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狼筅和鴛鴦陣,自然不是沈平研究出來的。
雖然沈平自詡聰明才智。
但正如唐玉微所言,鴛鴦陣和狼筅若是沒有豐富的對抗倭寇的經驗,和過硬的軍事天賦,是絕對不可能研究出來的。
所以鴛鴦陣和狼筅乃是出自明朝抗倭名將戚繼光之手。
不過沈平能做的也只是在這個世界將狼筅和鴛鴦陣發揚光大。
他若是說狼筅和鴛鴦陣出自戚繼光之手,還要被追問戚繼光是誰。
所以沈平只能將這功勞攬下。
“公子。”
紫鴦看向沈平,不由豎起大拇指,“你可真是一個奇才啊!這狼筅和鴛鴦陣對倭寇的克制,絕對是震古爍今的。”
說著,她轉頭看向唐玉微,“公主,今后若是將狼筅和鴛鴦陣在沿海衛所傳承下去,還會畏懼倭寇入侵嗎?說不定我們還能吹起反攻倭寇的號角!”
“倭寇在我漢家沿海為禍數百年之久,新仇舊恨我們早晚跟他們一起算了!”
唐玉微點點頭,應聲道:“你說的沒錯,這些倭寇竟然敢同時進攻我沿海六府之地,殺害我這么多的沿海軍民,這筆賬肯定要跟他們算!”
“狼筅和鴛鴦陣,也確實需要向沿海衛所進行推廣,若是順利推廣完成,今后倭寇想輕易進犯我沿海地區,恐怕就沒這么容易了。”
說著,她轉頭看向沈平,“將狼筅和鴛鴦陣進行推廣,你沒有意見吧?”
沈平輕笑道:“我當然沒有意見,我研究出狼筅和鴛鴦陣就是為了對付倭寇的,若是不在沿海邊防軍進行推廣,我研究出來又有什么意義?”
唐玉微臉上掀起笑意,“好,到時候我去找大哥,肯定不會讓你吃虧,這狼筅和鴛鴦陣對于抵御倭寇而言,可是大功一件。”
此話落地。
宋凱插話道:“長公主,如今我軍跟倭寇戰況如何?這次能不能擊退倭寇?”
唐玉微點頭,云淡風輕道:“倭寇這次雖然來勢洶洶,但想要長驅直入,劍指蘇州城,還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自從我們進入新陽抵御倭寇之后,倭寇主力也正在向新陽聚集而來,我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會在新陽跟倭寇的巨鯨團進行最后的決戰。”
宋凱眉梢微凝,疑惑道:“這巨鯨團什么來頭?”
唐玉微解釋道:“倭寇原本只是游勇散軍,但我們楚國禁海的這么多年中,有人對倭寇進行了整編,形成了幾個比較強大的倭寇勢力,他們盤踞在東海的海島上,靠著劫掠和走私貿易賺得盆滿缽滿,然后進行招兵買馬,巨鯨團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我沒想到,巨鯨團竟然狂妄到敢入侵我沿海六府,看來我們楚國禁海的這些年,讓他們產生了我們大楚是軟柿子的錯覺。”
宋凱點點頭,沉吟道:“原來如此。”
說著,他問道:“對了長公主,若是我們跟巨鯨團進行決戰,我和大哥能率領這幾百兵馬參戰嗎?”
“當然可以。”
唐玉微柳眉微揚,應聲道:“落劍峽一戰,你們所展現出來的士氣和戰斗力是非常驚人的,憑借五百人,且大部分是新兵的情況下,滅了兩千余倭寇,這種戰果別說在近期的新陽戰場,即便是在歷史上都少有。”
“我大楚沿海軍隊,若是有你們這種戰績,難道還會海禁不成?而且這是讓狼筅和鴛鴦陣大放異彩的好機會,即便你們不想參加,我都會勸你們參加!”
此話落地。
宋凱臉上滿是興奮,“哈哈哈!那可是太好了!等滅了巨鯨團之后,我倒要看看誰敢說我宋凱只會紙上談兵!”
沈平倒是非常平靜。
雖然狼筅和鴛鴦陣今后會對抵御倭寇做出極大貢獻。
但這畢竟不是他的東西,他也沒什么可高傲的。
隨后沈平將狼筅的制作方法和鴛鴦陣,全都寫下來給了唐玉微。
......
蘇州城。
客棧。
楊震站在屋內,活動著筋骨。
他經過這么長時間的休養,身體終于已經徹底恢復。
不過他肉體上的傷雖然恢復了,但心中所受屈辱這輩子都無法忘懷。
沈平和宋凱若是不死,他心中這份屈辱就永遠都不能平息。
所以楊震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只想搞死沈平和宋凱。
但他感覺這次應該差不多。
畢竟兩千倭寇所爆發出來的戰斗力,絕對是五百楚軍無法抵擋的。
所以沈平和宋凱兩人這次不但會死,而且會死得非常難看。
楊震想著沈平和宋凱兩人即將面臨的慘絕人寰的遭遇,便忍不住端起桌案上的酒壺一飲而盡,“沈平!宋凱!我跟你們兩人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世上沒有人的運氣是用不盡的,你們可以有一時的運氣,但你們還能有一世的運氣不成?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在倭寇手中怎么活!”
話音剛落。
楊戰從屋外急匆匆地沖了進來,焦急道:“公子!公子!”
楊震望著他,忙問道:“怎么樣?是不是桃花村傳來消息,沈平和宋凱那兩個混蛋落在了倭寇手中?!”
楊戰忙搖搖頭,“桃花村方向傳來消息不假,但沈平和宋凱并沒有被倭寇抓住!”
“哦?”
楊震眉梢微凝,繼續問道:“難道他們兩人死在了倭寇手中不成?”
楊戰無奈嘆息道:“他們更沒死在倭寇手中,非但如此,那兩千余進攻桃花村的倭寇,竟全都被沈平和宋凱兩人給滅了!”
“什么!?”
楊震眼眸瞪大如銅鈴,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兩千余倭寇被沈平和宋凱給滅了?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不是說,沈平和宋凱身邊只有五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新兵嗎?”
楊戰忙解釋道:“事實確是如此!”
“什么事實!?”
楊震眼眸猩紅,反問道:“你別告訴我,沈平和宋凱兩人,帶著大部分都是新兵的五百人,滅了兩千余倭寇!這話就算我信,你自己信還是不信?!”
楊戰面帶無奈,“少爺,可.....可這就是事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