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龍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蘇白。
就在幾分鐘前,自己還想殺了他,洗刷下午那場“荒唐事”帶來的恥辱。
可現在,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不僅是魂力被那恐怖的麒麟領域壓制,連引以為傲的力量也被碾壓。
這個看似只有十幾歲的少年,體內蘊含的氣血簡直像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兇獸。
“怎么?不說話?”
蘇白手指微微用力,捏著柳二龍精致卻略顯狼狽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柳二龍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干澀得厲害,剛才那股子同歸于盡的瘋狂勁兒,像是被那一記麒麟踏天給徹底震散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柳二龍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虛弱。
“我想怎么樣?”
蘇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嘴角那一抹弧度越發張揚,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二龍院長,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蘇白緩緩俯身,溫熱的呼吸打在柳二龍的耳畔,那是惡魔的低語:
“成王敗寇。既然你想殺我,卻反被我鎮壓,那你現在就是我的戰利品。戰利品的下場是什么,你難道不知道?”
柳二龍瞳孔猛地一縮。
戰利品。
這三個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進她的心里。
“我蘇白從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蘇白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那修長的脖頸上流連,甚至故意在那仍在跳動的脈搏處按了按,
“為了達到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就像今天下午,就像剛才。”
蘇白頓了頓,眼神中透著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我看上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就只能是我的。你這輩子,都別想跑掉。”
柳二龍身子一顫。
若是換做以前,誰敢這么跟她說話,她早就一發火龍咆哮轟過去了。
可現在……
那個為了所謂的“顏面”,讓她苦等二十年,甚至在玫瑰酒店里左擁右抱、對她惡語相向的玉小剛,真的值得她去守身如玉嗎?
“只是利用……母暴龍……”
玉小剛那些刻薄的話語再次在她腦海里回蕩。
哪怕是演戲,有些話也是不能說的。更何況,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柳二龍的信仰,早在剛才那個房間里就崩塌了。
而眼前的蘇白。
雖然霸道、無恥、甚至可以說卑鄙,但他強得離譜,強得讓人心顫。
最重要的是……蘇白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那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而不是玉小剛那種躲閃和嫌棄。
“怎么?還在想那個廢物?”
蘇白見她眼神游離,冷哼一聲,根本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
“唔!”
柳二龍雙眼瞬間瞪大。
蘇白根本沒打算聽她的回答,直接低頭,霸道地吻上了那兩片還帶著血絲的紅唇。
柳二龍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手抵在蘇白的胸膛上。
那里肌肉堅硬如鐵,那是剛才硬抗她火龍真身卻毫發無損的軀體。
推不開。
根本推不開。
隨著那個吻的深入,柳二龍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弦,“崩”的一聲斷了。
二十年的壓抑。
一下午的絕望。
此刻的征服。
所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化作一股決堤的洪水。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
既然身子下午就已經給了他……
既然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愛自己……
那還要這所謂的矜持做什么?
柳二龍眼角的淚水滑落,那不是傷心,更像是一種與過去的訣別。
她原本抵在蘇白胸口的手,慢慢變得無力,最后緩緩上移,顫抖著摟住了蘇白的脖子。
她在回應。
哪怕動作生澀,哪怕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瘋狂,但這對于性格剛烈的柳二龍來說,這就是臣服的信號。
樹林里,蟲鳴聲似乎都識趣地停了下來。
良久,唇分。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柳二龍靠在樹干上,原本凌厲的眼神此刻變得迷離而水潤,那張向來冷艷的臉上,此刻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紅暈。
“想通了?”
蘇白看著柳二龍這副模樣,心情大好。
比起單純的肉體關系,這種心理防線的徹底擊潰,這種讓一位戀愛腦院長從身心到靈魂的徹底臣服,才是最讓他上癮的。
柳二龍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深深地看了蘇白一眼。
那眼神里,有復雜,有怨氣,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后的嫵媚。
“抱我進去。”
柳二龍輕聲說道,不再是那個喊打喊殺的母暴龍,而是一個渴望依靠的女人。
蘇白哈哈一笑,一把抄起柳二龍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柳二龍順勢將頭埋進他的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竟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穩。
也許……這就是命吧。
既然成了戰利品,那就做好戰利品的覺悟。
……
回到木屋。
那扇被柳二龍震碎的木門還沒來得及修,孤零零地掛在門框上。
蘇白抱著她走進臥室,直接將她扔在那張還殘留著兩人下午氣息的大床上。
柳二龍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她撐起身子,看著站在床邊的蘇白。
此時的她,臉上哪里還有之前的半點冷淡?
那是一種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稍微一掐就能滴出水來的媚意。
那是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是小舞和寧榮榮那些青澀小丫頭絕對無法比擬的。
“蘇白。”
柳二龍紅唇輕啟,聲音里帶著鉤子。
“下午……我喝醉了,那是意外,也是沖動。”
柳二龍伸出光潔如玉的手臂,指尖輕輕勾了勾,
“那個時候,我腦子不清醒……我……”
說到這,柳二龍自嘲地笑了一聲,隨后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但現在,我很清醒。”
“既然你說我是你的戰利品……”
柳二龍仰起修長的脖頸,像是一只驕傲的天鵝在展示自己最后的領地,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能讓我柳二龍真正的心服口服!”
“今天晚上,我要你真正地征服我。”
這番話,既是挑釁,也是邀請。
蘇白聞言,眼中的火焰瞬間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