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秘書安靜如雞。
霍總選擇主動出擊。
“什么時候搬回去？”霍臨晟問。
凌暖沒敢答，只是委婉地看著霍臨晟。
霍臨晟笑：“打算一起陪外婆住，偶爾跑出來找我偷個情，打個炮？”
凌暖居然被說得有些心虛。
見人不吭聲，就沖著自己傻笑，霍臨晟輕嗤了一聲，問：“你外婆什么時候能出院？”
“今天。”凌暖回。
荀外婆沒什么大礙，之所以一直不出院，也是因為凌暖還沒有把事情解決好。
現在事情搞定，荀外婆自然也該出院了。
霍臨晟“嗯”了一聲，開口：“晚上下班我和你一起去。”
“啊？”凌暖懵逼。
“有問題？”霍臨晟反問。
凌暖想說，沒問題嗎？
誰見過金主去接情人外婆出院的？
雖然她占了一個名義上的女朋友身份。
但是她不敢說。
“沒問題。”凌暖屈服于霍臨晟的威嚴。
霍臨晟揚眉：“沒問題就可以出去了。”不等凌暖反應，又補充了一句：“難道凌秘書還想在工作之余再玩一下？”
“我出去工作了！”凌暖說完就溜。
霍臨晟目送著凌暖離開，等人出了辦公室后，嘴角的笑意才斂了下來。
那天凌暖太反常，所以事后，霍臨晟交代了方潮注意。
方潮是一個盡職盡守的助理，隨時匯報每一項進度。
造謠小區里的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一手把柄拿捏威脅，徹底將小區里的碎嘴子壓得死死的。
陪表弟逛一次街，又好像輕輕松松就解決了奇葩舅舅舅媽。
事情解決，凌暖開心。
可霍臨晟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得勁。
他捻了捻指腹，拿過手機，撥通了許時琛的電話。
“李照陽出國了嗎？”電話一接通，霍臨晟直入正題。
許時琛回：“那天見完你們，第二天就被送走了吧，怎么了？”
“幫我打聽一下李照陽的地址。”霍臨晟拜托。
許時琛“嘖”了一聲：“沖冠一怒為紅顏？”
霍臨晟靠在椅背上，勾唇：“動了我的人，簡簡單單一句道歉就了事，我的面子，這么不值一提？”
許時琛笑得陰陽怪氣，給霍臨晟留了最后一層皮，沒有戳破。
許時琛的效率很高。
三分鐘后，李照陽在國外的地址，就讀的學校，全都發到了霍臨晟的手機上，而霍臨晟甚至不需要自己親自去做什么，只打了一個電話。
“好好照顧照顧。”霍臨晟交代。
等掛完電話后，霍臨晟似乎也被自己的行為逗笑。
雖然為一個女人出氣，聽起來很幼稚，但是，霍臨晟覺得這種感覺，還不賴，尤其是看著凌暖明明努力又聰明，那么優秀的一個女孩子，但生活似乎卻總在給她制造麻煩。
他，在心疼她。
……
凌暖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即便被霍臨晟擺了這么一道。
中午午休的時候，還抽空和外婆打了一個視頻，逗得荀外婆眉開眼笑的。
等聊完視頻，凌暖起身去茶水間倒咖啡，遇上了趙冉。
“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趙冉笑著說，又關切地問：“之前家里的事，解決了？”
凌暖看著眼前帶著笑討好的趙冉，想到這些日子趙冉的所作所為。
她好像真的如她所說那樣，感覺到歉意，并且在努力補償凌暖。
荀外婆暈倒，事發突然，凌暖壓根沒指望趙冉會給自己辦請假手續，可偏偏趙冉辦了，辦得漂漂亮亮。
昨天，提前兩小時下班，趙冉也批得十分爽快，當時還表示：“兩個小時夠嗎？不夠的話，請半天也可以。”
不管趙冉是什么打算，伸手不打笑臉人。
凌暖朝著趙冉笑了笑：“已經解決了，這次真麻煩趙姐了。”
“有什么麻煩的，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何況，霍氏本來就是一個人情味很足的公司。”趙冉笑道，全然不貪功。
“還是要謝謝趙姐，這一次，真的幫了我很大一個忙。”凌暖繼續誠懇道謝。
趙冉見此，試探著開口：“凌暖，我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我……”
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糾結一段后還是開了口：“關于法國那邊的新技術項目，我真的很有興趣，而且前期我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我很想能夠有始有終。”
凌暖收到了趙冉的意思。
與她交好，道歉，為的就是這個項目。
人不可能真的突然良心反省，但如果是有利可圖，便就合情合理許多。
“趙姐，這件事，我恐怕幫不了你。”凌暖回。
趙冉也不生氣，笑笑：“我自己丟掉的項目，自然要自己爭取回來，只是希望你能夠幫我在方潮面前說一句，那次真的只是一個誤會。”
凌暖聞言，爽快應下：“好，我會和方助解釋。”
趙冉感動得不行：“凌暖，真的太謝謝你了，我以前居然還在背后蛐蛐你，真的是太不該了。”
凌暖笑笑：“趙姐，你也說了，都是誤會嘛，誤會過去就好了。”
趙冉笑著點頭：“對，誤會過去就好了。”
何止是誤會過去了。
趙冉和凌暖似乎成為了朋友。
兩人一談開，下午工作的時候，趙冉一點都不避諱。
倒也不是趙冉張揚，而是凌暖來霍氏那么久，一直都是被其他秘書所排擠的。
大家不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就是不和凌暖說話溝通，除了必須有的工作接觸，所以，今天趙冉突然和凌暖說和工作無關的事后，就一下子顯得顯眼很多。
其實一下午，趙冉也就說了三句。
一句“咖啡沒了？我去茶水間，幫你帶一杯？”
一句“凌暖，你這個盆栽挺可愛的，鏈接給我一個。”
以及臨下班時，趙冉主動邀約：“凌暖，晚上一起吃飯？”
這一次，凌暖委婉拒絕：“趙姐，我今天得去醫院接我外婆出院，改天吧。”
趙冉聞言，忙回：“那你趕緊去醫院吧，幫我和外婆帶聲好。”
凌暖笑著應好。
其他同事看得一臉懵逼。
趙冉什么時候和凌暖關系怎么好了？
大伙眼目官司打了半天，也沒找出答案。
霍臨晟剛好聽到了趙冉的下班邀約，等和凌暖在停車場匯合后，直接主動詢問。
“你和趙冉什么時候化干戈為玉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