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好女人’這三個字,他吐著煙氣咬的很重。
他靠的太近,蘇糖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蔣煬以為她不喜歡聞煙味,頓時將煙掐滅。
司機將那輛黑色桑塔納開了過來,蔣煬上車前,轉身跟蘇糖握了握手:“蘇小姐,咱們來日方長。”
蘇糖禮貌的笑了笑,頓時將手抽回。
車子一啟動,她就轉身離開了。
蔣煬一直在后視鏡里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抬手放在鼻息上聞了聞,掌心里還殘留著她的香氣,也是莫名令他著迷的味道。
到底什么樣的女人看著清純乖巧,言辭也中規中矩,偏生內里是個不安分的。
放著軍官丈夫不愛,卻跟自已的小叔子偷情。
難道只是為了尋找刺激?
這沒想到這朵嬌花竟是朵野玫瑰。
蔣煬深深的嗅了嗅掌心,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等蘇糖返回辦公室時,楊慧芝已經打開禮盒,把里面的東西分了出去,也給蘇糖留了一份。
“那小崽子的朋友倒是個懂禮數的,送的還都是稀罕物。”
蘇糖看了看自已桌子前的進口水果還有珍珠膏、口紅,忍不住說道:“他送的是不是太貴重了?”
“可不咋地,所以我也打算放棄索賠了,就這樣吧,反正也沒大事。”
楊慧芝打開珍珠膏聞了聞:“真不錯,好像香江某個影星曾經代言過,而且這個牌子的珍珠膏銷量也好,我托人都買不到,沒想到竟有人送到了跟前,這也算因禍得福吧。”
蘇糖拿著珍珠膏看了一眼,湊巧的是,生產珍珠膏的廠家正是香江的蔣氏藥業。
聽說蔣家的化妝品生意做得極好,只不過企業被蔣家長子掌控。
蘇糖倒是有心思做藥妝,這樣可以借助蔣家的知名度跟人脈資源,讓藥妝一炮而紅。
只是不知道她投標的那位小蔣總能不能虎口奪食。
這幾天蘇糖一直翻閱蔣氏的資料,盤算著自已中標的勝算。
她自身是藥企,偏偏蔣家的根基跟側重點是食品業、化妝品、建筑業、餐飲跟金融業。
這樣對蔣家來說,投資藥企意味著摸著石頭過河,成敗難料。
對她們來說,蔣家從未有過投資藥企的成功先例,也不知道對方的預期值是多少。
如果做藥妝那就不一樣了,對蔣家來說運營起來游刃有余,對她們來說,有了蔣家的助力那就如虎添翼。
想通這一點后,蘇糖頓時把之前敲定的標書全部推翻,打算起草一份藥妝投標文件。
聽到她大膽的想法,楊慧芝第一時間表示贊同。
“妹子,你說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蘇糖滿眼感激:“慧芝姐,你總是無條件的追隨我,謝謝你。”
“哎吆,不講不講,我們家老陳說了,你非池中物,讓我跟著你走就對嘍。”
蘇糖笑道:“那等咱們中標了,我就在京都長城大飯店擺一桌,請你們兩口子大吃一頓。”
“好啊,回家我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陳哥。”
“慧芝姐,你咋這么信任我?”
“妹子,像你這種人,一旦下決心做某件事情,就一定能成功,所以咱們一定能中標。”
“慧芝姐,你也很好。”
“嘻嘻,我是命好,家里有老陳包容我,現在又有妹子肯帶著我一起飛,我現在做夢都能笑醒。”
“最近身體咋樣?”
“我喝了你給我開的中藥,感覺好多了,月事都正常了。”
楊慧芝壓低了聲音:“最近你陳哥正在忌煙忌酒鍛煉身體。”
那就是在備孕了。
蘇糖笑道:“你跟陳哥會如愿以償的。”
“等娃生下來,你就是她的干媽。”
趁著文員重新起草標書的空檔,兩人又聊起了念央的事情。
“聽說那位何教授下個月來京,是不是要給念央做矯正手術了。”
“是啊,如果順利的話,要做三次。”
一聽說要做這么多次手術,楊慧芝瞬間紅了眼圈:“念央還這么小,那得多遭罪啊。”
蘇糖握住楊慧芝的手:“慧芝姐,她是我的女兒,能扛得住,我信她。”
這項手術不僅對醫術要求極高,而且需要多人配合。
到時候她會跟醫院主動申請,做何教授的助手,參與手術。
等順利做完手術,她再給閨女滴幾滴靈泉水,一定能夠助她早日康復。
三天后,投標書敲定,嘉措卻要跟老陳一起出差了。
這三天是他最近這段時間最快樂的日子,似乎轉瞬即逝。
他跟老陳上飛機時,蘇糖跟楊慧芝特意去送了,算是給他們一個驚喜。
老陳對嘉措叮囑道:“你是外交官,是咱們外交部的門面,收斂一點,別太過了。”
嘉措點了點頭,大步朝著蘇糖走過去。
但還是沒忍住,伸手緊緊的抱住了她。
“怎么不在家多睡一會兒?”
因為他們一大早就要趕飛機,所以嘉措凌晨四點就起來了。
為了不吵醒睡夢中的蘇糖,他做任何事情都是輕手輕腳的。
臨走前還給蘇糖做好了早餐,給她寫了紙條。
沒想到還是驚醒了她。
蘇糖伸手環住他的勁腰:“比起睡懶覺,我更不想錯過給你送行的機會。”
嘉措的唇角有些壓不住了,要不是老陳的叮囑,他真想把蘇糖擁在懷里,狠狠的吻一通。
眼下,他只能克制的用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那我不在的時候,讓大哥好好照顧你,他要是照顧不周,等我出差回來,立馬把念央的戶口遷到我名下,讓你們娘倆直接住過來。”
“知道啦,你自個照顧好自個,一定要平安回來,知道么?”
看著蘇糖往他口袋里塞東西的小動作,嘉措就知道她又給自已塞了些保命小藥丸,頓時笑道:“知道了。”
“嘉措,該登機了。”
老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嘉措飛快的在蘇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乖乖等我,回來給你和念央帶禮物。”
蘇糖朝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
楊慧芝早就紅了眼圈:“老陳每次出差我都提心吊膽的。”
蘇糖攬住她的肩頭:“沒事的,慧芝姐,有嘉措照顧陳哥呢。”
“哎,幸好你們家嘉措腦子靈活,每次都讓他化險為夷,老陳都說嘉措簡直就是他的福星。”
兩人互相寬慰,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機場。
此時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兩人。
固話里傳來了蔣煬的聲音:“人接到了?”
“沒呢,煬哥,你猜我在機場看到了誰?”
“沒興趣,掛了。”
“那天咱碰瓷的小美女,還有你看上的老馬子剛出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