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緬甸的國寶!
山羊胡男子并未承認自己是受人邀請來搶劫陳宇辰的玉石。他的這個理由,一般人說不定真會相信。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為了玉石,他完全沒有必要再讓人去會所下毒——那分明是想置他們于死地。沒有天大的仇恨,根本不至于此。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愛國人士。不過,難得你能冒這么大的危險入境,讓我費了不小的力氣搜尋,你應該感到榮幸。報上你的名號,說出請你報復我的人,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山羊胡男子雖然心中震驚,但并未太過擔心。他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在藏身這個山洞的時候,就專門在入口處布置了各種陷阱。陳宇辰一路過來,已經沾染了他布置的東西。真要動起手來,他有的是信心弄死陳宇辰。
給我一個痛快?你雖然很厲害,可以擊敗拉卡羅,可惜在我們降頭師眼里,要殺你們……
“根本無需動手,我便能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山羊胡男子得意揚揚地開口道,“而且,我的名號,你還沒資格知曉!”
陳宇辰微微一愣,隨即嗤笑一聲:“很少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張狂。”
“哼,那是你沒見過世面。你可知道我師父是誰?我師父乃是東南亞第一降頭師莫扎桑。你雖能擊敗拉卡羅,但就算你處于天人境,我師父要取你性命,也不過是一念之差!”山羊胡男子愈發得意地宣稱。
“真不知是誰賦予你如此勇氣,竟敢這般輕視天人境強者!”
陳宇辰聽聞此言,不禁微微搖頭。
他確實有資格說出這般話語,畢竟他真的親手斬殺了六位天人境強者。
然而,這并不意味著天人境強者就如此不堪一擊。陳宇辰能做到這般程度,其中有一些特殊因素。
山羊胡口中提到的東南亞第一降頭師莫扎桑,想必也是一位堪比天人境的強者。但想要在一念之間便擊殺一位天人境強者,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吹牛都不知打個草稿。
“不過,你既然說出這些話,想必還是心存畏懼,否則也不會搬出你師父來,甚至夸大其詞地吹噓他的實力。”
陳宇辰繼續說道:“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即便你師父此刻就站在我面前,我要取他性命,也費不了我多少氣力。”
“但我也清楚,你們降頭師最厲害的手段,莫過于背后暗中傷人。若是正面交鋒,十個所謂的第一降頭師,也絕非一個天人境強者的對手。”
“既然你不肯說出請你出手之人,那我便只能自己動手了。”
山羊胡男子聽到陳宇辰這番話,不禁愣住了。
他深知陳宇辰實力非凡,能夠擊敗擁有巔峰宗師實力的拉卡羅,即便陳宇辰不是天人境強者,起碼也是巔峰宗師中的佼佼者。
雖然他覺得陳宇辰年輕得有些過分,但對于陳宇辰說自己能夠殺死他師父的說法,他是一萬個不相信。
他剛才的話,確實有吹噓的成分。但作為東南亞第一降頭師,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絕對不遜色于任何一位老牌的天人境強者。
“哼,你比我還能吹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真本事!”
山羊胡男子已然打定主意,即便自己正面戰斗不是陳宇辰的對手,但憑借自己布置下的那些蠱蟲毒粉,也足以抵擋陳宇辰一陣。
他作為莫扎桑的得意弟子,若是不戰而退,實在太過丟人。
再者,他也不想舍棄這價值數百億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
他說完之后,周圍的墻壁上,突然浮現出一只只毒蟲。有散發著彩色光芒的蜈蚣,也有漆黑如墨的毒蝎,還有吞吐著信子、明顯帶有劇毒的毒蛇。此處位于深山之中,并不缺乏各種毒蟲。作為一名降頭師,控制這些毒蟲也是他們的基本能力之一。
“死!”
在向那些毒蟲下達命令之后,山羊胡男子直接朝著陳宇辰一掌拍去。
他的手掌之下,是寬大的袖子。隨著掌風襲來,一陣毒霧撲面而來,瞬間將陳宇辰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那些毒蟲也瞬間將陳宇辰包圍起來,瘋狂地朝著他的身上爬去。
“不自量力!”
對于山羊胡男子的這些手段,陳宇辰閉著眼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又怎會讓他輕易得逞。他直接一掌拍出,翻天印的力量如洶涌的潮水般席卷開來,將周圍的毒霧全部卷入其中。轉眼之間,這些毒霧就被翻天印的力量壓縮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黑球。
不僅如此,周圍那些涌來的毒蟲,也沒能逃脫翻天印的席卷,被卷入其中,與那黑球融為一體,化為一個直徑一米的大球。
大球上面,各種毒蟲涌動掙扎,試圖沖破翻天印的束縛,卻都無濟于事。
轟!
翻天印重重落下,砸在了山羊胡男子的身上。
山羊胡男子的武道修為并不高,只是武道宗師初段而已。而且,單論武道實力的話,怕是連段煙虞這樣的武道宗師初段都遠遠不如。
他最厲害的手段便是這些毒蟲降頭術。如果其他武道宗師遇到,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著了道。
可惜,在陳宇辰的手段面前,他這些伎倆實在是不堪一擊,可笑至極。
“噗!”
山羊胡男子直接被打得吐血,身體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后面的山壁上。
不僅如此,他的身上被翻天印拍得裂開了不少裂痕。那些毒蟲聞到血腥味道,瘋狂地涌入到他的體內。
“啊!”
山羊胡男子驚恐萬分,痛苦地嘶吼起來,瘋狂地抓扯著自己的身體。轉眼之間,他的全身就變得血肉模糊。
那些毒蟲在他的體內肆虐著,他想要驅趕這些毒蟲,卻驚恐地發現,這些毒蟲完全失去了控制。
陳宇辰醫術通神,毒功更是天下無雙。這些毒蟲,既是毒物,也是藥材。他想要控制它們,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而已。在陳宇辰面前動用蠱蟲,根本就是班門弄斧。
“怎么……怎么可能?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山羊胡男子絕望地叫道。
他現在終于明白,陳宇辰的話并非是在和他開玩笑。光是這種克制他們降頭術的手段,就足以讓他們感到絕望。
就算是他師父莫扎桑來了,只怕也不是陳宇辰的對手。
因為他很清楚,他們降頭師最厲害的手段,就在于這些蠱蟲上面。一旦被克制,他們甚至連一般的武者都不如。
“陳先生!”
“辰少!”
段煙虞和武田坡一前一后從外面趕了進來。
這山洞位于半山腰上,他們是從山頂滑落下來,然后進入到山洞中的。
山洞的位置雖然陡峭,但是周圍也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以他們的實力,不用擔心會直接掉下去摔死。
“你們來得正好,幫我將這些玉石都帶出去。”
陳宇辰點了點頭,再次看向山羊胡男子:“現在,你可以說說是誰請你來對付我的了吧?”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山羊胡男子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現在被無數毒蟲啃噬,簡直是生不如死。
“我說,我什么都說。是……是翟信力花錢請我對付您的。他……他在翡翠公盤上,和您打賭輸了,顏面盡失。而且,那些被他連累的人,不是富商就是權貴。他們都不敢仇視您,就把所有罪責都怪在翟信力身上。”
“您走沒多久,他就被人暴打一頓,現在還在醫院住院。他咽不下這口氣,又不敢直接找您報仇。”
“而且……”
他也深知您實力非凡,尋常武者絕非敵手。恰巧他此前在緬甸參與過一些高端聚會,因而結識了我,知曉我的能力,便來聯系我,讓我對付您。“我聽說有塊價值數百億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便起了貪念……”
“這么說,晚上用餐時,那些菜肴都是你指使老鷹動了手腳?”段煙虞對那桌菜肴至今仍耿耿于懷,俏臉含霜,冷聲質問道。
“是……是我。”山羊胡男子強忍著痛苦,聲音顫抖地說,“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我知道錯了,前輩饒命啊!”
他匍匐在地,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便血肉模糊,鮮血淋漓。然而,與他此刻的凄慘境況相比,這點傷痛根本不值一提,甚至他都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痛楚。
“饒你一命?絕無可能。”陳宇辰冷冷地看著他,“即便我幫你驅除了這些毒蟲,你也已然是個廢人,在此地唯有死路一條。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話音未落,陳宇辰一指點出,凌厲的劍氣如閃電般劃破空氣,直接洞穿了山羊胡男子的眉心。
已然凄慘至極的山羊胡男子,目光逐漸渙散,但臉上卻露出了解脫般的笑容,隨后轟然倒地。
然而,那些毒蟲并未就此罷休,轉瞬間便將他的尸體啃噬得只剩一堆白骨。
很快,這些毒蟲失去了目標,如潮水般朝著陳宇辰等人涌來。
陳宇辰一掌拍出,掌風凌厲,直接震滅了這些毒蟲那細微的魂魄。
這些毒蟲皆是珍貴藥材,能助陳宇辰修煉藥神不滅體,使其更加完善。融入這些毒蟲后,陳宇辰肉身的毒抗能力也將大幅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