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溪流邊,兔肉被烤好,王巖便將兔子四條腿割了下來,一人分了一條烤兔腿。
四人正圍坐在篝火旁,吃得正香。
茍二喜一邊大口撕咬著兔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贊美著:“唔…香!真香!這妖獸兔子就是不一樣,肉質(zhì)緊實還有嚼勁,比普通的兔子好吃多了!”
牛三福更是埋頭苦干,吃得滿嘴流油,連連點頭。
就連林夢溪,此刻也大口大口地吃著兔肉,不顧形象,顯然都好久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了。
可就在四人吃得正開心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塊石頭后面,蔣山和黃辰聞著味已經(jīng)到了附近,并探出了頭查看。
當看到在這林子里烤肉野炊的人居然是王巖四人,兩人都氣得不行。
尤其是看到這四人其樂融融,大快朵頤的場景,再回想自己二人昨日的狼狽和今日臉上的疤痕,黃辰氣得幾乎要把后槽牙咬碎,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蔣山更是臉色鐵青,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他壓低聲音,惡狠狠地道:“豈有此理!我們造了老罪,他們卻在此享受!不報此仇,我蔣山名字倒著寫!”
“師兄,我們該怎么做?”黃辰迫不及待地問道,他恨不得立刻沖出去將王巖等人碎尸萬段,但也知道硬拼不明智,直接對同門動手,若被發(fā)現(xiàn),必受重罰。
蔣山強壓怒火,目光陰冷地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了那條潺潺流淌的小溪上。
他們此刻所處的位置,恰好是在王巖四人的上游。
溪水清澈,流速平緩,在不遠處王巖他們燒烤的位置,溪流拐了個彎,形成了一個不大但水較深的小水潭,王巖他們剛才正是在那里清洗兔肉。
一個惡毒至極的計劃,瞬間在蔣山腦海中成型。
他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淫邪的冷笑,再次從他那仿佛什么東西都有的儲物護腕里,取出了一個只有拇指大小,卻密封得極為嚴實的粉色玉瓶。
“師兄,這又是?”黃辰看著那粉色的瓶子,隱隱感覺有些不妙,但又帶著一絲好奇。
蔣山陰惻惻地一笑,解釋道:“此物名為靈獸催歡散,是我從靈獸峰一位朋友那里弄來的好東西。”
“這東西本來是用于對那些圈養(yǎng)起來,不肯配合繁衍后代的珍稀靈獸使用的,藥力...極其霸道剛猛!”
“就這么一小瓶中,取出一小勺藥液就可以讓一頭三階妖獸立刻發(fā)情!”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興奮:“而且,你別以為這只是對畜生有用。這玩意兒藥性猛烈,對修士同樣有效!只是劑量和用法需要控制而已?!?/p>
黃辰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蔣山的意圖,臉上也露出了既驚駭又興奮的復雜神色:“可是師兄,你要來這東西本來是準備做什么?”
“這個你就別管了!”蔣山不想多解釋,只是將目光投向那緩緩流淌的溪水,繼續(xù)說道:“我只要將這整瓶靈獸催情散倒入上游的溪水中,溪水流速雖慢,但足以將藥力帶到下游他們那個小水潭里?!?/p>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接下來的場景,語氣愈發(fā)得意:“他們吃完了烤肉,手上,嘴上必然沾滿油污,按照常理,肯定會到水邊清洗。”
“就算他們不喝潭里的水,但只要皮膚沾染了這融入催情散的溪水,甚至只是聞到那隨著水汽蒸騰起來的、無形無味的氣息,藥力便會悄然侵入!”
蔣山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等藥力發(fā)作,他們四人,三男一女...”
“嘿嘿嘿,到時候理智全無,獸性暴露,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可想而知!那場面,必定是淫亂不堪,丑態(tài)百出!”
他看向黃辰,眼中閃爍著陰謀得逞的光芒:“而我們,只需要潛伏在暗處...”
說著他又從儲物護腕中一摸,取出了一個像是貝殼一樣的玉石。
“然后再用這塊留影石將場面記錄下來!到時候,證據(jù)確鑿,我們便可以舉報他們!罪名就是聚眾行淫亂茍且之事,敗壞門風!”
“屆時,等待他們的,必然是被廢去修為,逐出師門!永世不得翻身!”
聽完蔣山這環(huán)環(huán)相扣,陰損至極的計劃,黃辰先是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臉上涌現(xiàn)出狂喜和報復的快意!
“高!實在是高!師兄此計,簡直是殺人誅心,妙不可言!”黃辰激動地壓低聲音贊嘆。
想到王巖四人即將面臨的悲慘下場,黃辰只覺得昨日所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都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動手!”蔣山也被黃辰的馬屁拍得有些飄飄然,仿佛已經(jīng)勝券在握。
有了上次引蜂香逆風的慘痛教訓,這次兩人學乖了。
他們提前用布條緊緊蒙住了口鼻,黃辰甚至謹慎地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副皮質(zhì)手套戴上,避免自己不小心沾染,確保萬無一失。
準備妥當后,兩人如同鬼魅般溜到溪流邊,蔣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拔開了那粉色玉瓶的塞子。
不敢耽擱,他手腕一翻,將整瓶粉紅色的,略顯粘稠的液體,全部傾倒入清澈的溪水之中。
那粉紅色的液體入水后,并未立刻擴散,而是像一團有生命的棉花糖,緩緩下沉,旋轉(zhuǎn),然后才在流水的帶動下,逐漸化開,顏色變淡,最終仿佛徹底融入了溪水,肉眼再也難以分辨,順著水流,悄無聲息地向下游漂去。
看著那融入了整瓶靈獸催歡散的溪水,如同一條無形的毒蛇,蜿蜒著流向王巖四人所在的小水潭,蔣山和黃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惡毒。
而這一切,開心吃著兔肉的四人卻絲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