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專屬別墅。
吳良徑直進入別墅地下的訓練室內。
絲絲縷縷的死亡法則力量從他體內涌了出來。
能得到死亡法則掌控,這是吳良此次最為驚喜的地方。
曾經在見到暗影皇者召喚死神之時,他就曾對于這種力量感到極為好奇。
死亡?
什么才是真正的死亡?!
這個問題或許還得追溯到哲學上去。
“每個生命都有其生命本源,生命本源的毀滅,可算作一位生命的死亡!”
凌清雪的聲音在這時傳了傳來。
“但這種說法并不完全準確,生命本源的毀滅有時并不是不可逆轉,像不死鳳凰就能于死亡中復生,這便是他們血脈中不死法則在逆轉生死!
而你今天遇到的閻羅天魔,便是以死亡對抗死亡,重塑自身生命本源,從而逆轉生死!”
聞言,吳良的雙眼亮了起來。
他才剛剛掌握死亡法則,對于這個法則的使用并不算有多了解。
正因如此,他需要大量時間來體悟,以及掌控他所得到的法則領悟。
目前簡單來說就是,能用,但還不夠強!
“小雪雪,你似乎對死亡法則了解挺多啊?”吳良好奇問道。
凌清雪微微點頭,“我曾與神殿中的死神交手過!”
神殿!
那個由一群自稱為凡間之神的強者組建的神秘勢力,極少有人知曉其真面目。
但不得不說是的,對方的實力的確恐怖非凡。
“那位死神將死亡法則掌控度達到了圓滿,真正可以說是凡世間的死亡之神,一道念想便可將自已的死亡力量賜予他的信徒,從而收割大量的生命。
當初的我和他大戰一場,但我輸了,他的死亡法則達到圓滿,但我的殺戮法則卻還差一點。”
凌清雪面露回憶之色。
吳良暗暗一嘆,“圓滿的高級法則,還是死亡法則,確實可怕!”
能將一種低級法則掌控度提升到圓滿,都已經帝者境中的天驕武者!
能將中級法則掌控度達到圓滿層次,百位帝者境都難出一位!
而能將高級法則掌控度提升至圓滿層次,未來必定是無雙帝尊!
吳良的依仗便是他的吞噬法則與殺伐法則!
這兩大法則他可以通過系統加點直接達到圓滿層次。
正因如此,他未來定然不會弱于那位死神!
凌清雪笑了笑,“我剛剛說的死亡之中其實還有一種死亡,被譽為絕對死亡!”
吳良頭頂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死就是死,死亡還分絕對和不絕對嗎?”
凌清雪并未第一時間解釋,而是將自已的氣息凝聚為一個印記懸浮在她的掌心。
“每一個人從出生開始,都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無數存在的印記,代表我曾經來過,即便是我死了,這個印記也不會立刻消散。
甚至即便是還有一個人記得我,或者我的名字還刻在某塊石碑之上,都算是我存在過的痕跡。
傳說一些頂尖的存在,可以做到利用這些痕跡復活自已,或者是某些人,至于代價我就不清楚了。
而我所說的絕對死亡,便代表這個世界關于你的一切都被抹除,不會再有人記得你,所有世界內關于你的痕跡都是在一瞬間消失!
絕對死亡后,沒有任何辦法復活,據說即便是神明也無法復活絕對死亡的生靈!”
絕對死亡,不是生命的消亡,而是一切存在痕跡的絕對消失。
憑空抹除關于一個人的一切,讓對方徹底不復存在。
這乃是真正涉及規則層面的恐怖的手段。
吳良想想都覺得可怕!
還是法治社會安全啊!
繼續從凌清雪那里了解了些關于神殿的信息,吳良便開始練習死亡法則的運用。
作為頂尖的高級法則,他定然是不可能舍棄死亡法則的!
若能以四種高級法則成就帝尊境,他的實力絕對可以稱得上可怕。
一連數天,吳良都在勤奮練習,專注的讓凌清雪都有點感到意外。
她遞上一塊毛巾。
“走吧,我們該去干正事了!”
吳良扯了扯嘴角,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的確,靈昭玥身邊的叛徒不除,遲早影響到我們,畢竟我們現在可算是一條船上的!”
借用戰將殿的傳送陣,二人朝著月靈宮而去。
......
彼時的月靈宮。
靈昭玥眸光明亮,面色平靜如水。
小蕓微微躬身,“公主,我們已經得知了關于黑市的信息,為何不將之交給神帝陛下呢,或者我們派兵前去討伐或許也是大功一件!”
靈昭玥勾起唇角,“自然是要去討伐的,但我還要等人!”
“等人?公主在等誰?”
“他們已經來了!”
不多時,吳良與凌清雪便已經進入了月靈宮。
見到來人,小蕓眼底帶著謹慎之色。
吳良的實力她也有耳聞,帝者境強者怕是沒有任何人敢輕視他!
一人獨掌多種法則,還能短暫融合,誰敢和他硬碰硬?
“見過長公主。”吳良淡淡行禮。
靈昭玥點了點頭,“來得正好,此次我正需要你為我去執行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我已經在戰將殿內報備過了,算是個四星級任務。
剛好給你做升星任務,之前八岐殘部那個任務的功勞也算在你身上,只要完成這個任務你就可以直接成為六星戰將!”
她將一份情報取了出來,交給幾人查看。
小蕓在看到情報后,眼底浮現剎那的驚訝,但很快消失不見。
“公主,這個情報是我們的人收集到的嗎?我們似乎還未找到過黑市的核心據點位置呀?”
靈昭玥淡淡點頭。
“這是我母族萬靈族為我收集到的。
小蕓你即刻去為我召集一些人手,另外將千嶂統領也給我喊過來,我要讓他和吳良一起去滅了那個黑市核心據點!”
“具體需要多少兵力呢,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小蕓問道。
“五千兵力,今日便出發!”
聞言,小蕓微微一驚。
“公主,這會不會太過于倉促了,而且據點情報的可靠性也需要調查清楚吧?”
吳良淡笑一聲,“公主怎么說就怎么做,你也只是個侍女而已吧?”
小蕓面色頓時一僵,目光冷冷盯著吳良。
“我的確是侍女,但我與公主從小一起長大,最是了解公主,多問幾句也是為了讓行動成功率更高而已,你不了解情況趕過去才是害了公主!”
“好狂的小侍女,長公主手底下的人都是這么張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