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氣浪翻飛,敖冷月被余威橫推百米,遠處的吳良依舊不動如山。
如同烈陽般的無敵法相,此刻正綻放無與倫比的熾熱與光明!
這股鋒芒,敖冷月只在她父親身上見到過。
“好恐怖的天賦,他距離我父親那等強者也不遠了......”
她的父親凜冬圣主雖比不過敖曦宸,但也是域外戰場前三十,乃至二十位以內的絕頂強者。
吳良還未突破帝尊境,便有這等超然風采,屬實讓人驚嘆。
從古至今,論天驕,吳良當屬絕對的第一!
敖冷月深吸一口氣,體內凜冬法則威能盡數綻放而出。
“圣龍法相,霜寒落九天!”
天空飄下霜雪,構造出一片幾近絕對零度的場域,與此同時一條凜冬圣龍法相飛出,帶著強悍威壓。
敖冷月眼底帶著濃烈的戰意,“吳良,這是我最強的一擊,而我也想看看你極限的力量到了何種程度!”
吳良淡淡一笑,并未說話。
掌中長槍發出嗡鳴,一股混雜著無數法則力量的槍芒朝著四方浩浩蕩蕩涌去。
連戰王臺的力量,都盡數被吳良碾壓的四散。
一槍刺出,天地色變,原本的霜雪消弭一空,那龐大的凜冬圣龍法相同樣不知所蹤。
敖冷月意識回歸之時,便見一桿長槍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有些無奈的笑一笑,“我輸了,你簡直強的離譜......”
吳良的全力,強到她連反抗之力的都沒有。
雖早有心理準備,明白自已會敗,可沒想到會敗的如此輕易。
甚至連擊退吳良都做不到。
臺下響起歡呼聲,一眾戰將都無比激動。
“太強了,這就是世界巔峰戰力,天下能和饕餮一戰的人已經不足五十,瑪德真變態啊!”
“什么饕餮,叫戰王!他現在是我們的戰王!”
“戰王的黑暗法則與空間法則都已經臨近圓滿,若能突破帝尊境,足以帶著我們風云神朝橫掃其他兩大神朝,他們不是要打仗嗎,那就打,怕個毛!”
“相比于兩外兩大神朝,我覺得爆炎飛虎一族才是現在最該慌的.......”
“可不是,戰王連冥天佑都敢殺,炎爆帝尊算個屁啊,說不定過兩天就死了!”
眾人漲紅著臉議論。
以前他們看不慣吳良,那是吳良實力不夠。
可現在,他們以吳良是他們的戰王為榮。
正如高武世界一般,一切用實力說話!
風云神帝聲音在這時緩緩落下。
“奪得風云神朝戰將殿戰王之位者,吳良!”
“戰將殿上下,以你為尊,你有權調用整個戰將殿的所有戰將,以及風云神朝的兵力!”
吳良微微拱手,“多謝神帝陛下。”
下一刻,吳良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戰王臺上。
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風云神帝!
靈景行怨毒的看向靈昭玥,眼底充滿恨意。
“咱們走著瞧!”
吳良輕松奪下戰王之位,他成為風云神帝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小。
曾經如同螻蟻的吳良,如今卻是可以動搖整個風云神朝的頂尖存在。
一個選擇造就了他今日了苦楚,可他也已經沒得選了。
不成功便成仁!
另一邊。
吳良的別墅內。
與他一同走出虛空的乃是風云神帝。
對方親自找他,這倒是讓吳良很是意外。
畢竟,他進入戰將殿也挺久了,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風云神帝。
吳良淡淡一笑,“神帝陛下有事吩咐?”
風云神帝坐了下來,也沒有擺什么神帝架子。
“吳良,你應該也能猜到我來此的目的。”
“是為了靈景行吧?”
風云神帝微微頷首,“不錯,他畢竟是我兒子,我還是想為他爭取一下。”
他雖很少管皇嗣之間的那些小摩擦,但心里也是門清的。
吳良和靈景行之間摩擦很大,主要原因便是靈景行與靈昭玥之間的皇位之爭。
如今的吳良,若是真要清算,靈景行怕難逃一死!
不錯!
就是死!
即便是他是風云神朝的大皇子,即便他有一位神帝父親,乃至是一位半神先祖。
依舊如此。
現在的吳良有這個底氣,更有這個實力。
風云神帝面露追憶之色。
“當初的我能登上神帝之位,同樣是踩著其他兄弟的尸骨上去的,坐穩神帝之位,方能有點燃神火的希望,其他對我有威脅的,不鏟除便是隱患!
如今這罪孽,也算是落到我的子嗣身上去了。
就論目前而言,有你的支持,昭玥的確是最適合成為我繼承人的。
只要你留景行一條命,我現在就可以下旨退位給昭玥,其他的試煉之類的其實也都可有可無。”
吳良一掀嘴角,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神帝陛下都知道要鏟除隱患,為什么覺得我就能如此心大?”
此種暗含之意已經很明顯。
吳良容不下靈景行!
只要他得勢,靈景行必死!
現在還不能死,畢竟他還有一個作用等著吳良去利用。
聞言,風云神帝面色僵了下來。
“沒得談?”
吳良淡淡搖頭,“沒得談!”
“靈景行與我之間必然是一死一生的結局,這是他自已的選擇,與我無關,并且.......神帝陛下也不是個重血脈之人,會為了一個沒什么用的兒子與我開戰?”
風云神帝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后只得長嘆一聲。
“你贏了!”
吳良說得對,他的確是一位對血脈傳承不怎么重視的人。
在他眼底,唯有成為如同那位半神先祖那樣的強者,才是最重要的。
否則,他也不會直到暮年,才開始孕育子嗣,準備傳位的心思。
誰能成為下一代風云神帝對他而言有什么重要的,不過都是他的血脈傳承,并無區別。
他能成功點燃神火,那自然會去神界,體驗新的天地。
若是失敗,便是一了百了,更是與他無關了。
此次他不是來與吳良談判的,更不是來以力壓人的。
相反,他是來做交易的。
這天下,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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