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入了我們?!?/p>
這熟悉的聲音一出,張文達當即明白來的人是誰,尤其是當看到鄧青那張面孔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
“你什么意思?”張文達眉頭緊鎖地看著四周逐漸包圍過來的人群,雖然穿著非常五花八門,但是他們身上的氣質證明這些人都是三線人。
而現在昔日的自己人卻開始對付自己。
“即便我們的意見不統一,你也犯不著對付我吧?好歹過去都是三線的人,一點情面都沒有嗎?”張文達盯著對方的面孔說道。
“你對宋建國加入了我們,好像一點都不驚訝?”鄧青反問道。
一旁的大姨媽連忙開口搭話,“別信他的話,咪咪不是那種人!”
即便大姨媽不說,對于這話張文達壓根不信,他知道以那家伙的智商,壓根處理不了這些,,她腦子只能處理最基礎的東西,比如吃飯,比如睡覺。
多一點事情都不想,,怎么可能會在乎大方向上的區別。
“她樂意加入就加入,那是她的自由,我管不著她,我只是想問她現在在哪?我想先見見她。”
瞧見張文達似乎還弄不清楚狀況,鄧青索性也不再隱藏了。
“我再說一遍,她加入了我們?!?/p>
隨著鄧青一字一頓地說著,綠色的鱗片開始在他身上浮現。
隨著他這一變化,四周的所有702局的作戰組全都變成了蜥蜴人,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當看到這一幕時,張文達瞳孔瞬間一縮,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人。“你……你們……你們居然成為了他們的人!你們居然叛變?。俊?/p>
“你們瘋了嗎?是他們扶持了大圈,也是他們造成的這一切!”
鄧青毫不猶豫地搖頭說道:“錯,把世界弄成這樣的不是他們,是譚友根這個千古罪人!”
“你他媽!”暴怒的張文達的身體瞬間化作一道紅色閃電,向著那邊快速劈去。
下一秒,伴隨著極其刺耳的黑板摩擦聲響起,一道透明的玻璃巨罩瞬間浮現,擋在了張文達跟對方面前。
那罩子異常地堅硬,,即便變成紅色的張文達用力揮舞幾下,依然在上面留不下任何痕跡。
而四周的那些生銹管道則快速地扭曲著撲在地上,形成各種奇形怪狀的文字,呈扇形向著四周散開。
“你說的沒錯,這是一個陷阱,既然是專門針對你的陷阱,你覺得我們沒有考慮到你的實力嗎?要不然這些天你以為我在等什么?”鄧青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來。
快速使用自己的各種能力都試探了一番,發現確實沒辦法突破后,張文達卻并沒有心慌,因為他還有殺手锏——黃色。
雖然不知道使用了黃色的能力之后,這里會變成什么樣,但是絕對會比現在的局面要好得多。
不過他并沒有直接使用,而是打算假裝示弱先嘗試從這家伙的嘴里套出更多的話來。
“所以你們為了對付我才抓的宋建國?我這么重要嗎?讓你們這么興師動眾?”
“我說了,是她加入了我們?!编嚽嘣俅沃厣甑?。
張文達的聲音中并沒有帶太多情緒。“行,我信了,所以她在哪?如果她出來勸降,說不定我會答應你們呢?!?/p>
他現在實力夠,即便自己被困住了,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安危,此刻他更在乎此刻宋建國的安危。
她只要不當面站在自己面前,他始終覺得不放心。
尤其是看到對方居然拿宋建國袖套當陷阱誘餌的情況下。
鄧青遺憾地搖了搖頭,“不用跟我們耍心眼,拖延時間是沒用的,既然你始終認同譚友根的想法,那你就去陪他吧?!?/p>
隨著他輕輕一揮手,整個透明的罩子地面開始噴出某種黃褐色的氣體。
瞧見情況不對,張文達當即踩著思緒來到半空中,而地上已經把那褐色氣體吸進肺里的近風,當即雙手捂著脖子表情扭曲幾下后,直接往地上倒去,死了。
鄧青不再偽裝,他細長的舌頭從嘴里伸了出來,快速舔了幾下自己的眼球,眼中露出一道殘忍的笑容來。
“這些毒氣是專門為你設計的,即便你成為了03,只要吸進去也是必死無疑,譚友根犯下的罪就由你來贖一部分了。”
“呵呵,是嗎?那可不一定,那三線檔案里記錄我新獲得的能力嗎?”張文達直接掏出蘑菇。
“那你可以試試,03的能力沒你想的那么強大,否則控制全世界的就是你,而不是1999了。”
說話間,四周的蜥蜴人掏出各種千奇百怪的設備和武器,其中各種大大小小,甚至包括了三角設備。
張文達看著這些一張張難看至極的蜥蜴臉,毫不猶豫地直接掏出了蘑菇往嘴里一塞。
當他再次握住黃色的手,四周的光芒越來越亮,他看到不遠處的蜥蜴人同時齊刷刷地向著自己舉起手中的眼睛戒指。
連同鄧青在內的所有蜥蜴人同時開口,齊刷刷異口同聲地說道:“我說過的,這個陷阱是專門為你設計的,已經把你的一切都考慮進去,包括你的黃色!你怎么掙扎都死定了!”
伴隨著某種空間的漣漪激烈地蕩了過去,張文達瞬間感覺到四周有些不一樣了,四周的一切都在快速地重組變化。
緊接著,本身因為蘑菇異常痛苦的張文達就開始感覺自己身上的痛苦居然在消失,沒有了自己的死亡加持,黃色身上的黃色也開始快速地倒退。
瞧見黃色張開雙手,咬著牙吃力的把黃光往外推,但是卻被那道空間漣漪壓得不斷倒退。
張文達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似乎對方真的有阻止自己進入黃色區域的辦法,必須盡快進入才行,在這陷阱里完全就是活靶子!
張文達毫不猶豫地再次掏出一大把準備好的蘑菇,再次塞進嘴里,隨著他頭疼欲裂腦袋發脹,黃色仿佛接受到了他的燃料,身上的黃光瞬間大亮。
一時間,黃色跟空間的漣漪開始不斷地撞擊,反復在搶奪這片空間的決策權。
而就在這種變化之下,空間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時而變成山城內部的通道,時而又變成血肉模糊的世界,空間依然是這樣的空間,可是現在它時時刻刻都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