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一臉疑惑:“我的提議不是已經(jīng)被你們放棄了嗎?”
閆秘書一板一眼的解釋道:“不瞞蘇小姐,您名下的藥企公司確實不滿足蔣氏的投資要求,不過我們蔣總對蘇小姐的藥妝議案很感興趣。”
聽他這么說,蘇糖并未感到驚喜,只是覺得有些詭異。
不過對方總不能吃了她吧。
是福是禍先闖一闖再說。
“那就有勞先生帶路了。”
“我姓閆,以后蘇小姐就叫我閆秘書就好。”
閆秘書能做到這個位置,必然是心思玲瓏之人。
看到蘇糖的第一眼,他就有一種預(yù)感,以后少不了跟她打交道。
他很客氣的把蘇糖帶到了蔣煬的辦公室,隨即帶上了門。
蘇糖的懷里還抱著熟睡的念央,她抬眸望過去。
只見那位傳說中的小蔣總正背對著她,坐在皮質(zhì)轉(zhuǎn)椅上。
從投標(biāo)會開始到結(jié)束,這位神秘的小蔣總一直沒露面。
見他沒有任何動作,蘇糖微微皺了皺眉。
對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對她的議案感興趣的樣子。
那就沒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小蔣總,您好,我是蘇糖。”
轉(zhuǎn)椅轉(zhuǎn)了過來,蔣煬那張骨相優(yōu)越的臉撞入了蘇糖的視線。
“蔣先生?”
真沒想到赫赫有名的小蔣總,竟然早就跟她有過幾面之緣。
看到蘇糖認出了自已,蔣煬薄唇微勾,為了不讓蘇糖猜忌自已對她有非分之想,頓時示意她坐下來,一起聊聊藥妝的事情。
蘇糖見他似乎真的對這個議案感興趣,隨即將自已的想法娓娓道來。
蔣煬似是耐心又專注的聽著。
等她發(fā)表完自已的觀點,這才道:“蘇小姐是想借助蔣氏的聲譽跟資源,開啟自已的藥妝事業(yè)?”
“蔣總,我想過了,你們蔣氏的化妝品市場做的極好,藥妝具有更好的前景,如果我們合二為一,說不準(zhǔn)可以帶來雙贏的局面。”
“但蘇小姐有沒有想過,化妝品這條線一直是我大哥在做,如果我斷然接手的話,必然會為自已招致禍?zhǔn)隆?/p>
你的藥妝目前是開發(fā)階段,又拿什么跟我大哥的老牌化妝品相提并論,那就意味著,從一開始我就處于劣勢。
如果項目失敗,對蘇小姐來說或許沒有任何損失,但對我而言,只能落得一個兄弟反目的下場。”
聽他把后果說的這么嚴(yán)重,蘇糖可不想當(dāng)這個罪人,頓時道:“對不起小蔣總,是我唐突了,您就當(dāng)我今天沒來。”
見她轉(zhuǎn)身要走,蔣煬頓時握緊了手指,怎么都不知道爭取一下?
還是說自已剛才那番話說得有些過分了?
“不過……我還是很看好蘇小姐藥妝議案的前景,所以打算繞過公司,以個人的名義向你投資。”
聽到他要投資,蘇糖頓時停住了腳步。
“蔣先生的意思是,您要做我的股東?”
蔣煬似乎生怕蘇糖會反悔,直接大筆一揮:“五十萬夠不夠?不夠的話……”
幸福來得太快了,蘇糖瞬間有種被砸暈的感覺,連忙道:“夠,足夠了,回頭我就起草一份合作方案,到時候拿給蔣先生過目。”
蔣煬微微勾了勾唇:“好,那我期待跟蘇小姐的合作。”
蘇糖從蔣氏走出來的時候,腳底像是踩著棉花,暈暈乎乎的。
楊慧芝已經(jīng)叫到了一輛出租車:“小糖,快點上車吧,讓師傅先送你們回大院。”
見蘇糖半晌沒反應(yīng),楊慧芝以為她是被打擊到了,正打算寬慰她時,蘇糖激動的拉住她的手:“慧芝姐,成了!”
“什么成了?”
“蔣總的意思是,以他個人的名義向我們注資五十萬,成為咱們的股東,到時候如果產(chǎn)品盈利,會按照股份占比參與分紅。”
“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他既然看中了咱們這個項目,為什么當(dāng)初不肯以公司的名義進行投資?”
“在蔣氏,化妝品是蔣大少的業(yè)務(wù),蔣總并不想跟他在明面上撕破臉皮,免得落得一個兄弟不和的名聲。”
聽她這么說,楊慧芝才放下心來,激動的把她們娘倆抱住了:“小糖,這可是大喜事兒,有了小蔣總的注資,那咱們的事業(yè)就能更上一層樓。”
楊慧芝叨叨著等老陳跟嘉措回來,四人一定要去京都的長城飯店大吃一頓,好好的慶祝一番。
出租車司機將母女倆送到了家屬院。
恰逢丹增回來,他連忙把熟睡中的閨女接了過去。
蘇糖心情極好,挽住他的手臂,開心的跟他分享著這份好消息。
丹增也被她的情緒感染了,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小糖,你想做什么大膽去做,家里有我守著。”
蘇糖將腦袋貼在他的肩頭:“等忙完藥妝這邊的事情,我就讓金珠來一趟京都,重新規(guī)劃一下藥企的前景。”
“嗯,一切隨你的心意來安排。”
夫妻倆有說有笑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兩人。
孫春華對張志翼道:“從城里到大院就這么兩三步,她竟然還叫出租,這算不算奢靡之風(fēng),享樂主義?”
張志翼咬著筆帽,把這件事情記錄在了小本本上。
“當(dāng)然算,等攢多了我立馬去老周那里告狀,老周總不能次次都護著他吧。”
“對了,你二大爺在城里盯梢盯的怎么樣了,她到底是干啥生意的?”
“剛才我二大爺還打電話說了,她就不是個正經(jīng)的,穿得騷里騷氣的去跟男人跳舞了,還帶著自已的娃。”
“真不要臉,做這種不要臉的事兒竟然還帶著自已親閨女,也不怕閨女跟她學(xué)瞎包了。”
孫春華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狂喜。
原本她還擔(dān)心蘇糖正做什么大生意,到時候又得把她比下去。
沒想到就是個跳舞小姐。
這人真是不知足,在家屬院里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旅長太太不好么,非要鋌而走險。
孫春華揣測,她應(yīng)該是奢靡慣了,所以丹增一個人的津貼根本不夠花,這才去城里撈幾筆的。
嘿嘿,下次她就直接帶著政治部的人直接去抓人。
蘇糖可是軍嫂啊,犯了事丈夫自然會受牽連,只要把事兒鬧大,丹增身上的軍裝就保不住了。
自家老張理所當(dāng)然的就能頂上去了,到時候她就是大院里唯一的旅長太太了。
晚上蘇糖梳頭時,又想起了那個丟了的玉簪,頓時一陣唏噓。
這只簪子正被蔣煬握在手里,細細摩挲。
裘福寶看了看他手里的物件,頓時撇嘴道:“又不是值錢的東西,咋這么愛不釋手。”
蔣煬把東西收在懷里,丟給他一個自個體會的眼神。
裘福寶不知道簪子是蘇糖的,自然猜不透,但對于另一件事情,他心里門清。
“你為了爭取到跟人家見面的機會 ,直接砸進去五十萬,可真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