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爾斯這個時候還想開口求饒,不過蕭晨完全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動手結束了他的性命。
在解決掉邁爾斯之后,鐵匠協會的會長樓高也走了出來。
樓高打量著蕭晨,蕭晨也同樣打量著他。
蕭晨對于樓高這個小老頭的興趣不大,他又不需要打造暗器。
“你也是武魂殿的人?”
“沒錯,我是武魂殿的代理裁決長老,負責清理這些武魂殿的碩鼠?!?/p>
“武魂殿會有這么好心?”
“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
一個勢力總會有藏污納垢的地方,你難道能保證你們鐵匠協會每個人都是好人?
你這個鐵匠協會的會長,甚至都管不到每個鐵匠頭上去?!?/p>
樓高一時說這話還真沒有辦法反駁。
不過樓高有個叫思龍的徒弟開口道:“那你們早干什么去了?這些年任由著這些家伙欺壓我們鐵匠協會!”
“以前的事情我管不著,怎么?我現在管了你還不高興,你想著繼續被欺壓嗎?”
思龍也被蕭晨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現在武魂殿要革新了,像邁爾斯這樣的碩鼠肯定會被一個個揪出來的,你們對待武魂殿的態度也應該改變一些?!?/p>
說完蕭晨就帶著幾個女孩離開了,他要去武魂殿走一趟,把邁爾斯的一切人都處理一下。
“老師,這家伙說的話真的能相信嗎?”
思龍向樓高問道。
“能不能相信之后很快就知道了,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吧。
武魂殿有所改變,我們的處境也確實會好很多。”
第二天,鐵匠協會的人就看到邁爾斯以及他手下的那幾個骨干全都被吊在了武魂殿的門口示眾,并且他們的罪行也被羅列出來公開展示。
做完這些之后,蕭晨則是帶著四個女孩繼續上路了。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敗類?這一路走過來,幾乎每個城市都會有這種碩鼠敗類存在。”
這讓寧榮榮忍不住問道。
“財帛動人心,權利更是如此。如果沒有一顆堅定的內心,被權利和金錢所腐化是必然的。
所以輔助的監管措施是必須的,然而武魂殿在這方面是缺位的,所以才造成了現在的情況。
之后建立常態化的監控機制,這種情況肯定會少很多的?!?/p>
“我們七寶琉璃宗就不會有這種現象?!?/p>
“你真的確定嗎?”
“這……”
“你們七寶琉璃宗的勢力范圍遠沒有武魂殿大,而且你們的勢力多集中在商業,商業利益中本就存在很多灰色地帶,真要查的話,恐怕也不會好多少。
要去試試嗎?反正我并不缺這點時間。”
“還是算了吧,還是讓爸爸他們去頭疼好了?!?/p>
“這才對嘛,干嘛沒事給自己攬事兒?”
“你不一樣是在給自己攬事兒?”
“那不一樣,拿人手短,吃人嘴短?!?/p>
“呵呵,你這只狐貍肉還沒吃進嘴里就給人干活了?!?/p>
“呵呵,到嘴的鴨子飛不了的。”
時間就在這種溫馨的閑聊中過去了,現在他們到了這座城市,名為龍興城。
蕭晨對這個城市有點印象,因為這座城市是御之一族所在的地方。
他想到力之一族泰坦是死在他的手里的,力之一族的人一直也沒敢找他報仇。
既然來了龍興城,自然是要去御之一族看一看的。
而且很湊巧的是,今天就是四大單屬性家族聚會的日子。
這四大家族聚集在一起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在訴苦。
不訴苦不行啊,實在是過得太不如意了。
其他三家其實還好,敏之一族的處境才是最差的,都快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就在這時,力之一族的人跑進大廳內向族長牛皋匯報:“族長不好了,武魂殿的人來了!”
“武魂殿的人?他們來做什么?來了多少人?”
“來了五個人,一男四女,而且都是年輕人?!?/p>
這話讓在座的其他人都一頭霧水,都不明白武魂殿這時候派五個年輕人來做什么。
“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武魂殿搞什么鬼?!?/p>
“是,族長?!?/p>
隨后蕭晨就帶著寧榮榮、朱竹清、朱竹云以及獨孤雁走了進來。
“咦,今天是你們四大單屬性家族聚會的日子嗎?還真是趕得夠巧的。”
“是你!”
力之一族的泰諾拍案而起,怒目而視。
“你是力之一族的,想找我報仇嗎?
現在可以動手了,不過動手之后后果自負。
對于敵人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所以想好了再說話。”
泰諾最終還是把氣憋了回去,坐回了位置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蕭晨,現在是武魂殿的代理裁決長老?!?/p>
“那么蕭晨長老,你今天來此到底有何貴干?”
牛皋族長問道。
“牛皋族長不必那么緊張,我并沒有什么目的,來這里只是玩玩而已。
我也沒想到今天是你們四大單屬性家族聚會的日子。
我聽說你們現在過得都不怎么樣,特別是你們敏之一族。
白鶴族長,聽說你是唐昊的親娘舅,這沒錯吧?”
白鶴冷冷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我聽說天斗城唐月華開的那家月軒挺賺錢的,她就沒有支援你這個娘舅家一點點嗎?
那這可就不太厚道了吧。
畢竟你們淪落至此,可都是被唐昊所波及的。
對了,我已經幫你們報仇了,所以你們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一句?”
“報仇?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唄,你們難道不恨唐昊嗎?我殺了唐昊,難道不是幫你們報了仇?”
“什么?你殺了唐昊?”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唐昊這一個罪魁禍首已經死了,你們四單屬性家族只要去武魂殿認個錯,相信武魂殿不會再難為你們。
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可是真的為你們好。”
說完這些之后,蕭晨的目光落到了站在白鶴身旁的女孩身上:“你叫白沉香對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聽我一句勸,離胖子遠一點。
話說回來,那個胖子去哪了?史萊克那幫人的動向,我已經很久沒關注了,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可能還在索托城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