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句玩笑話,可是被陸麟說的這么嚴肅。
以至于場中的眾人,均是不由得止住了笑容,上面的三妹更是如觸電一樣,連忙從關成成身上,跳了下來。
小臉紅紅的,看來她的心,也不是很大的,雖然之前也的確,放出了那么潑辣的宣言,可其內心里,還是個小女孩。
小手糾結的放在身前,竟一時忘了,向陸麟道謝。
陸麟微微搖了搖頭,走過去,從關成成的頭頂,一直虛撫到了他腳底。然后那些金針,便被陸麟盡數收攏到了手中,也沒見他有什么取真的動作,所以這也端是神奇。
如此,以來關成成的治療,算是結束了,剩下的交給醫院調養就好了,但是陸麟看著,還在抿嘴的關成成。
心思一動,不由得問道:“是不是很香很甜?”
聲音雖不大,但是因為陸麟之前的玩笑話,場中已經變得寂靜了很多。
所有人都以為,這關成成肯定會陪笑搖搖頭,但誰知這個耿直的男孩,竟然果斷的點了點頭,補充道:“還很軟!”
陸麟當下便是臉色一黑,腦中好像浮現出了一個畫面,那是一只看起來非常可愛的柴犬。
黃橙橙的毛發,正在微笑的嘴巴,但是,此時卻猛翻著白眼,身上插兩把刀子,而且每把刀子后面,都標著1萬點的傷害值。
所以他面上自然也不客氣,狠狠的哼了一聲,一甩衣袖,便繼續向走廊的深處走去。
那里的兩邊,還擺著幾個正在排隊等待進手術室的病人,看起來情況,也是很不樂觀。
陸麟這突然的翻臉,讓人喲學不明所以,但本來最應該感到恐懼和不安的三妹,卻沒有太多的感受。
因為她現在,只沉浸在自己的郎君“死而復活”的無限喜悅中。
倒是江無名未曾多想,連忙向追了陸麟過去。今天,他是打定心思給陸麟,打下手了。
一直等到陸麟和江無名開始處理那邊的病人,這白若才從對方身上,收回了視線。
有些感慨的喃喃道:“陸大師,真不愧是神人啊。這情緒變化,都和別人不一樣。吳院長,還勞煩您給小關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留下后遺癥。”
這吳錦懷也活了大半輩子了,根據陸麟之前的表現,和他的年紀,稍一思量,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抬手擺了擺,便立刻站直了身子,身上似乎又有了使不完的勁兒,然后指指身邊的中年醫生,道:“這是我們醫院最好的腦外科醫生,之前我們也檢查了。關成成并沒有什么太嚴重的情況,應該是在發生車禍的時候,腦袋受了嚴重的撞擊。估計會有輕微的腦震蕩,所以由翟醫生來檢查,會更為合適,另外我也需要回去,做下面的手術準備了。”
然后也不等白若繼續說什么,他就帶著幾個護士,直接走進了手術間,隨即,上面的紅燈也跟著亮了起來。
隨后在那中年醫生的安排下,三妹和那兩個警察一同幫著把關成成,向走廊外推了出去在,準備讓他乘電梯去三樓的CT室,檢查一下。
所以整個樓道里,除了還沒排上號的病人以及正在護理的護士,也就只有目光灼灼的,似乎能噴出火來的李玉了。
對了,還有一個覺得陸麟越來越神秘的白若。
心思一動,白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剛想向李玉征詢一下,他是不是對陸麟,也有同樣的感受?
但他嘴巴還未張開的時候,李玉就直接抬腳向著陸麟那邊,走了過去。
于是,這屬于一樓手術室所在的走廊,卻是出現了堪稱是奇幻的一幕。
一個青春靚麗,姿色出眾的女警,跟著一個身形瘦削,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男子身后。手中還有一個托盤,上面放著血淋林的手術刀,或者軍用匕首。
而那男子的另一側,還有兩個男人,一個滿臉忠厚,國字臉,另一個戴著眼鏡,長得很白凈。
忠厚男子的手中,也是托盤,里面放著堆得高高的繃帶,因為忙碌,整個人臉上,也盡是汗水。
反而一直給陸麟打著下手的那個江無名,似乎是進入一種其一狀態,無論陸麟的速度多快,他都能夠在最合適的時候,遞上陸麟最需要的東西。
而且這一行三人,不止在整個走廊里,有時還會突然見到某醫院手術室上的燈突然滅了,然后出來幾個醫生,直接將一行三人恭敬的請進手術室。
再等三人出來,上面的紅燈又會開啟。
如此一來二去,足足耗費了接近兩個小時。陸麟等三人,即便再怎么竭力的避免,身上也就難免沾染了許多的血污。
陸麟蹙著眉頭,卻又滿臉喜滋滋的,有些怪異。
此時他正坐在走廊的一排鐵椅子上休息,走廊里的病人,已經被治的差不多,沒有非常要緊的患者了。
坐在他左側的是江無名,右側的是同樣氣息微喘的白若。
至于本來最體面的李玉,也顧不得形象,一屁-股坐在了墻根。本來看他塊頭那么大,以為應該是最持久的一個,卻沒想到這竟成了最不堪的。
其實從陸麟開始治療第21個病人開始,他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從那會兒開始,他就已經感受到了經脈中,傳來的陣陣的火辣以及麻痛。
到現在,他好像已經沒有什么感覺了。那倒不是痛苦消失了,而是他已經適應了這種痛苦。
陸麟閉目養神了好一陣,腦袋枕著后面的墻壁。在心里暗暗向器靈,發去了詢問。
“器靈,幫我查一下,我現在有多少功德金珠了?”
“叮。咳!你現在共有131枚功德金珠。”
“131枚,沒想到,我竟然有這一天,發了發了。”陸麟在心里瘋狂吶喊著。
要不是顧忌到自己的形象,他現在恨不得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來上一段社會搖,宣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激動。
但誰知他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器靈就立刻給他潑了盆冷水。
“另外,我有必要照提醒你。你的經脈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如果再不治療,可能會經脈寸斷,無法再進行修行,或者,直接全是殘疾!”
一時間,陸麟本來還微微勾起的嘴角,也突然僵住了。因為伴隨著器靈的這句話,他又感到了經脈的灼燒,以及渾身上下,到處傳來的撕裂感。
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到這無比輕微的動作,好像也比平日艱難了不止一倍。
這所有的感覺,似乎也都在應示器靈的推測。
而陸麟也真感到,這盆冷水潑得恰到好處,讓他骨子里,都散發出了寒意。
但出乎意料的,他并沒有慌張,腦中的思緒無比的清晰。
思索了器靈之前說的話,連忙追問道:“聽你的語氣和意思是,你有治療我身體經脈的方案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