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蘇妹子,都是女人,你心中要是有什么苦啊盡管說出來,組織會體諒你的苦衷。”
“我的苦衷就是……”
蘇糖揚起手照著孫春華的臉上啪啪抽了兩個耳光。
“有人嘴太碎,不明真相,胡謅八扯,惡意造謠!”
蘇糖的力氣太大了,兩耳光就把孫春華掀翻在地。
半晌她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已紅腫的臉,血淋淋的嘴角,想到有紀檢委的人給她撐腰,頓時吼道:“你自已做了不要臉的事情,怎么還打人?”
沒等孫春華爬起來,蘇糖直接騎在她身上,脫下高跟鞋,對著她的臉就抽了下去。
“我打的就是你!”
孫春華疼的嗷嗷叫。
眼見要鬧出人命,紀檢主任連忙吩咐眾人去拉架。
可是蘇糖太猛了,誰敢上前,她就給誰一鞋跟。
那尖尖的鞋跟,看著都疼,再加上跟蘇糖‘相好’的那男人兇神惡煞的,看著就不好惹,誰也不敢上前拉架。
“糖糖!”
率先趕來的人是嘉措。
在紀檢委的人前來查蘇糖時,楊慧芝就立馬借用酒店的公話給外交部打過去了。
嘉措立馬讓司機開車趕了過來。
“你有沒有受傷?”
嘉措緊張的打量著蘇糖,確定她沒事后,才松了口氣。
孫春華快要哭了。
明明受傷的人是她,一個個的都眼瞎嗎?
等等,這小叔子對蘇糖的態度,怎么不太正常啊,是不是關心過火了?
回想到蘇糖進出外交部家屬院的事情,孫春華頓時興奮起來。
蘇糖不僅從事不正當的生意,還勾搭上了小叔子。
小叔子可是外交官,這罪過可就大了。
“主任,你看,這個不要臉的竟然還勾搭自已的小叔子!”
嘉措冷冷的掃了孫春華一眼:“你應該慶幸我從不打女人,不過也會有例外。”
聽他這么說,孫春華嚇得立馬躲在了紀檢主任的身后。
嘉措把所有的人掃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蔣煬的身上。
兩人目光相撞的那一刻,都在彼此的眸光中解讀到了敵意。
嘉措瞇了瞇眼眸,每次遇到這個男人就沒什么好事。
蔣煬則冷嗤一聲,既然偷情就要把自已藏好了,結果一出場就露餡了。
誰知道秦沁還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朝著蘇糖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嘉措的學姐,久仰大名,只可惜你們辦喜宴的時候我走不開,改日咱們再一起聚聚吧。”
她這番話說完后,部隊里的人都面面相覷。
到底什么情況啊。
嘉措不是蘇糖的小叔子么。
小叔子怎么還跟嫂子辦喜宴啊。
此時丹增姍姍來遲,他大步趕到蘇糖身邊,下意識的把她擋在了身后。
“主任,都是誤會,我會回去跟部隊交代清楚。”
孫春華卻道:“丹增兄弟,你最好現在就交代清楚啊,這里有蘇妹子的同事,也有她的合作伙伴,誤會鬧太大了,總歸對蘇妹子不好。”
丹增抬眸黑沉沉的盯著她。
她頓時被他的氣勢嚇到了,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紀檢主任正色道:“丹增同志,你跟蘇同志到底什么關系?”
“夫妻關系。”
她又指了指站在蘇糖身邊的嘉措:“那他呢?”
“也是夫妻關系。”
眾人一片嘩然。
怎么回事?
現在可推行一夫一妻制,怎么還倒回去了?
關鍵還是女人跟了兩個丈夫,這兩人還是兄弟倆。
在場的女士們,在看到丹增跟嘉措的容顏時,各個酸得不得了。
哎吆吆,這女人真是好命呀。
一個是軍官,一個是外交官,有前途不說,還各個都是十里八鄉的俊后生。
咋好事都讓她一個人攤上了。
紀檢主任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頓時道:“簡直胡鬧,丹增同志、蘇同志,你們最好跟我回部隊老實交代!”
此時老陳匆匆趕過來:“這事兒我清楚。”
他知道如果不當場解釋清楚,就算丹增跟蘇糖回了部隊也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老陳頓時洋洋灑灑的把康巴那邊的舊習俗說了出來,還介紹了一下丹增家的具體情況。
眾人又是一驚。
哎吆,原來不是倆兄弟,是四兄弟呀。
這兄弟倆都這么俊,其他兄弟自然也不差。
好命,好命,真是打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命呀。
蘇同志家的祖墳冒青煙了吧。
“這個嘉措同志在跟蘇同志舉辦婚宴前,已經把情況如實上報了,上頭的領導也秉著尊重民族文化多樣性的原則,批準了這事兒。”
“我作為嘉措的領導,對嘉措同志的人品跟工作能力表示肯定,至于他的選擇,我自然也選擇尊重。”
老陳又看向丹增:“我想丹增同志應該也已經把情況上報了,只是他是從邊防駐地調過來的,資料有滯后性,我相信部隊領導都是開明的人,也會尊重丹增同志的個人選擇。”
被老陳這么一戴高帽,紀檢主任也不好說什么。
“既然都是誤會,說清楚就好了嘛。”
蘇糖正色道:“主任,我的事情是交代清楚了,是不是該懲治一下不明事實就胡謅八扯的人?”
孫春華頓時縮了縮脖子。
紀檢主任連忙道:“那是自然,部隊不會冤枉任何一個清白的人,也絕不會縱容任何一個污蔑同志的人!”
不過有些事情還需要交代,丹增便跟著紀檢主任一起回部隊。
臨走前他還叮囑嘉措照顧好蘇糖。
“小糖,對不起,是我沒處理好部隊的事情,這才連累了你。”
“阿布,不怪你。”
“總之是我疏忽了,不過你放心,這次我會跟部隊交代清楚,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丹增跟著部隊的人一起離開。
孫春華怕被揍,也灰溜溜的一起離開。
蘇糖本以為宴會上的人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她,沒想到幾個行業內的貴婦人滿是羨慕的走過來跟她舉杯。
“蘇總真是好福氣啊,我看你的丈夫相處也很愉快,改天跟我們交流一下御夫之道。”
“蘇總,加入你丈夫那邊的籍貫難不難呀,咱有什么門道不?”
蘇糖大大方方的跟她們分享康巴那邊的趣事。
幾位行業大佬也紛紛遞上名片,邀她改日再聊。
宴會結束后,嘉措帶著蘇糖一起離開。
蔣煬站在二樓的扶梯前,目送著他們的背影。
他幾乎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了。
可惡,為什么他不是他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