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步步逼近,蘇糖下意識的后退,直到退無可退,后背抵在了衣柜上。
看著他氣勢逼人的樣子,她下意識的拉開柜門,伸手去摸趁手的武器。
只是手剛碰到金屬衣架,蔣煬的身體已經覆了上來。
那雙手順著她的腕骨向上攀爬,迅速抓住她的小手,強勢的將她的手掌攤開,插入指縫,緊緊握住。
那堵堅硬的身體嚴絲合縫的壓了上來。
隔著薄薄的衣料足以感受到他的滾燙。
蘇糖想要去踹他,卻被他那兩條遒勁有力的大腿緊緊的纏住,動彈不得半分。
她覺得對方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緊緊的纏著她,幾乎要把她胸腔里的空氣都要擠壓出來。
唯一不同的是,蛇是沒有溫度的,但他的體溫卻是滾燙的,幾乎要把她的身體都燙化了。
蘇糖那條沒有穿好的裙子,也隨著他雙腿的交纏,滑落在了腰腹,整個人這么赤誠的撞入他的視線。
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微微顫栗。
她氣急敗壞的瞪著蔣煬,憤怒的罵著他。
可她好像不太會罵人,翻來覆去也不過是混蛋、垃圾、王八蛋、爛人、強迫犯這幾個詞。
看著她那張飽滿,瀲滟的小嘴一張一合,蔣煬身體里的血液在燃燒。
不知道為什么,她罵的越起勁,自已竟然越興奮。
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已還有受虐狂的傾向。
特別是她紅著眼眶,快要哭了,就這么水光瀲滟的看著他的那一刻。
他覺得自已的血液燒到了沸點,整個身體都要炸開了。
連同所有的理智也被燃燒殆盡。
他頓時覆上去,吻住了那張不停叭叭的小嘴。
蘇糖所有的罵聲變成了嗚咽。
他卻像是饑餓了許久,聞到肉香的狼一樣,叼起第一塊肉,狠狠的撕咬,啃噬,占為已有,融入自已的身體。
蘇糖被他吻的幾乎無法喘息,大腦也一陣眩暈。
多年前,降央也是這樣吻著她。
不管不顧,像個野狼崽子,毫無章法,似乎要把自已的一腔熱情都給她。
眩暈過后,理智回籠。
他不是自已的降央。
她猛然咬住了他的舌頭,口腔里彌漫著鐵銹味。
他像是失去了痛覺,不但沒有感覺到疼,反而越發的興奮。
伸手摁住她的后頸,只想吻的更深。
真是個瘋子。
或許有人在這方面天賦異稟,蔣煬很快找到了她的敏感點。
吻的她身體發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軟綿綿的倒在身后的衣柜里。
逼仄的空間,滿是曖昧的親吻聲。
蔣煬越吻越上癮,松開她的唇瓣,沿著她的脖頸緩緩向下。
好像他對這具身體已經輕車熟路,總能瞬間挑起她的顫栗。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滑落在細腰,雙腿跪地,癡狂的吻著。
蘇糖想哭。
一方面是因為憤怒。
一方面則是因為羞恥。
面對這樣厚顏無恥的男人,她竟然身子不聽使喚了,軟的一塌糊涂。
她厭惡這樣的自已。
正在蔣煬扯掉蘇糖滑落在小腿上,有些礙事的裙子時,衣帽間的門忽然被打開。
從門外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腦袋:“媽媽,叔叔,你們在干什么?”
蔣煬飛快的遮擋住蘇糖的身體,聲音啞的不像話:“你媽媽后背的拉鏈拉不上了,我來幫個忙。”
念央做了個鬼臉:“媽媽好笨呀?!?/p>
“嗯,你先出去,一會兒媽媽就準備好了?!?/p>
念央見蘇糖沒吭聲,以為叔叔說的是事實,頓時撅著小嘴道:“那你好好幫忙,記得給我拿好看的小裙裙喔?!?/p>
“好,我會給你挑一件最漂亮的。”
衣柜里的小裙裙她可都喜歡呢。
三歲的小姑娘到底單純,滿腦子都是吃的穿的玩的。
聽他這么說,頓時關上門,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閨女的到來,也把蘇糖所有的理智拉回。
她緩緩的從衣柜里起身,拿起一個金屬衣架,狠狠的朝著蔣煬砸了過去。
以蔣煬的身手,他明明可以躲開,但卻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任她砸過來。
金屬衣架砸在了他的額頭上,瞬間血流如注。
他透過赤紅的鮮血,笑著看向她。
似乎在說,看,剛才你也爽到了。
蘇糖被氣得渾身發顫:“滾出去!”
蔣煬怕出去的時候嚇到小姑娘,隨手拿起了一件圍巾捂住額頭。
臨走時還給小姑娘挑了一件玫瑰花圖案的小裙子。
小姑娘拿到裙子的時候開心的在床上轉圈圈,吵著要蔣煬幫她穿上。
蔣煬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男女有別,就算你小,也是女孩子,以后不許再讓爸爸或者叔叔穿衣服了。”
他要去包扎一下傷口,頓時把女傭喊進來,讓她伺候小姑娘穿衣扎頭發。
回到次臥,蔣煬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這女人下手是真狠,直接在額頭上給他劃開了一道口子。
好在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不過回想到剛才親吻她的滋味,蔣煬用指腹摩挲著自已的唇瓣,臉上不自覺的染上了笑意。
他可……太喜歡了。
原來他真的對這個女人有這般強烈的感覺。
難怪有人說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
他吻她的時候,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仿佛她已經被自已吻了千萬次。
仿佛,她原本就屬于自已。
蔣煬努力的回想時,腦殼一陣陣的疼,疼到出冷汗。
這種疼一旦被牽動,就疼到腦殼想要炸開的感覺。
他頓時用腦袋狠狠的撞了幾下墻。
身體的疼痛將這種疼痛覆蓋時,理智才漸漸的回歸。
這么一折騰,他出了一身的汗,身體沿著墻壁無力的下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老爺子說他這是打小就落下的病根。
可是對于小時候的事情,他是一件也記不得。
蘇糖在衣帽間里發怔了許久。
當她透過明凈的玻璃門,看到自已發絲凌亂,嘴唇腫起,雙頰酡紅時,頓時捂住了自已的臉。
眼淚卻不爭氣的從指縫里流了出來。
她覺得自已真賤。
竟然會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找到了對降央的感覺。
這種感覺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整個人快要撕裂了。
她真的好討厭,甚至厭惡這種感覺,也厭惡自已。
看著玻璃門上殘留著情欲,曖昧痕跡的自已,蘇糖抬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自已。
啪,真賤。
啪,真賤。
啪啪,賤不賤!
一邊扇,一邊哭。
怎么辦,她好像無法控制自已。
蘇糖直到扇到臉頰麻木,依舊無法忽視身體上的感覺,頓時捂著自已的臉,哭的雙肩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