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劈了你!”
見妖火已滅,寇烕整個人失魂落魄,卞翔瞬間暴起,揮舞開山斧,朝著寇烕沖去。
剛才一剎那,他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對這個差點送他上路的寇烕,自然沒有任何好心思。
他現在想的就是,送這個該死的賊人,上路!
武松并沒有叫住卞翔的意思。
寇烕人稱毒焰鬼王,殘暴嗜殺,經常濫殺無辜,還喜歡以殺人取樂。
這樣的人渣...讓卞翔一斧子劈了他,都算是便宜他了!
在武松印象中,原著中,卞翔便是被寇烕用妖火燒死,后來還是喬道清用三昧神水之術,破解了寇烕的妖火,才將其斬殺。
讓卞翔斬殺此賊,也算是一種因果吧...
開山斧劃過一道弧線,帶著風聲,劈向寇烕頭頂。
寇烕慌亂之中,提劍格擋。
他的武藝,頂多算是二流武將水平,全靠妖火傷人。
現如今,妖火被破,心膽俱裂之下,完全忽略了他手中寶劍和卞翔的開山斧之間的差距。
“砰!”
卞翔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擊碎了寇烕手中寶劍,斧刃直接劈在了寇烕身上,將其劈做兩段。
寇烕的身體,被巨大的力道裹挾,跌落馬下。
卞翔翻身上馬,開山斧指向淮西士卒:“寇烕這廝已經死了!你等若是不想死的話...乖乖投降!”
這話一出,淮西士卒紛紛將武器扔掉,靜靜站在一旁。
與此同時,唐州城南門大開,騎著白龍駒,手提瀝泉槍的岳飛,帶著數千人馬,縱馬飛奔而來。
距離武松還有一丈多遠的時候,岳飛勒住白龍駒,翻身下馬,拱手施禮:“多謝齊王相救!”
“只是不知道...齊王為何會出現在敵軍后方?”
武松翻身下馬,雙手攙扶:“自從你出征之后,多少有些不放心你...正好好久沒回梁山看看老兄弟了...便回去一趟...”
“智深哥哥求戰心切,非喊著讓孤帶他打仗...孤便帶著他跟幾位頭領,取道河北,途徑商州,進入淮西地界,拿下了均州...”
“從均州出發,剛好能夠繞到敵軍身后...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岳飛聽后,不禁暗暗贊嘆。
原以為,學習了《武穆遺書》之后,他的兵法層次已經很高了...卻不成想,武松居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不僅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了敵軍一座重兵把守的城池,還繞到敵軍身后,取得了如此重大的勝利!
感嘆之余,岳飛并沒有忘了正事。
他這邊的圍困解了...王貴和牛皋那邊呢?
岳飛朝著武松拱了拱手:“齊王...您先帶著眾位頭領,進城稍坐,岳飛帶人,東門和西門幫助王貴、牛皋。”
“等打退了敵軍,再與齊王敘談!”
說著,翻身上馬。
“鵬舉!”
武松喊住岳飛,搖了搖頭:“魯副堂主求戰心切,你若是不讓他活動活動筋骨...他今天覺都睡不好!”
“另外,這兩位,分別是屠龍手孫安、開山羅漢卞翔。”
“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手...大老遠的跑過來,總要讓他們表現一下嘛...”
聽武松這么說,岳飛也不再堅持。
朝著武松拱了拱手:“那...岳飛便收攏一下這些殘兵敗將,靜候佳音!”
說著,讓身邊的淮西降兵,將剛剛投降的淮西軍捆了,押解進城。
武松雙眼掃視身邊頭領,朗聲下令:“魯智深、張清、史進!你三人,前往西門,擊退敵軍,解西門之圍!”
“孫安、卞翔!”
“你二人,率領一萬精兵,前往東門,務必擊退敵軍!”
魯智深等人,拱手施禮:“末將尊命!”
......
唐州城外,五里處。
這里,是淮西軍的中軍,也是淮西主帥杜壆的所在地。
杜壆拎著一條鞭子,不停抽打著被捆在柱子上的杜忠。
一邊打,還不住嘴的罵。
“畜生!我是你親大哥...你居然幫著外人設計賺我!”
“若不是為了你...老子用得著連夜行軍嗎?畜生!”
...
他實在是太憤怒了...
自已的親弟弟,居然幫著外人,設計賺他!
若不是他機警,早就被那巨石砸成肉餅了!
不好好收拾杜忠這畜生一頓,如何能消的了心頭惡氣?
柱子上的杜忠,被打的鮮血淋漓,皮開肉綻,不住口的求饒:“哥...你就看在咱爹娘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那岳飛...詐稱王貴,帶著一千兵馬前來叫陣...我尋思著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結果上了他的當了...”
杜忠也很委屈,不斷哭訴。
杜壆聽后,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他給杜忠寫信的時候,一再叮囑,不管如何,不要出城迎戰...杜忠真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
氣憤之下,杜壆將鞭子揮出了殘影。
杜忠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軍營,卻無一人敢來勸阻。
就在這時,喊殺聲震天。
杜壆吃了一驚。
唐州城只有三千精銳,其余都是淮西降兵。
寇烕、袁朗、滕戡又都是萬人敵的猛將...該不會失手了吧?
掀開營帳,杜壆走出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就見一支銀盔銀甲的騎兵,像是洪水一般,沖進了他的軍營。
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一般,將他的陣營沖垮。
作為沙場宿將,杜壆知道,這次碰上硬茬子了。
趕忙沖回營帳,手忙腳亂的穿上盔甲,準備帶著麾下士卒迎戰。
突然,一道陌生的聲音,在杜壆耳邊響起:“杜壆...別費勁了...乖乖投降吧!”
杜壆大驚失色,回頭一看,便見一個身穿黑衣,腰間掛著雙刀的男子,掀開營帳,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走的是那樣的淡定、從容,仿佛面對的不是自已這個淮西主帥,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孩一般。
“你是...武松?”
作為淮西主帥,杜壆的見識,遠非寇烕可比。
他早就聽說,梁山之主武松,喜歡穿黑衣,用的是雙刀。
“不錯,有見識...”
武松輕輕拍手,自顧自的在營帳中坐下:“杜壆,你是個人才,別把光陰蹉跎在淮西了...”
“投靠朝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