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fā)展和江凜預想的沒有區(qū)別,張老板一伙人也知事情變成這樣并非江凜本意。
但他們也得為自己考慮,總不能拿著多年來積攢下的底蘊陪江凜去豪賭一場。
“江老板,事出有因,違約金我們可以不要。”
“但我們之間的合作,真的不能繼續(xù)下去。”
張老板把話說完后,他趕緊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lǐng)神會。
“說得對啊!我們也是拖家?guī)Э冢幌胱鳇c小本生意安穩(wěn)余生。”
“江總,請你行個方便吧!”
聽這些人說了這么多,江凜苦笑連連,他只想起一句老話。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大家都是生意人,應當明白我正在面臨什么樣的困境。”
“如果你們這時候離開,我的工廠再沒有盤活的可能。”
江凜重重地嘆了口氣,他抬眸時,張老板一伙人紛紛低下頭。
看起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他們現(xiàn)在的行為算不得落井下石,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凜原本想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在場不少人態(tài)度強硬,絲毫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沒有更好的辦法,江凜只能將目光牢牢鎖定在張老板的身上。
“老張,咱倆之間也算有些交情,我想聽你給句準話。”
江凜看似什么都沒說,卻勝過千言萬語。
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張老板并未讓他失望。
只見到張老板扼腕嘆息一聲,隨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可以收回剛才的話,但你得給我一個確切時間。”
“畢竟我們這也是一大攤子,不能把寶全都押在你身上。”
張老板說的話不失道理,江凜很難與之反駁。
兩人相視一眼,最終同時笑出聲。
“半個月,要到了時間我還不能將問題解決,一切任憑大家處置。”
江凜話已至此,其他人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只有個別人執(zhí)意離開,江凜再沒有與他們勸說。
“江老板,走掉這么多的人,對你生意能沒影響嗎?”
“你就應該再爭取一下。”
張老板苦笑連連,他是真覺得江凜竟然想與幕后黑手扳手腕,這種時候就應該團結(jié)一切力量。
放任那些人離開,此消彼長之下,情況對于江凜來說更加不樂觀。
“老張,在我們那個地方有句老話,你應該也有聽說過。”
“哦?是什么?”張老板很是好奇的開口。
江凜神秘一笑,接著就湊近到他的耳朵邊上。
“生意伙伴要比夫妻還親密,那你說,強扭的瓜能甜嗎?”
被江凜一番調(diào)侃過后,張老板也不再憂心忡忡。
他留下幾句祝福的話,接著就帶人離開了辦公室。
在他離開后不久,張浩快步走到江凜身邊。
“我已經(jīng)大聽清楚,確實有一家新開的預制菜廠,只不過對方老板的身份很神秘,想查清楚還需要一點時間。”
張浩說完這些話后,江凜用力擺了擺手。
在江凜看來,事情真相呼之欲出,根本沒有必要加派人手調(diào)查。
“江大哥,難道說你已經(jīng)知道對方的身份?”
張浩試探性地開口詢問,果然見到江凜流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趕緊追問,江凜接著就說出了那一人的名字。
在這片地界,除了他能和自己扳扳手腕,再沒有別人。
“他不好好經(jīng)營自己的電影公司,插手預制菜行業(yè)干什么?”
“江大哥,這些事情如果真是他干的,我們得找上門去才行。”
張浩握緊拳頭,他實在咽不下去這口惡氣。
便主動請纓,只要江凜答應,他立馬帶人前去。
瞧見張浩這個樣子,江凜氣不打一處來。
“你小子別在關(guān)鍵時刻給我添亂,人家把價格壓得低,那是人家的本事。”
“可你剛才不是還說?”張浩瞪大了眼睛。
他清楚記得江凜說過,不會有人比他成本更低,如果有一定是暗藏貓膩。
可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江凜話音突變,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見到張浩這樣不開竅,江凜火氣更勝過剛才。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樣的道理不僅我們懂,人家也懂。”
江凜心中極為篤定,對方在做事時小心謹慎,絕不可能留下把柄給他們抓住。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難道真要像張老板他們說的那樣打價格戰(zhàn)嗎?”
張浩不停抓撓自己的頭發(fā),江凜輕輕搖頭,給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那樣做只會掉進去人家為我們精心準備的陷阱里,等同于自掘墳墓。”
“你也不妨想想,我們的利潤空間沒辦法再去壓縮,他們可不一定。”
江凜不敢去賭,聽他說了這么多,張浩也明白這次的事情遠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見到張浩垂頭喪氣,江凜不由得搖頭苦笑。
“你小子到底是在擔心廠子的效益也不好,還是害怕不能和李小姐長長久久。”江凜話里當然有開玩笑的意味。
在他說完這些話后,張浩直接愣在了原處。
等他反應過來后,他臉要比猴屁股還紅,趕緊用力地擺手。
“江大哥,我可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
害怕江凜不相信自己的話,張浩特意把手舉起來。
“江大哥,我拿自己的人格做保證,我肯定公私分明。”
張浩表現(xiàn)得越是緊張,江凜就越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眼見張浩把自己快要逼瘋的架勢,江凜趕緊擺了擺手。
“臭小子,我要對你信不過,能把你放在這么重要的位置上嗎?”
“不過也不要只顧著工作,得多和李小姐那邊聯(lián)系。”
江凜可不像自己的好兄弟孤獨終老,他當即給張浩想出一個辦法。
如此緊張的局勢下,江凜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緩解一下緊張的氛圍。
張浩聽到江凜要給自己支招,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江大哥,那你說到底應該怎么做?”張浩詢問出口。
江凜嘴角上揚,滿臉神秘的笑著。
“真想知道?”
被江凜故意吊著胃口,張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早已經(jīng)團團亂轉(zhuǎn)。
江凜不再廢話,他當即開口道。
“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