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把每一種都買了一盒。
老板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見他生的白凈斯文,不像是重欲的人,忍不住調侃道:“靚仔,買這么多用得完喔?”
嘉措把錢付了:“今晚用不完,以后慢慢用?!?/p>
“……”
果然人不可貌相,年輕就是腰好。
蘇糖洗完澡后才察覺到身體的異樣。
她覺得……或許馬上她就可以回答裘三小姐,那個關于剛剛排上班卻遭遇大姨媽,對方會不會炸的問題了。
嘉措鼓鼓囊囊的進了屋,當他看到裹著浴巾的蘇糖時,頓時心生蕩漾。
這是早就準備好,等著他呢?
看來她也很想他。
他頓時走過去,抱住了她,低頭嗅著她身上的香味。
“糖糖,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p>
“是什么味道?”
“就像是散發著甜美氣息的棉花糖,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嘉措頓時摘下眼鏡,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嘴里含著一顆蘇糖最喜歡的橘子糖,緩緩推送到蘇糖的嘴里。
橘子糖的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盈滿兩人的口腔。
嘉措伸手托住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迫不及待的將口袋里的保險掏出來,丟在床頭柜上。
聽到包裝盒一盒又一盒砸過去的聲音,蘇糖心口一跳,頓時伸手將嘉措推開。
“嘉措,我……”
“怎么了,寶寶?”
看著他眼眸中涌動的情欲,蘇糖頓生不忍。
嘉措卻看出了她的為難,頓時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眼鏡重新戴上,默默的把那些保險,掃進抽屜里。
“需要我幫你去買必需品嗎?”
蘇糖點了點頭。
嘉措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寶寶,那你等我?!?/p>
他穿上外套,再次出了門。
見他沒炸,蘇糖暗暗的松了口氣,她捂著抽疼的小腹,暗自嘆息。
怎么來的這么巧。
看到去而復返的嘉措,老板忍不住調侃道:“靚仔,難道東西不夠用?”
嘉措沒理他,只是默默地站在貨架上為蘇糖精心挑選著衛生巾。
跟大陸不同,香江的衛生巾樣式繁多。
他拿起包裝研究了一下,這些衛生巾似乎無論是從材質還是舒適度上都好過大陸貨。
想到蘇糖每個月都要用,嘉措跟老板要了個大袋子,幾乎把身上兌換的港幣都用來買衛生巾了。
結賬時,老板一直憋著笑:“靚仔,看來今晚你沒得耍嘍?!?/p>
“無所謂了,太太身體最要緊?!?/p>
老板見他是個疼老婆的,送了他幾顆橘子糖,還告訴他,當地女人來小日子都會煮醪糟雞蛋糖水,附近也有賣的。
嘉措又拐了個彎,來到老板跟他推薦的當地有名的糖水鋪子,要了一份港式老早雞蛋糖水。
回酒店的時候,他又找前臺要了一個暖水袋。
進屋后,他將糖水放在餐桌上,將那一大袋子衛生巾都遞給蘇糖。
“先去換上,一會兒洗了手喝糖水?!?/p>
看著這一大袋子衛生巾,蘇糖頓時嘖舌。
不過他思慮周全,既買了日用的也買了夜用的。
一想到他斯斯文文的站在貨架前幫她挑選衛生巾的樣子,蘇糖的心里暖暖的。
見她從衛生間走出來時,頭發還濕漉漉的。
嘉措把暖水袋遞給她,又尋來吹風機,幫她細細的吹著頭發。
“糖水有點燙,先把頭發吹干了再喝?!?/p>
蘇糖坐在酒店落地窗前的貴妃榻上,嘉措太高了,總彎著腰會有些不舒服,干脆撐開雙腿,跪在她身邊,將她的發絲一縷一縷的撩起。
落地窗前倒映著他為她屈膝的身影,與窗外璀璨的夜色交織在一起。
晚風掠過明凈的玻璃窗,似乎連影跡都著細碎的溫柔。
不過她喝不慣醪糟雞蛋糖水,喝了幾口就不想再喝了。
嘉措也沒為難她,直接把她剩下的糖水都喝光。
蘇糖知道嘉措也喜歡吃甜食,頓時圈住他的勁腰,將手探進去,胡亂的摸索著。
“這么愛吃甜還不胖,太令人羨慕了。”
嘉措頓時攥住她那只作惡的小手:“太太,再胡亂點火,我不介意讓你用別的方式來幫我滅火?!?/p>
“……”
好在他并沒有為難她,重新給她灌了暖水袋,放在她的腳下,伸手將她攬在懷里,輕柔的揉搓著她的腹部。
“這樣舒服了嗎?”
“嗯,好多了?!?/p>
他的掌心暖烘烘的,蘇糖窩在他的懷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嘉措卻怎么也睡不著,起身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聽到隔壁沖涼的聲音,丹增也有些輾轉反側,頓時將耳朵豎起,貼在墻壁上。
從沖澡的聲音以及時間來判斷,應該是嘉措一個人沖的。
這么說,兩人沒有夜間活動。
得到這個定論,丹增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小糖還是比較喜歡他。
他就說嘛,嘉措一文弱書生,除了會些騷哄哄的手段,能伺候得了女人么。
在醫院陪著蔣耀智演完兄弟情深的降央回到別墅時,才得知蘇糖不在。
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被那兄弟倆拐走了。
這段時間兩人一直在一起,忽然間不見了人,降央還有些不適應。
只覺得偌大的別墅瞬間空空蕩蕩的,心里也一片荒蕪。
他在臥房里坐了一會兒,隨即拿了浴巾去浴室洗漱。
洗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在置物架上發現了一枚扣子。
他身上穿的都是高定,就連扣子的材質也非同一般。
而這枚扣子明顯是材質普通。
當他想明白怎么回事時,頓時被氣笑了。
自己吃苦受罪,累死累活的趕回來,家不但被偷了,還被端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都要過這種日子,還要跟那兩個雞賊的兄弟斗智斗勇,他就有些頭疼。
真想把蘇糖娘倆拴在香江,一直陪著他。
但他知道蘇糖不是能夠被嬌養的金絲雀,她有自己的理想、野心跟抱負。
自己能做的,就是心甘情愿的做她的墊腳石、扶手梯、攀云繩,讓她跑得更遠,站得更高,飛得更廣闊。
嘉措一早要去聯合小組報到,他知道大哥會陪蘇糖一起吃早飯,所以只給她留了一張字條。
蘇糖醒來的時候,看到字條上清秀的字體時,整顆心都沐浴在春風中。
嘉措:小糖,以后不舒服要早點說,不需要顧及我的感受,你只需要把自己的健康跟感受放在第一位,因為對我而言,也是如此。
她昨晚確實對他有那么一點愧疚,不過看到嘉措的這段文字時,心里瞬間熨帖。
丹增帶蘇糖吃過早飯后,兩人一起去醫院看閨女。
一路上他心情不錯,越發覺得自己香江之行,簡直是樁美差。
嘉措被公務纏身,老二被家務纏身,只有他可以盡情的享受跟蘇糖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只可惜他不像老二了解香江,也不想老三會那些騷哄哄哄人的手段,也不知道一會兒要帶蘇糖去哪兒消遣。
當他推開病房門時,只見閨女正開心的把玩著脖頸上的‘大冰糖’。
好家伙,閨女已經湊齊了七色,都能召喚神龍了。
老二從以前的孔雀開屏,改炫富了。
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