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金爪熊武魂在力量與防御上堪稱頂尖,速度是唯一的缺點。
眼下,蕭蕭的左手完全化作恐爪,抓住永鎮山河鼎邊緣悍然砸下。
“嘭!”
一聲悶響傳來,裹挾暗金恐爪熊巨力的一擊將王強打的節節敗退,來自武魂深處的恐懼更加明顯了。
“你一個小丫頭怎么可能有如此巨力!”王強的雙手在顫抖,立足之處的雙腿深陷擂臺,蛛網般的裂紋自腳下向外蔓延。
觀戰的觀眾以及不少隊伍的參賽學員、宗門子弟都對看上去柔弱無比,甚至個子只有他三分之二高的蕭蕭產生極大的反差感。
明明是個可愛的小蘿莉,怎會爆發如此巨力!
你說你單手掄鼎也就罷了,那畢竟是你的武魂,可你一擊竟然將爆裂金爪熊魂師打得差點栽下擂臺,雙腿更是深陷擂臺,這誰敢信啊。
蕭蕭靦腆的笑了笑,也并未在意四方疑惑的目光。
她的升靈為暗金恐爪熊,升魂儀式讓其與蕭蕭融為一體,成為她的第六魂環的同時,也為蕭蕭提供超乎常人,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強大力量與堪比暗金恐爪熊的體魄。
升魂之法主要是魂師與魂獸的融合,同樣繼承的還有魂獸們的各種優勢。
正是因為有著暗金恐爪熊升靈的緣故,蕭蕭這才穩壓王強一頭。
“我還不信了,這小丫頭看上去比我還小,我不相信自己會輸!”
“小丫頭,且看我這招如何!”
王強腳下第五黑色萬年魂環亮起,只見他全身的黃棕色絨毛迅速轉為金黃,整個人猶如黃金澆筑而成,雙手的骨節驟然增大兩倍不止,五指頂端的利爪更加的鋒利了,閃爍冷冽的金屬光澤。
“第五魂技,血脈凝聚。”
此時此刻,王強的第五魂環取自一頭萬年爆裂金爪熊,使用第五魂技后,他的武魂會短暫的進化為暗金恐爪熊,并且激活體內的暗金恐爪熊血脈。
“不好!這個王強的武魂貌似發生的轉變,已經徹底成為暗金恐爪熊了,他眼下的實力恐怕已經遠超魂王,達到了魂帝層次。”貝貝沉聲說道。
“看來蕭蕭要有一場苦戰了。”江楠楠為蕭蕭擔憂,同時心底為其加油。
“爆裂金爪熊本就是暗金恐爪熊的后代,他的第五魂技的作用在于提純,喚醒爆裂金爪熊武魂,最終短暫成就以暗金恐爪熊武魂為主的魂師,不過我看他這樣子也支撐不了多久。”
霍雨浩分析后,微笑道:“我相信蕭蕭能夠應付,可別忘了她的第六魂環是誰啊。”
霍雨浩這一提,眾人這才想起當日在星斗大森林中,蕭蕭與暗金恐爪熊的融合。
眼下遇到一名暗金恐爪熊的魂師,雖然對方是利用魂技短暫成為,可暗金恐爪熊一旦成為一個人的武魂,那人將會是絕對的戰爭兵器,同階魂師是絕對不愿遇到的存在。
蕭蕭蛾眉微蹙,永鎮山河鼎一分為三,護住己身的同時,左手的金屬光澤更加的燦爛了。
她在驅動藍銀皇左臂骨的力量,兩大魂技之一的扎根。
蕭蕭猶如一株藍銀皇,在落在場地的一瞬,扎根就已經開始,默默汲取力量的同時,以撕天裂地釋放出去。
眼下對面的王強身負暗金恐爪熊武魂,哪怕是貝貝在此也是一番惡戰。
“第三魂技,撕天裂地!”
王強的腳下第三紫色魂環亮起,他的雙手已經完全變成暗金恐爪熊所擁有的兩對恐爪,冷冽的金屬光澤閃爍的一瞬。
只見王強身體后仰,雙手交叉于胸前,兩個巨大的爪印橫貫長空,鋪天蓋地的朝著蕭蕭分裂而來。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蕭蕭撕成碎片似的。
眼見如此,裁判剛想出手保護蕭蕭,下一秒他驚訝的發現,蕭蕭所凝聚的力量甚至遠超魂帝,儼然已達到魂圣層次。
這不可能啊!
一個荒唐的念頭浮現在裁判的腦海。
“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撕天裂地。”
蕭蕭的左手暗金色光澤密布,右手控制三尊大鼎勉強抵住王強使出的撕天裂地后,蕭蕭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刻,藍銀皇左臂骨所積攢的力量通過暗金恐爪熊左掌骨釋放出去的同時,蕭蕭調動升靈暗金恐爪熊對撕天裂地的真正感悟與使用。
巨大的爪印密布天空,仿佛天穹都被為之撕扯,擂臺皸裂,一條條裂紋伴隨著巨大爪印的落下深深地震撼了裁判以及在場二十余萬的觀眾,同樣深感震撼的還有使出撕天裂地的王強。
與蕭蕭使用的撕天裂地相比,王強只覺剛才使用的是“玩具”?
這是王強心中最真實的寫照,也是他為之膽寒的真正原因所在。
就在剛剛,蕭蕭在那一刻宛若真的暗金恐爪熊,無論是壓迫感,還是源自武魂方面的降維打擊太過于真實。
鋪天蓋地地爪印落下的一瞬,王強的武魂被打散,身上的金屬光澤宛若玻璃板破碎,退出了暗金恐爪熊武魂的狀態,恢復爆裂金爪熊武魂附體的瞬間,胸前的衣物被撕裂,五個深可見骨的傷口清晰的烙印在胸前。
在沒有傷及性命的前提下,蕭蕭這一擊已經收力了,不然等待王強的只有尸體爆炸成尸塊的命運。
“王強落敗,請天羅高級魂師學院速派下一名參賽選手。”裁判在查看完王強傷勢后,當即宣布道。
蕭蕭小臉通紅,氣喘吁吁。
貝貝本打算派遣江楠楠替代蕭蕭,結果被蕭蕭斷然拒絕。
緊接著,第三位參賽選手上臺,是天羅高級魂師學院的隊長,隊伍中唯一的魂帝強者。
“你連敗我兩名隊員,戰績可人,值得敬佩,但是如今已然強弩之末的你斷然不是我的對手,識相的話自己跳下擂臺,我可不想辣手摧花。”來人是個儒雅青年,名喚柳擒。
蕭蕭聞言笑了笑:“辣手摧花還輪不到你,今日我也要完成一穿七的壯舉。”
此話一出,柳擒臉色驟然陰沉,一穿七,這對于學院而言是莫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