之后,果然是過上了醉生夢死的生活,我的好妹妹,你還真是夠可憐的。”
這個時候朱竹云還是不忘挖苦朱竹清一句。
而朱竹清冷著一張臉,什么也不說,只是死死的盯著戴沐白。
貴族出生的她根本不在乎戴沐白玩女人,她接受不了的是戴沐白的頹廢,因為他們是綁定的,戴沐白的頹廢也會害死她,她不想死。
不過,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頹然一笑。
能不能從蕭晨手中安全離開都是個問題,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事。
“你還是想想,這件事后戴維斯還會不會要你吧。”
聽到朱竹清的反唇相譏,朱竹云的臉色也是一黑。
“這就是星羅帝國的皇子戴沐白,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但也就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
哦,他往這里來了,蕭晨,要帶他們下去打個照面嗎?”
獨孤雁明顯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蕭晨則是搖搖頭。
“不著急,后面有的是機會。”
沒有和戴沐白照面,蕭晨帶著三女離開玫瑰酒店逛起街來。
先逛了一會之后,他們就來到了弗蘭德的那個破爛小店。
弗蘭德就躺在店中假寐,客人來了也不會招待一下。
他這店中有不少壞掉的魂導器,還有水晶,礦石等雜物。
當然,那塊讓唐三獲得龍須針的板金也在。
“干嘛要來這里?這里的東西一看就是破爛。”
“試試運氣唄,看看能不能在破爛中淘到寶貝。”
“聽起來挺不錯的,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淘到寶貝。”
朱家姐妹也不明白蕭晨到底要干什么,也跟著在店里四處看起來。
不久后,蕭晨挑了幾件東西,其中就包括那塊板金,獨孤雁也挑了幾件東西,一起來弗蘭德這里結賬。
“店家結賬。”
弗蘭德這時才瞇起眼睛看了一眼蕭晨和獨孤雁他們挑的幾件東西,然后又打量了一番蕭晨和獨孤雁的衣著與氣質。
因為蕭晨的改變有點大,所以弗蘭德并沒有認出蕭晨來。
從衣著上來看,蕭晨和獨孤雁絕對是那種不差錢的貴族,所以他直接獅子大張口。
“一共2000金魂幣,謝謝惠顧。”
聽到弗蘭德的這個報價,獨孤雁的火一下子就沖了上來,真把他們當冤大頭宰了。
蕭晨則是攔住了發(fā)火的獨孤雁。
“老板,給個實在價吧,我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2500金魂幣,愛買不買,不買就走人。”
“你……”
蕭晨再次攔住獨孤雁。
“既然老板不想做這一單生意,那就算了,我們走。”
見蕭晨帶人離開,弗蘭德暗道一聲可惜。
他本打算激獨孤雁動手,然后自己展現(xiàn)魂圣的實力鎮(zhèn)壓,最后敲上一筆。
只是他的小心思被蕭晨給看穿了。
“為什么不讓我動手教訓一下那個黑店老板。”
“他是個魂圣,四眼貓鷹弗蘭德。”
“魂圣!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和封號斗羅比,一個魂圣確實沒什么了不起的,但現(xiàn)在我們打不過。”
“那就這么算了?”
“算了?呵呵,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