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啊,我的老天爺,這得累死我啊!”
海邊兒,皇軒一手拿著水管,一手捂著額頭,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別看只是拿著水管的活兒,但在水的沖擊下,想要控制好水管還是需要費些力氣的,更何況是連續拿兩個小時?
“行了,別在那里抱怨了,這活兒肯定是我們干,畢竟除了我們其他人可都是有著工作的,再說了,這樣下來咱們也充實一些不是?”
張甜曖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的水柱,輕笑著安慰道。
皇軒嘴角抽搐:“合著不用你來扶水管是吧?”
“……”張甜曖直接被噎住了,許久才沒好氣的瞪著皇軒,咬牙切齒:“怪不得你沒女朋友,就你這剛直,注孤生我告訴你!”
“噗~好直白的話,哈哈哈,皇軒栽了吧?”
“這么一句剛直的話讓我真正明白了老皇為何到了現在還是單身,呵呵呵,老子當初……算了,說多了都是……幸福哇~”
“臥槽,樓上出來個炫愛狗,來人啊,將他架出去烤了!”
“鋼鐵直男皇軒,嗯,以前覺得凌天才是剛直的代表,現在才特么知道老皇更勝一籌,跪了,跪了!”
“都別比比了,沒看老皇都快哭了嗎?”
皇軒確實快哭了,他憤憤不已的指著張甜曖,想要說什么卻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沒什么能說的。
這下好了,他自己的人生觀都有點兒要崩潰的苗頭,一只手更是本能的放在了心口處:難道老子真的是個剛直?不應該啊,很多人都說老子是好人呢!
想到這里,他猛地打了個激靈:臥槽,這年頭兒好人這個詞語貌似不是什么好詞兒啊?
這下皇軒的臉色徹底白了,好死不死的,水管在他心神不寧的時候猛地掉了個頭,直接滋了他一臉水,嗯……雖然是下大雨的水,但別忘了,他們上午才在那里澆過糞。
“……”聞著鼻腔周圍的怪味兒,皇軒整個人都不好了。
張甜曖更是連忙挪開了好幾步:“皇軒,你干什么啊?我只不過是氣話而已,你用不著對著自己和戰友無差別攻擊吧?”
不遠處的凌天和寒樰兩人看著這里,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不用干活兒的寒樰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淚都出來了。
“噗~皇軒,你特么的是不是想笑死我們?”
“弱弱的問一句,皇軒這算不算喝了尿湯了?都特么的別打我,我只不過是想求個事實!”
“樓上的,你特么的瞎說什么大實話呢?偷著樂不行么?”
“我嘞個大槽,這特么的是老天都看不下去的節奏啊?老皇,你這是惹了天怒啊你。”
“2333333,老子的花唄真的沒錢了,還特么的欠了好幾千,你想要拿走就是了,不用這么折騰我吧?”
“啊啊啊啊啊~”皇軒尖叫著,直接將手里的水管丟開,快步朝著海邊沖了過去,然后一個猛子扎進了水中。
看到這一幕,凌天頓時愣住,接著快速將水管丟給寒樰,快步沖到海邊:“喂,老皇,你干什么呢?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就想不開自殺吧?”
“噗~”皇軒從水里冒了出來:“一邊兒去,你才想不開自殺呢,我這不得把那些水給沖洗干凈么?”
凌天:“……”
這邊好不容易控制住水管的張甜曖哭笑不得的看著皇軒:“營房那邊有熱水能洗澡的,你這是算什么?故意嚇唬我們嗎?”
“……”皇軒直接傻臉了,馬丹,剛才一時情急,把這個給忘了,雙手快速捂住了臉,大聲道:“你們都轉過去,然后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們都沒看到。”
“臥槽,臥槽槽,臥槽槽槽,老皇你這是要做烏龜的節奏?”
“噗~見過自欺欺人的,但沒有見過這么拉著別人一起欺騙自己的,老皇,你能不能有點兒骨氣?”
“我特么的不行了,要笑死了,喂,妖兒零嗎?我特么的快死了,對,還是原來的地址。”
“樓上的,你特么的又開始秀存在了是不?”
“不行了,我特么的也受不了了,老皇的逗比屬性這是被加到滿級了嗎?”
凌天三人也被皇軒的話給弄得一臉懵逼,但緊跟著三個人便笑噴了,這尼瑪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要不要這么惡搞啊喂?
皇軒似乎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太傻了,伸開雙手,見三個人都在大笑,瞬間從水里竄了出來,朝著營房那邊沖了過去。
“我先去洗個澡,你們在這里幫忙看著,拜托了!”
“???”凌天三人徹底無語,隨后便相視搖頭,重新弄好水管,但從三人的臉上不難看出,真的忍不住啊。
終于,在過了三十秒后,三個人齊齊大笑了起來,止都止不住。
正在那邊安排工作的魏巡忽然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笑得眼淚都出來的三個人,然后看了看跑開的皇軒,滿腦子黑人問號臉:“你們這是搞什么呢?皇軒他怎么了?”
“噗~沒怎么,他就是不小心喝了點兒水管里的水!”寒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斷斷續續的解釋著。
魏巡:“……”
眉頭緊皺,然后臉皮子不停的抖動著,大概十多秒后,他也噗嗤笑了出來,干脆坐在了旁邊,道:“跟我說說,怎么個事兒?”
凌天笑著坐在了魏巡的身邊:“班長,這么八卦好么?皇軒本來就羞愧的想要跳海自殺了,我們要是告訴你的話,嘖嘖……后果有點兒嚴重啊。”
“去去去,死邊兒去。”魏巡翻了個白眼兒:“愛說不說,不說晚上每個人的龍蝦減一個。”
“……”咕咚~
凌天三人齊齊吞了口口水,面面相覷。
緊跟著三個人便同時舉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