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哪舍得真的為難蘇糖,暗自嘆了口氣,最終選擇妥協。
“行,四合院是蔣老板買的,一切都聽你的安排,不過咱可說好,等部隊那邊抓到內鬼,小糖得陪我回部隊家屬院住一段時間。”
降央頓時皺了皺眉:“我為小糖從香江找了最專業的月嫂可以照顧她的生活起居與合理膳食,再說了,那里無論是距離小糖的公司,還是老三為閨女找的幼兒園都挺近,再讓她們娘倆跟你去部隊家屬院折騰什么?”
“老二,我承認你為她們娘倆提供的條件更好,但部隊家屬院熱鬧,又煙火氣,那里也有小糖跟念央熟悉的伙伴,小糖要是覺得悶了可以找她們嘮嘮嗑,你應該知道孕婦情緒波動大,多個人開解是好事。”
丹增頓了頓又道:“雖然我沒你有錢,但也會盡最大的努力,給她們娘倆提供最好的條件。”
降央覺得丹增這番話也有幾分道理,頓時哥倆一合計,打算讓娘倆每兩個月在各家輪一次。
“小糖,你覺得怎樣?”
“蘇糖,說話,你要是覺得不妥,大不了我跟大哥打一架分勝負。”
蘇糖揉了揉眉心。
算了,和氣生財。
“挺好的呀,在一個地方住膩了,還能換個地方住,四合院方便去公司,家屬院熱鬧,都挺好。”
降央帶著蘇糖回酒店收拾行李的時候,垂著眉眼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你是覺得到底是住膩了,還是把人看膩了?”
蘇糖頓時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怎么會呢,你在我眼里百看不膩。”
降央的蘋果肌上移,嘴上卻道:“你就哄我吧。”
丹增幫著蘇糖往車上拎行李時,趁機詢問道:“小糖,你真愿意跟我回家屬院?那里可沒老二給你提供條件優越。”
蘇糖趁著丹增彎腰時,飛快的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還是阿布思慮周全,降央就算在家也免不了被公司的事情纏身,我找誰嘮嗑去?家屬院的嫂子們就不一樣了,她們總能嘮到我的心上。”
丹增這才松了口氣:“你高興就好,其實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選擇支持你。”
見兩人都被擺平,蘇糖頓時松了口氣。
她越發覺得帶著閨女在兩家輪住的主意最好了。
如果她只待在一個地方,另一人肯定要跟過來的,到時候這兩人又爭風吃醋打嘴仗,自已少不了哄了這個又哄那個。
想想都心累。
難道這就是男人多的煩惱嗎?
簡直是甜蜜的負擔。
蘇糖頓時將手放在腹部,小家伙們早點出來吧,也好幫媽媽分擔一些。
臨上車前,丹增給霍守鶴打了一通電話。
想到他是因為自已的事情而留守魯地,丹增有些別扭了叫了一聲爸。
霍守鶴激動的電話差點沒拿穩,故作鎮定道:“好,注意安全,一路順風,到了給家里報平安。”
“知道了。”
聽到他只叫了一聲爸就不再叫了,霍守鶴心頭有些失落。
正要掛斷電話時,蘇糖歡脫的聲音從那頭傳來:“爸,你也要保重身體,照顧好自已,娃生出來還等著找爺爺要紅包呢。”
霍守鶴的聲音里頓時帶著幾絲愉悅:“好,好,好,我會給他們備好紅包。”
掛斷電話后的霍守鶴一改平時的嚴厲,動不動就說這事兒。
“首長,口渴吧,喝杯水。”
“啊,兒媳婦懷的是雙胞胎,我兒子的!”
“首長,您看我們接下來……”
“對,雙胞胎,以后我們家就要多兩個姓霍的了。”
“首長……”
“都說了雙胞胎,怎么還問?”
“……”
行,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霍首長已經高興瘋了,面容變得和藹可親,性子也變歡脫了。
難怪老人都喜歡催生,家里一旦有了新鮮血液,他們就覺得這日子有奔頭了,連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只是三人抵達京都的時候,嘉措已經坐上了飛機。
蘇糖也沒趕上為他送行。
降央帶著她回外交部家屬院收拾東西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下班回來的老陳。
兩個男人寒暄過后,老陳悄悄的塞給蘇糖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嘉措在駐地大使館的電話號碼。
“嘉措頭一年會在這里落腳,你有空了就給他打個電話,省的這小子胡思亂想。”
“謝謝陳哥。”
“都自已人,客氣啥。”老陳在蘇糖的肚子上掃了一眼:“嘉措的吧?”
蘇糖哪好意思說出口。
只聽老陳自問自答:“咱家屬院的風水最好了,前兩年在這里結婚落戶的新人全都有了娃,你肚子里這個保準是嘉措的。”
“……”
果然,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偏心自已人。
老陳臨走前還對蘇糖道:“你身邊這個可不像是老實人,你得防著點,他要是欺負你,記得跟我說一聲,咱們外交部可不是吃干飯的,嘉措不在,我得幫他護著你。”
蘇糖有些哭笑不得。
降央的長相還有他從領口延伸出來的紋身,確實看著不像什么好人。
“陳哥,他是頂好的人,不會欺負我的。”
“那就好,有事吱一聲,跟慧芝說也一樣。”
“謝謝陳哥。”
降央見兩人一直嘀嘀咕咕的,等老陳走后,他從身后抱住了蘇糖,低頭嗅著她頸窩的香味。
“剛才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說你是大好人,讓我好好珍惜。”
“我怎么這么不信?”
“哇,你也知道自已看著不像好人?”
“我是什么人他們說了不算,你說了算。”
降央掰過她的身體,低頭去吻她。
他的吻向來又野又兇,令人無招架之力。
蘇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軟綿綿的貼在他的懷里。
降央托著她的腰肢,緩緩的倒在了身后的那張床上。
“你跟嘉措的婚房?”
“嗯,單位分的。”
降央伸出手臂撐在她的身側,緩緩俯身:“嘉措當初是怎么勾引你的?”
蘇糖伸手去推他:“別胡說,我可是個傳統的女人,向來有自已的原則,要不是為了你,也不會遵循康巴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降央輕咬著她的耳垂吐出兩個字:“嫂嫂~”
蘇糖只覺得耳朵被電了一下,全身都酥酥麻麻的,抬眸對上降央這張臉,腦子里開始噼里啪啦的放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