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云天宗發布懸賞以來,如今很多中域修士都在找明陽道君,都想著碰碰運氣。”
柳青看著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的懸賞消息,眼中滿是羨慕:
“那可是100極品靈石啊!找到就一夜暴富!我要是能拿到這筆錢,至少能在紫薇仙城買一百套洞府,再也不用租那個二階洞府了?!?/p>
她雙手合十,對著屏幕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詞:
“明陽道君保佑,讓我遇到您吧,讓我拿到這筆懸賞吧……道君您老人家游戲人間,隨便讓我碰見一次就行,我不貪心,就碰見一次……”
韓陽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好笑。
“中域的洞府這么便宜?”他隨口問道。
“便宜?”柳青瞪大眼睛,一副前輩您在說什么的表情:
“前輩,我在城里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洞府?。∧老沙蔷?,大不易嗎?這里干什么都需要靈石,而且越是大的仙城,開銷越大,活得越累?!?/p>
“我租的洞府,一個月就要500塊下品靈石,一年就是6000塊,也就是6塊中品靈石。聽著不多吧?可我一個月拼死拼活賺的靈石也就1000塊左右,有時候接不到好任務,連1000都賺不到,只能出來兼職,打兩份工,勉強維持?!?/p>
“交了房租就剩不下多少了,買丹藥要靈石,修煉要靈石,買靈器要靈石,符箓要靈石,每日還要應付各種開銷,每個月能存下200靈石就算不錯了。”
“如今城里最便宜的一套洞府也要5000中品靈石。按這個速度,我要存夠5000中品靈石買一套最便宜的洞府,都需要千年?!?/p>
韓陽微微皺眉。
“買了洞府有什么好處?就為了有個自已的住處?”
“當然不止!”柳青眼睛亮了起來,“有了洞府,才有仙城戶口?。∏拜吥恢?,在豐天城這種四級大城,有戶口和沒戶口完全是兩個世界!”
“首先,有戶口才能享受城里的各種福利。比如靈石補貼,每個月可以領一定量的免費靈石補貼,比如安全保證,城衛軍會優先保護有戶口的修士。”
“其次,有了戶口,后代才能享受各種資源??梢悦赓M進入元嬰宗門修行,可以進入仙朝辦的仙府,以后還有機會進入仙朝當官!”
“我要是有了仙城戶口,以后有了孩子,就不用像我這樣,從小在底層掙扎了。他可以去最好的仙府,拜最好的老師,以后說不定能結丹,甚至結嬰!那才是真正的出頭之日?!?/p>
“這還算運氣好的,我可聽說了,想要出一個結丹修士,至少要十代人托舉。第一代攢錢,第二代買洞府,第三代立足,第四代積累,第五代才能有點起色。到我這兒,別說十代,我連第一代都算不上,我連給自已攢錢的本事都沒有。”
她只是一個筑基初期女修,這個目標對于她來說遙遠無比。
“所以你也在攢錢買洞府?”
“攢?”柳青苦笑,“前輩,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筑基初期的小修士,連穩定的收入來源都沒有,靠接零散任務為生,怎么可能攢得起?”
“我這就是做個夢,根本沒指望能買得起。豐天城幾億修士,能買得起洞府的,十不存一。我這種小蝦米,能活著就不錯了,哪敢想什么洞府戶口啊?!?/p>
接著她眼睛又亮了起來:
“除非我能找到明陽道君!100極品靈石,夠一個筑基修士修煉到元嬰都花不完!要是誰能拿到這筆懸賞,那就真的是一步登天了。從今往后,再也不用為靈石發愁,想買什么買什么,想去哪兒去哪兒,想吃什么吃什么……”
韓陽笑了笑,沒有說話。
在他的認知里,100極品靈石確實不算什么,他現在隨便煉一爐丹藥,都不止這個數。
但對于普通修士來說,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100極品靈石。
如果按前世最基礎的購買力,最下限也相當于一萬億。
只要提供有效消息,就能成為萬億富翁。
難怪整個中域都在找。
“如今只要提供消息就能輕松拿到,很多修士都在找。”柳青繼續說,“我們豐天城,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修士在打聽明陽道君的消息?!?/p>
“雖然這個概率很低,但萬一呢?萬一明陽道君哪天路過豐天城,萬一我正好碰見,萬一他老人家心情好讓我看見……那我這輩子就值了?!?/p>
韓陽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他總不能說,你們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吧。
“明陽道君在這里很出名嗎?”他故作隨意問道,“我還以為他只是在我們東域有一點名氣。”
“那肯定啊!”柳青眼睛瞪大,一副您在開玩笑吧的表情,“那可是玄靈界的傳奇修士!化神道君!”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像是要開始講一個古老傳說:
“道君的事跡,只要是踏入修行界的,沒有不知道的。前輩從東域來,可能不太清楚中域這邊對明陽道君的看法。在我們這兒,道君的名號那是如雷貫耳!”
“一年前,八域天驕試煉結束,立馬有消息傳出,我們中域的第一天驕,在試煉中同境界敗給了明陽道君?!?/p>
柳青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恨不得把當時的情景重新演繹一遍:
“那可是我們中域的最強金丹真人!太陽道體,天鳳血脈,同境無敵的存在!結果呢?輸給了明陽道君。而且聽說輸得很徹底,連讓對方出劍的資格都沒有!”
韓陽愣了一下。
中域消息傳得這么快嗎?
顛倒界的事情,連一個仙城里的普通筑基女修都知道得這么清楚。
那些關于他的傳說,那些被夸大的事跡,那些以訛傳訛的故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玄靈界。
柳青越說越來勁,完全沒注意到韓陽臉上的微妙表情:
“前輩您想想,鳳天昊在我們中域是什么地位?那是長生殿的嫡傳,是太陽道體,是無數女修的夢中情人,是無數男修想要超越的目標。他輸了,整個中域都在討論,到底是誰贏了?”
“一開始大家還不信,說鳳天昊怎么可能輸?后來天機閣發布了消息,確認了這件事,整個中域震動了!熱榜都掛了三個月,那幾天,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件事。茶館里、酒樓里、洞府里,到處都是討論的聲音。”
“有人說鳳天昊大意了,有人說明陽道君太強了,有人說這一戰標志著中域天驕時代的結束,有人說這是東域崛起的信號。反正說什么的都有,吵得不可開交?!?/p>
柳青說得口干舌燥,最后總結道:
“反正,明陽道君就是我們玄靈界化神第一人!沒有之一!”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么,好奇打量了韓陽一眼:
“對了前輩,您也是東域來的,而且也是金丹真人。您在東域的時候,有沒有見過明陽道君?我聽說,化神道君的化神大典,轟動整個玄靈界,邀請了各方宗門。您有沒有去參加?”
韓陽嘴角微微抽搐。
他現在不就在你面前嗎?
“這個……倒是沒有?!彼娌桓纳f,“我在東域一直閉關修煉,很少外出,白云宗是東域化神大宗,明陽道君的名號自然是聽過的,但無緣得見?;翊蟮淠欠N場合,我一個小小金丹自是無緣參加。”
“那真是太可惜了?!绷噙z憾搖搖頭,“要是能見道君一面,沾沾仙氣,說不定我的修行也能順遂一些?!?/p>
“對了前輩,您今年多大了?”
柳青忽然問道。
韓陽看了她一眼。
“一百多歲吧?!?/p>
他今年一百四十多歲,嚴格來說確實是一百多歲。
“一百多歲?”
柳青眼睛一亮,語氣中多了幾分敬佩:
“前輩這么年輕,一百多歲就結金丹!前輩天資出色,青兒佩服!”
“能在甲子之前筑基,就已經是天資上佳了。能在兩百歲之前結丹,那就是宗門重點培養的對象。前輩一百四十多歲就已經是金丹了,在仙城也寥寥無幾!”
“金丹真人,哪怕是大宗門里面,也是有資格沖擊元嬰真君的。前輩要是再進一步,那就是真君了,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恭恭敬敬喊一聲真君前輩?!?/p>
她看了看韓陽的面容。
年輕,沉穩,氣度不凡。
一百多歲,又是金丹修士,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在柳青眼中,這已經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自已今日是走了大運,才能招待如此尊貴的客人。
韓陽笑了笑,沒有多說。
一百四十多歲的金丹,算天才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已突破金丹的時候,好像才三十歲不到。
柳青卻自顧自感慨起來:
“我們修行者,一境一重天。能走到哪一步,全看天賦、機緣和努力。
“而且我們修士之間境界分明,到了筑基,就可以稱上人了。這時就比較麻煩,還要自已想一個道號,以后行走修仙界就用道號相稱??尚尴山缧奘壳f,道號總有重復的,還得避嫌,不能跟前輩重名?!?/p>
“很多筑基修士干脆不用道號,就叫自已本名,反正也沒人注意。像我,就沒有道號,就叫柳青。反正我這種小修士,也沒人會在意我叫什么?!?/p>
“只有到了結丹,可以稱真人。這個稱呼就正式多了,走到哪里都會被人高看一眼?!?/p>
“不過結丹還分假丹、真丹、金丹?!?/p>
“整個玄靈界,九成的結丹真人,其實都只是假丹?!绷鄧@了口氣,“能結成真丹的,已經是一方天驕了。”
“真正的金丹,那是要經歷天劫考驗的,九死一生,能成功的百不存一?!?/p>
她嘆了口氣:
“像我這種筑基修士,假丹已經是畢生追求了。真丹?想都不敢想。金丹?那是做夢都不敢做的夢。”
她看向韓陽,眼中滿是羨慕:
“前輩您能在一百多歲結金丹,肯定也是經歷過天劫的吧?那天劫是什么樣的?是不是特別可怕?我聽說有些人渡劫的時候,直接被天雷劈成了飛灰,連渣都不剩。還有些人被心魔入侵,走火入魔,最后變成瘋子。”
韓陽沉默了一下。
天劫?
他當然經歷過。
但對他而言,那些天劫好像并沒有那么可怕。
甚至可以說,很輕松。
“還好?!彼f,“只要準備充分,心志堅定,天劫并沒有那么可怕?!?/p>
“前輩說得輕松?!绷嘁荒樍w慕,“可惜我啊,連筑基都是磕磕絆絆過來的。結丹?想都不敢想?!?/p>
韓陽看著她,忽然問:
“你修煉多少年了?”
“我?。俊绷嘞肓讼?,“大概七八十年了吧。從小就被發現有靈根,然后被一個小宗門收為弟子??上屹Y質太差,中品四靈根資質,修煉了五六十年才筑基,現在又是十幾年過去,還在筑基初期晃悠?!?/p>
她自嘲笑了笑:
“像我這樣的,在中域遍地都是。天賦不好,資源不夠,背景不強,一輩子也就這樣了。能活著就不錯了,哪敢奢望什么結丹結嬰?!?/p>
韓陽沉默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已一路走來,確實太順了。
順到讓他忘記,對大多數修士來說,修行是一件多么艱難的事。
“前輩,您知道嗎?”柳青忽然轉過頭,認真看著他,“而明陽道君百歲不到,就已經是化神道君了?!?/p>
她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前輩您想想,百歲的年紀,大部分修士還在筑基期苦苦掙扎呢。很多修士,終其一生,老死也就是個筑基。能在百歲之前結丹的,那都是一方天才。”
“所以道君的名氣在中域很大,只要是修仙之人,都聽說過。街頭巷尾,茶樓酒肆,走到哪里都能聽到有人在議論,還有專門說書人,講道君的故事。”
“連我們這些小修士都知道明陽道君的名字會被載入史冊,被后人傳頌。我們現在和道君生活在同一個時代,也是一種榮幸啊!”
韓陽沉默了。
他確實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從煉氣到筑基,從筑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再到化神。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每一步都走得不慢,但他從來沒有把自已和別人比較過。
或者說,他從來沒有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待自已的修行速度。
現在聽柳青這么一說,他才意識到其中的差距有多大。
同樣的年紀,他已經是化神道君,而絕大多數修士還在筑基期徘徊。
甚至很多修士,一輩子都到不了筑基,到死都只是煉氣期的小修士。
“所以前輩,”柳青笑盈盈看著他,“您也是天才。一百多歲的金丹,比絕大多數修士強多了。您在東域,一定也是小有名氣的吧?”
韓陽回過神來,微微一笑:
“還好。只是一心修煉,不太理會外面的事?!?/p>
“對了,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嗎?第一次來中域,想見識見識?!?/p>
“有的前輩!”柳青立刻來了精神,“有很多好玩的!比如妖獸表演,前輩看過嗎?”
“妖獸表演?”
“嗯!”柳青點頭如搗蒜,“中域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其他域還有妖族、蠻族、海族什么的。但中域是我們人族的祖地,這里妖獸絕跡,很多年輕修士,這輩子都沒親眼見過真正的妖獸?!?/p>
她解釋道:
“中域三大仙朝統治,人族是絕對的主宰者。如今中域本土的妖獸早就被趕盡殺絕了?,F在中域境內,野外連一只妖獸都找不到。只有那些專門圈養的靈獸,或者從其他域引進的妖獸,才能在特定的場所看到?!?/p>
“所以就有了妖獸表演?”
“對!”柳青笑道,“把妖獸關在特制的籠子里,或者用法陣困住,讓修士們近距離觀看。有的還會讓御獸師表演怎么馴服妖獸,怎么指揮妖獸做各種動作。很多從小在中域長大的修士,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妖獸,都是在這種表演上?!?/p>
“不過妖獸表演的門票不便宜,一場要好幾十靈石。而且那些妖獸都是低階的,一階二階的居多,三階的都少見。真正高階的妖獸,那是要被圈養的,專門給高階修士當坐騎或者靈寵,不會拿出來表演?!?/p>
韓陽聽著,忽然有些感慨。
在東域,妖獸是威脅,是災難,是每天都要面對的敵人。
在中域,妖獸成了表演,成了娛樂,成了獵奇的對象。
這就是差距。
“妖獸表演就不看了。”韓陽搖搖頭,“還有其他好玩的嗎?”
“當然有!”柳青掰著手指頭數,““還有飛行競速,就是用飛行法器比賽速度的,可刺激了!城里專門有飛行賽道,修士們可以報名參加,贏了還有獎金。前輩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看看,很熱鬧的?!?/p>
“還有煉丹大賽,可以看到各路丹師現場煉丹,還有陣法挑戰,可以進去體驗各種陣法,還有……”
她說了半天,韓陽都搖搖頭。
這些對他來說,都沒什么吸引力。
“前輩想看什么?”柳青好奇地問。
韓陽想了想,問:
“天機閣的位置在哪?”
“天機閣?”柳青愣了一下,“前輩要去天機閣?”
“對?!表n陽點點頭,“有些事情要辦?!?/p>
柳青指了指城中央的方向:
“天機閣在城中央,最高的那棟樓就是。您看到那邊了嗎?那個金光閃閃的,比其他樓都高出一大截的,就是天機閣。”
韓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城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高樓,比其他建筑都要高出許多,樓頂還有個巨大的光球,正在緩緩旋轉。。
“那是天機閣的標志,叫天機眼。”柳青解釋道。
韓陽點點頭。
天機閣,他自然是知道的。
這是玄靈界最大的情報機構,雖然是東域宗門,總部在天上,監視著整個玄靈界。
在各地都有分閣,不過名稱有所不同,在江南叫天機樓,在這里叫天機之眼。
生意遍布八域,無處不在。
只要你想知道什么,只要出得起價錢,他們就能幫你查到。
他現在人在中域,目前還沒有手段能跨越這么遠的距離通知遠在東域的宗門。
雖然他可以傳訊,但傳訊符,根本無法跨越這么遠的距離。就算能用,也不知道要多少張才能傳到,傳到的時候可能已經過去幾個月了。
想來想去,還是天機閣最合適。
他們有遍布玄靈界的消息網絡,有專門的傳訊渠道,可以把消息快速送到任何地方。
只要肯花錢。
“走吧,去天機閣?!?/p>
韓陽邁步向前。
……
韓陽站在天機閣的大門前,抬頭看著這座巍峨的建筑。
大門是敞開的,門口站著兩個筑基修士,穿著統一的制服,神情肅穆。
見到韓陽走來,兩人微微躬身,算是行禮。
“前輩請進。”其中一個修士說道。
韓陽點點頭,邁步走進大門。
里面是一個巨大的大廳,足有數百丈方圓。大廳四周是各種柜臺,每個柜臺后面都有修士在忙碌。有的在接待客人,有的在整理資料,有的在操作各種法器。
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光幕,上面滾動著各種消息和懸賞。有人失蹤了要找,有人被殺了要查,有寶物出世要確認,有機緣出現要驗證。各種各樣,五花八門。
一個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天機閣弟子,穿梭其中。
韓陽走到一個空閑的柜臺前。
“這位前輩,請問需要什么幫助?”柜臺后的女修抬起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我要傳訊?!表n陽說,“送到東域白云宗。”
女修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可以。請問前輩要傳什么內容?要傳多快?有普通、加急、特急三種,價格不同。普通的話,大概三天能到。加急的話,一天能到。特急的話,一個時辰就能到。”
韓陽想了想。
一個時辰,足夠了。
“特急?!?/p>
“好的?!迸撄c點頭,拿出一塊玉簡,“請前輩把要傳訊的內容刻進去。收費標準按距離和字數計算,東域屬于跨域傳訊,起步價一千中品靈石,每增加一百字加收十塊中品靈石?!?/p>
韓陽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片刻后刻好了內容。
他把玉簡遞回去。
“就這些。”
女修接過玉簡,用神識掃了一遍,點點頭:
“一共一千零五十中品靈石。”
韓陽點點頭,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千多中品靈石。
女修清點了一下,露出笑容,拿著玉簡走到后面,交給一個專門的修士。那修士接過玉簡,放進一個復雜的法陣里,開始操作。
片刻后,那修士點點頭,女修走回柜臺:
“前輩,消息已經發出去了。一個時辰內,東域白云宗就能收到?!?/p>
韓陽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花了一千多中品靈石,把自已平安的消息送了出去。
距離他們遭受天魔襲擊,已經過去了一年。
雖然他化凡百年,不過那是在天道的小洞天里,只是一場大夢?,F實中,只過去了一年。
看到連中域都鋪天蓋地發布尋人啟事,韓陽就知道,宗門一定急壞了。
雖然白云宗有他的魂燈,只要魂燈未滅,說明他還活著,但宗門上下肯定寢食難安。
尤其是師尊,還有那幾個徒弟,不知道急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