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糖跟阿爸、叔叔一起前來看她,念央格外開心。
她朝著三人的身后看了一眼,眼眸中透著幾絲失望。
以前蔣叔叔都會陪著媽媽一起來,這次怎么不見他的人?
蘇糖看出了閨女的心思,頓時解釋道:“他最近有些忙,要過些日子才能來看我們的小公主?!?/p>
“哼,我才不稀罕呢,有阿爸跟三叔陪著我就好啦?!?/p>
丹增忍不住感慨,這閨女沒白疼。
嘉措則思量著,蘇糖應該還沒有蔣四就是降央的事情告訴念央。
仔細想想也對,小家伙剛剛做了手術,現(xiàn)在處于恢復期,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等閨女身體康復了,再跟她坦白才合適。
家屬探視時間結束后,三人離開了病房。
感受著香江醫(yī)院的先進,以及周到的服務,兄弟倆又忍不住感慨。
華夏大地的發(fā)展依舊需要一個過程。
不過他們堅信,總有一天東方巨龍一定能傲視群雄。
丹增跟嘉措都有些吃不習慣精致的香江菜,跟蘇糖商議晚上一起吃火鍋。
蘇糖就讓人送來了食材跟鍋。
嘉措拿出了英國佬送他的CD,播放起音樂。
三人吃著火鍋聽著歌,氣氛極其融洽。
其實丹增還是有些負罪感的,畢竟老二還在鐵窗里受苦,他們倒是挺會享受。
轉念一想,老二霸占了小糖這么久,他們只是跟小糖在一起吃個飯,怎么了?
瞬間那點負罪感蕩然無存。
只是蘇糖面前的碟子瞬間被兩人涮好的菜堆滿,她都有些吃撐了。
丹增:“小糖,吃點蔬菜,這玩意好消化?!?/p>
“阿布,我真的吃不下了。”
嘉措頓時遞給蘇糖一杯溫水,把她面前的碟子拿過來:“吃不下我?guī)湍憬鉀Q,身體最要緊。”
看到嘉措端起碟子就吃,絲毫沒有嫌棄的樣子,丹增頓時抽了抽唇角。
老三的潔癖治好了?
丹增胃口大,把鍋子里涮好的肉菜撈干凈后,又下了兩把掛面。
這幾天他都沒怎么吃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填飽他的胃。
此時嘉措已經(jīng)起身換了張CD,里面播放的是香江當下最流行的歌曲《一生何求》。
嘉措走到蘇糖身邊,紳士的朝著她伸出了手:“要不要陪我跳支舞,權當是消化消化?”
蘇糖笑道:“你會跳?”
“馬馬虎虎?!?/p>
蘇糖起身將手交給他,嘉措騰出另一只手攬著她的細腰。
兩人在音樂中翩翩起舞。
正在低頭呼嚕呼嚕吃面條的丹增忍不住一陣腹誹。
老三凈搞這些騷哄哄的東西。
顯擺他有文化會跳舞?
吃飽之后,他瞇眼看著貼在一起的兩人,大腦高速運轉。
“小糖,現(xiàn)在老二被人算計,酒店里不方便也不安全,萬一被香江媒體拍到,就得有人大做文章了,到時候老二的事兒反而更不好辦,要不我送你回家?”
嘉措現(xiàn)在是中英聯(lián)合小組的負責人,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組織。
他只是嘉措身邊的保鏢,行動相對自由。
當然,他也可以做蘇糖的保鏢,陪著她一起回家。
畢竟香江豪門都配有保鏢,他出現(xiàn)在蘇糖身邊不會引起媒體大眾的注意。
喔,還能留在那里過夜。
蘇糖覺得丹增分析的有道理,頓時點頭贊同。
看著丹增親自送她回家,嘉措笑著磨了磨牙。
要不是顧及到自己的身份,他真想跟著蘇糖一起回家。
看來今晚是個不眠之夜,反正也睡不著,倒不如琢磨琢磨把二哥撈出來的事情。
嘉措頓時利用酒店的座機,打了幾通電話,匆匆的出了門。
老二這事兒罪證確鑿,壓是壓不下去了。
除非他能抓住蔣大少的把柄,逼著他跟自己親自去警務處撈人,這樣既打消了外界的疑慮,又給足了老二面子。
回家的路上,為了不引起旁人的懷疑,丹增被分配到了保鏢車上,可他依舊很開心。
一想到今晚要跟蘇糖在一起,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到了降央的別墅,丹增忍不住感慨,這里真是富貴迷人眼,別墅里有許多他在大陸沒見過的新奇玩意。
老二日子苦?他明明整天紙醉金迷,富貴如云,簡直不要太爽啊。
按照規(guī)定,晚上蘇糖休息的時候,保鏢要留在院內外值夜。
丹增被分配的是后院。
他抬頭看了看這座三層小洋房。
不到十米的高度對他這種在部隊摔打多年的老兵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說干就干,丹增將手掌在花園的泥土層上搓了一把,迅速跳上窗口,朝著蘇糖臥房的方向攀爬。
蘇糖此時正在書房里整理降央留下的文件,企圖找到能夠幫他脫身的證物。
只是她都快把書房翻遍了都沒有找到,只能失望離開。
在蔣家靈堂待了大半天,身上都沾染了焚香的味道,蘇糖從衣帽間里取了浴巾跟換洗的衣物,打算進去泡個澡再睡覺。
當她拉開浴室的門時,瞬間愣住了。
丹增就這么毫無遮掩的闖入了她的視線。
他本就身形高大,正背對著她,寬肩窄腰的身形極具張力。
因為長期鍛煉,身體沒有一絲贅肉,線條冷硬流暢,透著力量感。
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更是惹眼。
“小糖,我在這里洗個澡,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他擰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灑而下。
順著飽滿的肩線劃過結實的胸肌溝壑。
漫過緊致的腹肌。
順著緊窄的腰線淌向肌理分明的大腿。
隨著他抬手的動作,全身的肌肉線條越發(fā)的繃緊,展現(xiàn)出極致的好身材。
蘇糖忽然想起了裘三姐跟她說的那句話。
丹增一看就勁大。
她頓時紅著臉結結巴巴道:“阿……阿布,當然不介意,那……你先洗?!?/p>
她轉身就要走,腰間卻橫了一只濕漉漉的大手,頓時把她勾到了懷里。
隨之落下的還有丹增滾燙又急切的吻。
“小糖,我是粗人,沒有舞技,只有……武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