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以,真當他好欺負呀,平時有一個道玄,時不時會懟他兩句,那也就算了,至少那家伙還有感情,還會好好說話,你丫的一個系統……呃,不,器靈。
也這么得瑟,真給你臉了!
“不利言論,記錄,四次……五次……六次!”很顯然,自從打開了讀心術,這分身二號,就沒有關閉。陸麟心中的所有念頭,都被對方捕捉了個清楚。
只是直接由之前的“三次”漲到了“六次”,這筆生意做得很虧,而且陸麟一直沒有弄明白,這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不過也正在這時,正如之前,分身二號已經宣告了,陸麟獲得功德金珠那樣,韓志文是相信了這次的卦語,他已然決定要去試探一下。
“陸老師!”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想跟陸麟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最好能夠得到陸麟的聯系方式。
這樣,如果他能夠咸魚翻身……不,東山再起,他絕對要回來償還,陸麟的恩情。
可惜現在他是身無分文。身上的三枚五帝錢,又跟著他這么長時間,其中一枚,還是他家傳的‘錯幣’,那是不可能送給陸麟的。
只是陸麟現在正在心煩意亂著,結果一聽這話,就突然轉身,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干嘛?”
這前后之間的態度,轉變的太快,讓韓志文一時沒有承受得了,不過他很快便想明白了原因,估摸著應該是他之前沒有懷疑,讓這位神秘的大師,心生不爽了。
所以他立刻彎下了腰,對著陸麟深深的鞠了一躬,道:“陸大師,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我以前是不相信這些的……”
“你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東西,我不是傻子,也不眼瞎。你不相信,之前那些什么觀音菩薩、來佛祖、玉皇大帝?還說的那么溜,而且脖子上還掛著三枚五帝錢,你說你不相信,騙鬼呢?!”這話,陸麟之前就想說了。
不過,之前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還要照顧到韓志文的情緒,所以,他比較謹慎。
他這時候正心生憤懣,那里還管的聊,他需要將自己心中的怒火宣泄出來,不然等會兒回去胡思亂想的,說不定又會被那什么道玄鏈的器靈,給連續記錄上八次、九次,甚至更多。
其實對于這個問題,韓志文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他本身就是這么一個矛盾的人。
明明覺得自己不相信吧,可身上偏偏佩戴了一些,和這這些玄學之類的東西,十分貼近的東西。你要是再信吧,這么多年,在生意場上爾虞我詐,他唯一堅信的,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至親的人。
不過,同樣的,這么多年縱橫商場,也讓他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知道這個時候說多錯多。這就張閉嘴不語,深深的對著陸麟鞠了兩躬,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過剛走出幾步,也像陸麟一樣,突然頓住了步子,不過不是因為他腦中,也多了一個系統的聲音。而是背對著陸麟,堅定至極的說道:“陸大師,這次我如果能夠翻身,絕對會給你供一座長生牌。”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陸麟恍然一驚,心中突然尋思,他剛才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不該把對別人的怒火,發泄在其他人身上。
而且他和韓志文之間的交易,也十分的公平,他付出了一枚功德金珠,一塊便宜的面包,和一瓶一塊五毛錢的礦泉水,而換回了三枚功德金珠,這絕對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但現在人也走了,他要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所以無奈之下,只能回去了自己的工作崗位,準備,迎接下午的工作。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是想弄明白,他之前的突然出現的四五六,到底什么意思?
“那個道玄鏈的器靈是吧?請問,能不能給我解釋下?”
可陸麟還沒有說完,分身二號就直接打斷道:“器靈前面,加上‘尊敬的’三個字。”
陸麟臉色一滯,深吸了一口氣,放空自己的思想。
耐著性子回答道:“好,尊敬的器靈,能夠麻煩您告訴我,我有什么地方,犯了您的忌諱嗎?”
“自己去悟。”器靈二號語氣平淡的回道。
同時在大殿中的他,也立刻收回了讀心術,面露疲憊,但是嘴角正輕輕掀起。
雖然他的臉型依舊有些模糊,但那絲弧度,卻非常的明顯。
看起來,他也并不是一個理性到了極點的冰塊兒……
“我……”陸麟當下就準備了一肚子臟話,可是在第一個字剛剛從在自己的腦中蹦出,就立刻掐斷了這次念頭,一遍又一遍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但可惜這么憋著,真的很難受,所以萬般無奈之下,他直接跑去了吧臺。那上面還放著一疊楓皇小區售樓處的宣傳冊,他隨便挑起了一張,從第一個字開始念誦。聲音很小,但態度卻非常認真。
他很擔心自己一時控制不住,會導致思維暴走。
因為,這很明顯,這個叫什么器靈的,那讀心術比道玄用的還溜。
而且這個時候還在上班,又是白天,他也不能找個地方修行《大道經》來平復自己的情緒。
畢竟萬一在這么緊急的事情,他又突然軟了,昏睡過去了,被人抓住小辮子,那也不好的,雖然他現在對這份工作的依賴性,已經不大了,但是在他找到房子之前,暫時可以住在售樓處。
尤其,會客區那邊,還有幾個,品質比較不錯的沙發,稍微將就一下,也是可以的。
由于現在分身二號還能和陸麟保持聯系,所以陸麟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聲音,都清晰的從大殿之外,傳了起來。
“道玄,就是太仁慈了。”他喃喃了句,便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平時這讓他有些心煩的聲音,此時竟然他覺得心里美美的,滿心舒暢,好像已經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
足足過去了小半個小時,陸麟的情緒才漸漸平復,就在他準備倒杯水喝,潤一下變得干澀的嗓子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從門口的位置傳了過來。
“陸麟,挺用功嘛,跟我來下辦公室。”
聽到聲音,陸麟不用猜,就知道這人是誰。只是這楊扒皮的態度,有些耐人尋味。
因為幾乎在所有員工的印象中,這楊扒皮,不像是這么溫和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