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變數?”
“新形態精英怪?”
看著屏幕上跳出的血紅色警告,蘇銘的心猛地一沉。
他瞬間明白了。
這個系統,或者說這種跨維度的干涉,并非沒有副作用。他的每一次“指引”,都像是一只蝴蝶,在那個瀕臨崩潰的世界里扇動翅膀,很可能會引發一場無法預測的風暴。
他之前的“天罰序列”,讓凌玥提前摧毀了母巢,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因果變動。現在,他又指出了地下的危機。
歷史的軌跡,被他強行扭轉了兩次。
而世界的修正力,或者說“法則排斥”,以一種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體現了出來——催生出了一只更強大的怪物。
“上帝!您看到了嗎?”凌玥的語氣充滿了焦急和凝重,“基地警報響了,西側防線外,出現了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蝕骸’!它的能量讀數,是普通個體的三十倍以上!‘光棱塔’的攻擊對它完全無效!”
蘇銘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知道,這是他必須面對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坎”。
如果處理不好,他不僅會失去信徒的信任,甚至可能導致“凜冬”基地的覆滅。他這個“上帝”,也就成了笑話。
“把它的實時影像傳給我,不要慌亂,一切盡在掌握。”
蘇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出的每一個字都透著無可撼動的鎮定。
很快,一段模糊但極具壓迫感的視頻被傳送了過來。
畫面中,是一個體型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型怪物。
它的身體并非血肉,而是由一種類似黑色晶體的物質構成,體表覆蓋著厚重的外骨骼,閃爍著詭異的金屬光澤。
“上帝!您看到了嗎?”
凌玥的語氣充滿了焦急和凝重,“基地警報響了,西側防線外,出現了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蝕骸’!它的能量讀數,是普通個體的三十倍以上!‘光棱塔’的攻擊對它完全無效!”
蘇銘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很清楚,這是他必須獨自面對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坎”。
如果處理不好,他不僅會失去信徒的信任,甚至可能導致“凜冬”基地的覆滅,他這個“上帝”,也就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把它的實時影像傳給我,不要慌亂,一切盡在掌握。”
蘇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出的每一個字都透著無可撼動的鎮定。
很快,一段模糊但極具壓迫感的視頻被傳送了過來。
畫面中,是一個體型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型怪物。
它的身體并非血肉,而是由一種類似黑色晶體的物質構成,體表覆蓋著厚重的外骨骼,閃爍著詭異的金屬光澤。
幾座“光棱塔”射出的能量光束打在它身上,只能濺起幾點微不足道的漣漪,甚至連讓它停頓片刻都做不到。
“將它的所有數據,同步給我?!碧K銘下達了新的指令。
“是!”
下一秒,蘇銘的電腦屏幕上,無數代碼和數據流瘋狂刷過。
他將所有數據導入一個自己編寫的簡易分析程序里,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溫度,濕度,能量抗性,移動速度,攻擊模式。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那一段段枯燥的數據,試圖從中找出那個足以致命的破綻。
“上帝,它在靠近!距離防線不足五百米!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它!”凌玥的催促再次傳來,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
“閉嘴,安靜地等待?!?/p>
蘇銘冷冷地打斷了她。
在這種時候,他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越是冷靜,越是漠然,就越能穩定對方的軍心。
忽然,他瞳孔一縮,死死盯住了一條毫不起眼的數據曲線。
能量吸收率。
“光棱塔”的攻擊并非完全無效,那些能量在擊中怪物胸口的一塊核心晶體時,有極小一部分被吸收了進去。
這個發現,讓一個大膽至極的戰術,瞬間在他腦海中成型。
一個徹頭徹尾,只有游戲玩家才能想出來的瘋狂戰術。
“凌玥。”蘇銘再次開口,語氣不帶任何感情,“命令你所有的‘光棱塔’,立刻停止攻擊?!?/p>
這條指令,讓屏幕那頭的凌玥徹底愣住了。
“什么?停止攻擊?上帝,那等于是在自殺!”
“這是神諭,你,要違抗嗎?”
蘇銘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寒冰。
凌玥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可以質疑戰術的合理性,但她不能質疑“上帝”本身。
“……遵命。”
幾秒鐘后,視頻畫面中,所有射向那只“晶骸領主”的能量光束,戛然而止。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基地的指揮室里,所有人都瘋了。
“女皇陛下在做什么!”
“她瘋了嗎!為什么要下達這種命令!”
“完了,凜冬基地要完了!”
“晶骸領主”似乎也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了困惑,它停下腳步,巨大的頭顱緩緩轉動,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很好?!碧K銘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命令你的‘幽靈’小隊出擊?!?/p>
“幽靈”小隊,是“凜冬”基地最精銳的機動部隊,裝備著能夠進行短距離空間跳躍的試驗性外骨骼。
“用你們射速最快的動能武器,持續攻擊它的四肢關節,記住,不要停,但絕對不準攻擊它胸口的核心?!?/p>
“它會追擊第一個對它造成持續高頻傷害的目標?!?/p>
“你們的任務,就是激怒它,然后,帶著它繞著整個防線……跑?!?/p>
凌玥看著這條堪稱荒謬的指令,大腦一片空白。
跑?
帶著一只精英級的怪物跑?
這是什么戰術?
“你的遲疑,在浪費他們的生命?!碧K銘冷冷地提醒。
凌玥渾身一顫,她咬緊牙關,將蘇銘的指令原封不動地傳達了下去。
“所有‘幽靈’小隊成員聽令!執行‘上帝’的神諭!”
下一刻,十幾道矯健的身影從防線側翼的掩體中沖出,他們手中的動能步槍噴吐出密集的火舌,金屬彈丸暴雨般地傾瀉在“晶骸領主”的膝關節和肘關節處。
“鐺鐺鐺鐺!”
子彈打在晶體外殼上,爆開一團團無用的火星。
傷害性幾乎為零。
但侮辱性極強。
“吼!”
“晶骸領主”被徹底激怒了,它放棄了近在咫尺的防線,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離它最近的那名“幽靈”隊員沖了過去。
“放風箏”戰術,正式開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整個戰場上演了無比詭異的一幕。
十幾名“幽靈”隊員,如同最靈巧的斗牛士,輪流吸引著“晶骸領主”的仇恨,帶著這只龐然大物在空曠的戰場上兜著圈子。
而那堅固的防線,和數千名嚴陣以待的士兵,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
沒人能理解。
沒人能看懂。
質疑和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在士兵中蔓延。
凌玥站在指揮塔上,握著通訊器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
她的信念,同樣在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上帝,我們……到底在做什么?”她終于忍不住問道。
“積蓄‘神罰’的力量?!碧K銘的回答言簡意賅,“繼續,不要停,它就快到極限了?!?/p>
極限?
什么極限?
凌玥看不懂,但她只能選擇相信。
又過了十分鐘。
那只“晶骸領主”的速度,明顯開始變慢了。
更詭異的是,它胸口那塊核心晶體,竟然開始散發出越來越亮的紅光,仿佛內部有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就是現在!”
蘇銘的聲音陡然提高。
“命令所有‘光棱塔’,最大功率,無差別集火它胸口的晶體!”
“所有‘幽靈’小隊,立刻用空間跳躍撤回防線!”
凌玥雖然不解,但長時間緊繃的神經讓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吼出了蘇銘的指令。
“所有單位!開火!”
嗡!
沉寂了近一個小時的“光棱塔”再次啟動,數十道比之前粗壯數倍的能量光束,匯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洪流,精準地轟擊在了“晶骸領主”那塊已經亮到刺眼的胸口晶體上!
“吼?。?!”
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咆哮,從“晶骸領主”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它沒有躲避,也沒有反擊。
因為它體內的能量,早已在之前追逐“幽靈”小隊的過程中,被蘇銘誘導到了一個極不穩定的過載狀態。
而“光棱塔”這最后一擊,就像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后一顆火星。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沖擊波,以“晶骸領主”的身體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那堅不可摧的晶體身軀,從胸口的核心開始,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并迅速蔓延至全身。
隨后,在凜冬基地數千名士兵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只讓他們感到絕望的精英級怪物,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的黑色粉塵。
贏了?
就這么贏了?
短暫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我們勝利了!”
“神跡!這絕對是神跡!”
“贊美‘上帝’!”
這一刻,所有之前的質疑、恐慌和不解,全都化作了最狂熱的崇拜。
凌玥癱坐在指揮椅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劫后余生的喜悅和對那未知存在的敬畏,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凡人的智慧,真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嗎?
不,這絕不是凡人能夠擁有的智慧。
這是屬于神的領域。
“叮!您指揮信徒成功擊殺‘精英級變異體’,徹底粉碎了‘凜冬’基地的信仰危機,您的神性地位已初步穩固。”
“叮!大量信仰之力已匯集,滿足升級條件,系統商城已解鎖?!?/p>
“叮!您可以使用信仰值,兌換來自更高維度的初級科技圖紙與物資。”
蘇銘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嶄新的“商城”圖標,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一切,值了。
而就在此時,一條新的私聊信息,悄無聲息地彈了出來。
發信人的ID,并非“霜寒女皇”,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名字。
“首席科學家,葉梓。”
“我有一個疑問,‘上帝’閣下?!?/p>
“您剛才利用的‘能量過載后產生硬直’這一特性,不符合我們已知的任何‘蝕骸’生理模型,甚至可以說是違背了能量守恒定律。”
“您……究竟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