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夜這話,那兩人頓時都是一驚。
這家伙甚至都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了?
看到他們頭頂的情緒值變動,凌夜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半點驚喜,果然是趙秋蝶那個蠢女人!
“大哥,大哥饒命啊,我們……我們只是拿錢辦事。”
蜷縮在地上的兩人接著便是連忙哀求起來。
既然是練家子,他們當然認慫。
“好啊。”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道:“帶手機了嗎?”
“帶了帶了。”兩人都是拿出手機。
“幫我打個電話。”凌夜接著說道。
“好好好,大哥你說號碼。”兩人都是連忙點頭。
“幺幺零!”凌夜說出了號碼。
“這……”兩人頓時一愣。
大哥,不帶你這樣的吧?
我們兄弟倆專干見不得人的事的,這進去了,不得完蛋?
“怎么?沒信號嗎?”凌夜笑著問道。
“那個……這里的確信號不好。”兩人干笑一聲。
“沒關系,打一下就好了。”
凌夜笑了笑,接著抬腳就是一陣猛踹。
那兩人頓時發出一陣哀嚎,武力之下,不得不認輸:“大哥,有了,有信號了…”
然后兩人就乖乖報了警,乖乖把自己送進了警局。
送走這兩人之后,凌夜順便給章耀煌打了個電話:“你老婆挺有本事啊,竟然還會找人殺我?”
此時,在醫院病房里面。
躺在床上的章耀煌聽到這話,差點就直接跳了起來:“什么!?”
自己老婆,竟然找人去殺凌夜?
開什么玩笑?
這個蠢貨怎能如此不知死活?
自己都沒能殺得了凌夜,憑她怎么可能殺得了?
“你放心,我會處理的。”
當即章耀煌就是連忙說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嗯……你這個老婆的確應該好處理處理。”
凌夜笑了笑,接著道:“當然,我還是建議你不要著急,慢慢來,慢慢探索。”
言罷就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有些事情,如若一次性揭穿的話,章耀煌可能會接受不了。
倘若他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老婆的事情,肯定是要憤怒到極致的。
但如若慢慢來,讓他一點一點的接受,再一點一點的揭開秘密。
那么他的憤怒值自然就不會突然飆升。
這樣,當然也就等于是擾亂了鄒凱的培養計劃…
病房里,章耀煌緩緩放下手機,看著床前的趙秋蝶。
“老公,誰給你打電話?”
趙秋蝶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過來,我告訴你。”章耀煌冷著臉。
趙秋蝶走過來,坐在她的床邊!
啪!
章耀輝抬起大手就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的一聲,趙秋蝶原地轉了一圈,倒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
她捂著直接流血的嘴角,腦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你敢去招惹凌夜?”
章耀煌咬著牙大吼道:“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躺在這里?”
“我……”
趙秋蝶頓時一愣,她是沒料到這件事竟然讓章耀煌知道了?
這么說來自己派出去的那兩個人失手了?
還說什么經常干這種事的,結果連個凌夜都解決不了。
廢物!
“趙秋蝶,你要是找死,別拉上我們!”
章耀輝接著冷聲道:“我實話告訴你,小龍小虎以及我,之所以躺在醫院里,全都是因為惹了他。”
此話一出,趙秋蝶滿臉震驚。
這怎么可能啊?
那個凌夜,看起來就是個很普通的年輕人啊。
怎么可能連自己老公都是因為他才住院的?
自己老公可是雇傭兵啊!
“我……對不起老公,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當即趙秋蝶就是連忙認錯。
“好在他似乎沒有心思追究,否則……我們整個章家可能都要被你拖累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有余的蠢貨。”章耀煌冷著臉。
“是……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趙秋蝶低著頭。
“那……你為什么想要殺了他?”章耀煌接著問道。
“這……”
趙秋蝶瞬間啞口無言。
因為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是不是因為他知道了你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章耀煌接著問道。
“我……不是,我沒有什么秘密。”趙秋蝶連忙搖頭。
“那你為什么想殺他?”章耀煌接著逼問。
“我……老公,反正我有我的原因就是了,等你出院之后我就告訴你。”
趙秋蝶只有咬牙說道:“現在……我不想說。”
“你不想?”
章耀煌冷著臉。
她竟然跟自己玩這種模棱兩可的緩兵之計?
“反正我有我的理由。”
趙秋蝶紅著眼,開始裝可憐:“既然他不好惹,那我收手就是了,老公,你剛才打得我好疼。”
看著趙秋蝶這個模樣,又是想到凌夜的那些話,章耀煌深深吸了一口氣。
接著也沒有多問。
既然趙秋蝶不說,那行,那就等到自己出院之后,再慢慢整理來龍去脈。
章耀煌不再多言,但內心此時多少也是有了些許想法。
只怕自己的這個女人……是出軌了!
只是目前礙于證據,又加上凌夜說的那些話,所以他暫且保留這個懷疑。
等之后再調查清楚。
如若真的是這樣,他絕對會讓趙秋蝶死得難看!
……
另一邊,霖州魏家。
魏松作為魏家家主唯一的繼承人,現在就這樣死了。
魏家家主白發人送黑發人,悲痛不已。
“兒啊,我的兒,我的兒啊…”
魏家的靈堂前,魏家家主魏振華抱著魏松的黑白照片,痛哭哀嚎。
他越哭越上頭,鼻涕眼淚一起流。
雖然他的兒子其實早就死了,早就變成了虛傀。
但對于他而言,他的兒子就是昨天死的。
眼看著魏振華哭得稀里嘩啦,周圍有人上去拉。
但他卻是甩開所有人都手:“你們給我走開,我要陪著我兒子,我的兒子啊。”
看著他這般模樣,所有人當然也都不好勸。
“都給我滾,全部滾,我要一個人陪著我兒子,滾啊!”
魏振華接著大吼。
他畢竟是家主,他的話也沒有人敢不服從。
于是所有人都是悄悄退出靈堂,或許讓他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也是好事。
隨著所有人的離去,魏振華繼續抱著魏松的照片痛哭流涕,哭聲響徹整個魏家…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是一名看起來二三十歲的年輕男子。
油亮的頭發梳成大背頭,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頗顯俊朗的臉上,總是帶著一抹隨和的微笑。
沒有人知道他是哪里來的,也沒有人注意到。
“才剛來就聽聞魏少爺不幸身亡,魏家主節哀。”
那年輕男子走到靈堂前。
然后還很隆重的點燃三炷香,插在靈位前。
魏振華此時整個人都沉浸在老年喪子的悲痛之中,只知道抱著魏松的照片痛哭流涕,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到來。
看著魏振華懷里的黑白相框,年輕男子輕輕一笑。
他接著緩緩說道:“聽說魏家主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那一定……打小就很是疼愛吧?”
“魏家主一定是將自己的畢生未來都傾注在了魏少爺身上。”
“眼看著他一天天的長大,看著他慢慢學會走路,學會說話,學會叫爸爸。”
“然后期盼著他成為自己的繼承人,頂天立地,開辟新的未來。”
“二十余年,眼看著他已經長大成人…”
“結果……卻是一場空啊,可悲,可悲!”
“聽說魏少爺死的還很慘很慘?連尸體都是從那水泥塊之中一點點扣出來的?”
“嘖嘖嘖……多么可憐,多么讓人痛心。”
“魏家主現在滿腦子想著的,應該都是魏少爺小時候蹦蹦跳跳的畫面吧?”
“可愛的小家伙好不容易長大,結果……卻變成了一灘肉泥。”
他的這番話,無疑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哪里有傷疤揭哪里。
果然,聽到這些,魏振華更是悲痛欲絕,抱頭痛哭。
回想起自己兒子的點點滴滴,以后什么都沒有了。
那種痛苦,無法言喻。
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表達自己內心的悲痛。
只有不停的放聲哀嚎:“我的兒子,我可憐的兒……”
咻!
而也就是在這時,在他放聲大哭之時。
突然,一根長長的舌頭從那年輕男子嘴里爆射而出,瞬間射入他的頭顱里面。
魏振華瞬間愣住,整個人一動不動。
隨后,就是看到那年輕男子長長的舌頭,將魏振華的大腦一口一口的吸食而來。
當將魏振華的頭顱內部吸食而空之后,他注入一個虛傀幼崽。
而后抽出舌頭,舌尖分泌一些粘液,將魏振華頭顱上的洞口,修復如初。
他收回舌頭之后,一臉享受的扭了扭脖子:“果然……心靈上的痛苦,遠不是身體上的痛苦所能比擬的。”
身體上的痛苦,往往是有極限的。
當到達極限之時,人就會暈過去,什么都再也感受不到。
但心靈上的痛苦,卻是沒有極限!
因為人的情緒是豐富多樣的,是相互關聯的。
每當心靈上的痛苦已經達到難以忍受的地步時,因為有其他的情緒存在,潛意識里就會自我勸說,忍下去,繼續忍下去…
就比如魏振華,自己唯一的兒子慘死,他悲痛欲絕。
但他終究沒有瘋,沒有癲,而是強行忍受這份痛苦。
因為他知道,自己身為魏家的家主,身上還承擔著許多責任。
因為他知道,除了兒子之外,他還有其他的家人需要他。
所以不管再如何痛苦,他也必須忍受。
大腦的那根弦,會始終支撐著他,忍下去。
只要那根弦還沒有斷,痛苦就可以不斷的提升。
“花果山的人總以為我們虛傀之所以不允許人類情緒變得單一,是因為我們收到了什么先天性的死命令。”
年輕男子輕輕一笑:“實際上我們需要的就是人類有豐富多樣的情緒,因為只有在豐富多樣的情緒之下,某方面的情緒……才可以不斷的疊加攀升。”
就像是磚頭一樣。
一塊磚不斷的往上摞,很快就會失去平衡然后倒塌。
但若是多塊磚并在一起往上摞,相互支撐下,就可以摞得更高。
這才是虛傀真正想要的,所有虛傀都是如此!
靈堂里,新的虛傀幼崽很快便是取代了魏振華的大腦,他在原地腦袋晃悠了一下,然后便是回過神來。
他沒有在意自己剛剛突然晃了神的事情,只是繼續抱頭痛哭。
很多人都是這樣,腦袋有時候會突然的暈一下,就好像突然短路。
但恢復過來之后,又會像是重新開機一樣,繼續自己該繼續的一切,完全不在意自己剛才頭暈短路的事情…
這時,那年輕男子輕輕舔了舔嘴唇。
而后便是朝著魏振華伸出手:“你好,我叫王子承,本來是打算和魏家主商量一下草果村新項目的,不過現在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說話間,他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一個數字“3”一閃而過。
他是被骨甲虛傀選中的麾下九大戰將之一,實力排名……第三!
……
另一邊,鄒家辦公大樓。
辦公室里,鄒羽趴在桌子上,手機里翻著蘇歆璃的照片。
自從知道蘇歆璃有男朋友之后,他無論做什么都是有些提不起興趣來。
雖然他也知道蘇歆璃一直都不喜歡他,但之前無論如何蘇歆璃終究是孤身一人,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而現在,蘇歆璃名花有主了。
說不定自己以后真的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這是在做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鄒凱抱著雙手,出現在了門口。
“有人搶了你心愛的女孩子,你不去搶過來,反倒是一個人悶悶不樂,算什么男人?”鄒凱盯著鄒羽。
“你以為這世上什么東西都可以搶的嗎?”
鄒羽沒有理會鄒凱,繼續看著蘇歆璃的照片:“我可沒有你那種興趣,喜歡搶別人的女人。”
聽到這話,鄒凱頓時大步走上來:“小羽,你有點男子氣概行嗎?男人就應該硬氣,霸道,強勢,這些才是女人喜歡的,你這種文縐縐的模樣,也不怪那蘇歆璃看不上你。”
“呵!”
對于自己大哥這種話,鄒羽只是呵了一聲。
他接著抬起頭來看著鄒凱,然后緩緩道:“像你這樣在健身房露點肌肉勾引別人的老婆就叫強勢?”
“哥,你得明白一件事,你能勾引到的……無非都是一些放蕩糜爛的劣質女人。”
“那些劣質的女人的確就喜歡你這樣的。”
“但這普天之下,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劣質的。”
聽到這些話,鄒凱頓時笑了笑。
這個蠢弟弟竟然還教訓起自己來了?
所以在他眼中,那些身體干凈心靈也干凈的女人才算不劣質嗎?
可這世上能有多少那樣的女人?
“哥,你也該找個真正像樣的嫂子成家了。”
鄒羽接著說道:“整天這樣無所事事,也不是個頭。”
“呵呵,你說話倒是越來越像老爹活著的時候了。”鄒凱淡淡一笑。
他目光看著鄒羽,接著道:“小羽,當初我沒有繼承家業,把一切都丟給了你,你為什么就一點都不生氣呢?”
按理來說,作為長子,應該承擔一切。
但是他呢?撒手不管,什么都丟給鄒羽。
鄒羽對自己這個不合格的大哥,怎么就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鄒家在你手上在我手上,不是一樣?”鄒羽無所謂這些事情。
“本該是我們兩人的重擔,結果我丟給你一個人扛,你好歹也應該發點脾氣吧?”
鄒凱攤了攤手。
“有那心思發脾氣,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鄒羽緩緩道。
“呵……”
鄒凱輕輕呵了一聲,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鄒羽的眼睛。
他實在是很好奇,像是鄒羽這樣的人,如若憤怒起來會是什么樣?
像是這種內心世界極為穩定的人,一旦暴怒,就等于是整個穩定的世界都要天崩地裂。
那憤怒值一定能夠達到很高很高的地步吧?
鄒凱吃了太多脾氣暴躁之人的大腦,他現在突然想試試看。
是不是脾氣穩定的人,所培養出來的憤怒值會更高?
每個虛傀都會遇到自己的培養瓶頸。
想要獲得更高情緒值的大腦,就得突破這個瓶頸,換一種法子,或者換一些對象。
現在,鄒凱就覺得自己的弟弟鄒羽很適合做全新的培養對象。
那么……要用什么樣的法子,才能讓自己這個脾氣溫和的弟弟憤怒起來呢?
鄒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想要他憤怒,當然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蘇歆璃!
倘若鄒羽追了一輩子的蘇歆璃,突然被自己弄到手了,他會作何感想?
倘若自己不僅把蘇歆璃弄到手了,而且還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他總該要憤怒了吧?
想到這里,鄒凱淡淡一笑。
反正很快整個霖州市就要重新洗牌重新定義了,所以管她是不是什么蘇家大小姐,該弄就弄!
當即鄒凱便是招了招手,轉身離去。
離去之前留了一句:“我聽說草果村那邊有個重點項目,你看看如果合適就跟一下吧,我覺得倒是挺不錯的。”
聽到這話,鄒羽頓時笑了笑。
什么時候自己大哥,竟然關心起家族的事情來了?
難道他終于懂事了嗎…
……
養殖場。
凌夜來到這里之后,便是將有關兵工廠的事情都是告訴了洛嬌嬌。
洛嬌嬌聽完之后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那家伙必然和骨甲虛傀有關,甚至有可能他就是骨甲虛傀。”
反正不管那個姓王的到底是人類還是虛傀,他都一定能夠和骨甲虛傀扯上關系。
順藤摸瓜,說不定就能把那個骨甲虛傀找出來。
“你以后多帶個心眼。”
洛嬌嬌接著沖凌夜說道:“如果那個姓王的身邊有虛傀對他唯命是從,那基本就可以斷定他是骨甲虛傀了。”
因為只有骨甲級別的虛傀可以讓其他虛傀服從命令。
而且是絕對服從。
凌夜點了點頭,這的確可以作為判斷依據之一。
當然,這也未必是絕對的。
畢竟也有可能,骨甲虛傀會讓一些實力一般的虛傀,去聽從他麾下九大戰將的差遣。
就在這時,洛嬌嬌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掏出手機一看,頓時就是微微皺眉。
因為給她打來電話的,是另外一位花果山S級員工。
當即她就是沖著凌夜招了招手:“你先繼續篩選著,我接個電話。”
言罷她就是拿著手機走出監控大廳。
然后點擊接通:“劉哥,什么情況?”
對面,一名中年男子粗闊的聲音傳來:“嗯……老大突然做了個決定,讓我通知你一聲。”
“什么決定?”洛嬌嬌有些好奇。
作為花果山的一把手,每一個決定,往往都會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老大說……讓你把霖州市當做試點。”
對面的聲音再次傳來:“公開虛傀的存在!”
此話一出,洛嬌嬌頓時大吃一驚:“什么!?”
公開虛傀的存在?
一直以來,花果山不都是想方設法的隱藏虛傀的存在嗎?
怎么現在突然要反其道而行?
一旦公開,社會文明秩序,會迎來很大的沖擊啊!
“我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老大說讓你看著辦。”
對面的聲音接著說道:“反正霖州市都接近閉合了,如若公開之后實在是不行的話,也只在霖州市公開,畢竟老大都說了嘛……試點!”
如若可以的話,花果山當然更希望能夠向全世界公開虛傀的存在,然后全世界所有人類聯起手來,一同對付虛傀。
當然,這其中的確存在著很多無法預估的變量。
一旦公開,所有人對整個世界,對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會產生懷疑。
整個人類文明秩序,的確會發生一些難以想象的動搖。
在那種恐慌和對世界的質疑之下,很多人必然會做出許多瘋狂的舉動。
畢竟人性是禁不起考驗的。
倘若每個人都懷疑世界的真實性,懷疑自己身邊的人是否是人。
倘若所有人都覺得世界沒有意義,毀滅與否都無所謂了,那誰還會老老實實的循規蹈矩?
“這個……”
洛嬌嬌緊緊皺著眉頭。
把這么個重擔丟給自己,還不如丟給自己一個骨甲虛傀呢。
畢竟倘若公開虛傀存在之后,帶來了慌亂,帶來了大規模的人性道德崩壞,帶來了大量的傷亡。
那可都是自己的責任啊。
“反正你看著辦就好了,凌夜不是在那兒嗎?”
對面的聲音接著說道:“有他幫忙,指不定你們能夠提前開啟一片……新世界!”
公開虛傀的存在,并鏟除所有虛傀。
沒有虛傀只有人類的世界,便是新世界!
能不能讓霖州市變成這樣,就看洛嬌嬌和凌夜的了。
如若霖州市作為試點能夠成功的話,那就意味著全世界也可以這樣做!
“老大做出這樣的決定,難道就是因為凌夜在這兒?”
洛嬌嬌雙眼微微瞇起,接著道:“話說老大和凌夜都是一個姓,他倆到底有沒有什么特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