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嘉措似是被自已說動了,降央決定給他個臺階下。
頓時一改方才的強硬,語氣放軟:“老三,我很感激你能在蘇糖懷念央的時候一直守在她的身邊,這份人情本該我來還。
同時,我也為自已在娘倆最需要我的時候沒能陪在她們的身邊而愧疚,你就當是可憐可憐你二哥,給我這個彌補的機會,行不行?”
嘉措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二哥,你果然長進了不少,恐嚇威脅完又賣慘裝可憐,把恩威并施這一招玩得挺溜。”
降央知道自已已經成功的說動了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已經幫你問清楚了,你這次去國外出差為期三四年,不過每隔三個月可以回來一次,遇到特殊情況也可以請假回國。
你領導是通情達理之人,應該會在小糖分娩的時候準你假,只要不耽誤項目的進度。
出國之后你也不必擔心,家里有我跟大哥守著,你只愿意精忠報國,圓滿完成祖國和人民交代給你的任務,將來也好風光歸來,成為小糖的靠山,我們一家的驕傲。”
嘉措又暼了他一眼:“二哥,你不僅變得善用計謀,而且能說會道了,我倒是覺得這份任務挺適合你的。”
“老三,我是生意人,身后有幾萬張嘴等著吃飯,自然要利益為先。”
“……”
比起他這個香江大老板的身份,自已的薪水確實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呵,二哥倒是越發的財大氣粗了。”
“我權當是你夸我了。”
嘉措撫摸著蘇糖的臉,有些不舍道:“二哥,一定幫我照顧好小糖,如果…”
“如果小糖有任何意外,你可以把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那你最好悉心照料,若豁出命去,我未必打不贏你。”
“若真是因為我的疏忽讓小糖有任何的差池,我任你處置,絕不還手。”
如果接受了這份任務,那就意味著嘉措明天一早就要動身回京都。
嘉措落在蘇糖的眼眸中滿是繾綣,心里滿是不舍。
“二哥,就讓我好好陪陪糖糖吧。”
“好,一會兒我去跟大哥換班。”
天不亮的時候,嘉措就要動身離開。
蘇糖此刻還在睡夢中。
臨走前,嘉措俯身在蘇糖的額頭,臉頰,唇上落下不舍的吻。
這一次,降央跟丹增難得沒吃醋,只是站在一旁叮囑老三事事小心。
\"老三,國外跟國內的情況不同,自已多長個心眼,不要太過較真,凡事安全第一,還有我教你的那幾招防身術平時記得多練練。”
“知道了,大哥,提前祝賀你找到自已的家人,順利認祖歸宗。”
丹增抿了抿唇:“他想認我,我未必會認他,其實眼下挺好的,沒必要去維護那些虛頭巴腦的關系。”
嘉措笑了笑,他知道大哥這人就是口是心非,就算為了蘇糖跟孩子的未來,他也會認祖歸宗。
無非是借此拿喬,讓霍首長好好反省,省的以后被霍家人拿捏。
畢竟靠自已本事邁進去的門就是腰桿硬。
“老三,缺錢了跟二哥吱一聲,咱有的是底氣,不能在那群外國佬面前掉價,該硬氣就硬氣。”
“有錢人說話就是不一樣,不過我不需要,二哥還是留著哄糖糖跟閨女吧。”
以后這兩個哥哥一個有錢,一個有勢,嘉措倍感壓力山大。
“走吧,二哥送你去機場。”
去機場的路上,降央的大哥大頻繁響起。
一方面是公司業務,一方面是助理跟他匯報在京都安家的事情。
降央為了方便蘇糖去公司,干脆買下了附近的四合院。
還從香江帶來了專業的女傭跟月嫂,負責照顧蘇糖的生活起居以及孕期膳食,為蘇糖將來的分娩做足了準備。
嘉措暗自感慨,有錢真好。
不過每個人的想法不同,他覺得自已能夠在這個位置,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就能解決國際糾紛與矛盾,避免一場場戰火,也有價值。
雖然他心里是認可二哥對蘇糖的安排,但也見不得他太過得意,頓時道:
“我看你就是老謀深算,知道我這次出國,一時半會的回不來,又知道大哥任務重,未必能貼身照顧蘇糖,趁機霸占。”
“哼,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哥倆霸占的時間還少?”
嘉措確實點破了降央心中的小九九,這個時候把公司業務轉移到大陸,無非想趁機多跟蘇糖朝朝暮暮。
哥倆雖然斗了一路的嘴,但真到了分別的時候,哥倆行了康巴的貼面禮,希望彼此萬事順遂,平安喜樂。
蘇糖醒來了時候只有丹增守著她的床邊。
看到他的額頭上纏著紗布,關心道:“阿布,你受傷了?”
“都是小傷,不礙事,過兩天就能拆掉了。”
丹增扶著她坐起來,順手將枕頭放在她的后背,讓她舒服些。
“餓不餓?”
大概是懷雙胎的緣故,蘇糖胃口好,也特別容易餓,頓時點了點。
“想吃啥,我馬上去買。”
蘇糖今早特別想吃吊爐大燒餅。
在土爐里烤得外酥里嫩,跟盤子一樣大的芝麻燒餅,咬一口香酥可口。
喜歡甜口的可以讓師傅在上面刷一層蜂蜜,喜歡咸口的也刷一層大醬,再配上一碗熱騰騰的豆腐腦,簡直香迷糊了。
偏偏這吊爐大燒餅得趁熱吃口感才好,出了平陰再沒這口,所以蘇糖無論在康巴還是京都鈔這口好久了。
她頓時拿了外套:“阿布,我們一起去攤上吃吧。”
丹增知道這里是她的家鄉,自然知曉哪里的早餐最好吃。
蘇糖熟稔的找到了那個燒餅攤子,要了兩個大燒餅跟兩份豆腐腦。
兩人邊吃邊聊,丹增告訴她這次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上頭打算為蘇糖申請特別獎勵。
得知制造暴動的禍害已經死亡,蘇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那人一死,丹增生命中的危險就該解除了吧,以后他再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自已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對了阿布,那位卜同志怎樣了?”
丹增意味深長的盯著她:\"小糖,跟我說實話,你跟那位卜同志是不是有什么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