愋你這家伙怎么不聽人勸啊!”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來參加強制覺醒,風險太大!老老實實參加文考不行嗎!”
“還有,剛才為什么不聽我的,答應(yīng)王猛干什么,你知道強制覺醒的概率有多低嗎,就算你僥幸成功了,超過D級的可能也是百不足一,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
唐嫣拽著許柯的衣擺,喋喋不休的說著。
這就是高三一班的“大家長”,即使是對于一個普通同學,她也會十分熱心的幫助他,甚至在同學們眼中,唐嫣的地位要大于班主任。
但是,在許柯眼里,唐嫣就多少有些煩人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獨來獨往慣了,任何事他都有自己的判斷。
而唐嫣這種沒來由,不求回報的關(guān)心,反而讓他覺得十分束手束腳。
“衣服要破了...破了!別抓我褲子啊,勒到許二蛋了喂!!!”
看到自己無論怎么說,唐嫣就是攔著不讓他去的模樣,許柯只好停下腳步,耐心給對方解釋。
“班長,實話說吧,我今天來就不是為了強制覺醒的...”
“是,沒錯,我的確是交錢了,但我聽了班長的諄諄教誨,我后悔了,現(xiàn)在我只想找老師商量下,把我繳的覺醒費用退還給我。”
聽到許柯如此識相,唐嫣松開了手中緊握的猴皮筋。
“啪”的一聲,充滿彈性的褲腰帶清脆的擊打在他的腰上。
唐嫣用狐疑目光打量著許柯:“你小子不會騙我吧....我懂了,你想退了錢去繳保護費!?”
“繳個屁啊!我都要窮死了!錢比我命重要!!(破音)”
話說至此,許柯只好帶著唐嫣一起去找老師,正好讓她幫忙游說。
....
“什么?提前覺醒了?”
“倒是的確有過這樣的先例...有人因為太擔心強制覺醒的后遺癥,自己把自己嚇覺醒了。”
“這樣吧同學,登記一下覺醒等級,給你辦理退費。”
有大班長唐嫣在,退費的事情談得十分輕松,老師倒是也沒難為許柯。
“哦,老師我覺醒的是S級異能極冰權(quán)杖,我卡號是...”
按照雪莉的經(jīng)驗,在學校這邊,許柯是無需低調(diào)的。
想要進入四大異能學院,最硬性的要求就是天賦。
大夏為了人才,會對那些在學校時期就引起關(guān)注的學生格外的照顧,這對于許柯這種沒什么底蘊的覺醒者十分重要。
不過,許柯依舊選擇了,隱藏掉自己真正的底牌SSS級小丑異能。
“好的,許柯,覺醒S級異能,極冰....等等!你說你覺醒了什么級別的異能?!”
老師手中的筆一抖,直接劃破了登記的表格。
“S級異能極冰權(quán)杖。”
許柯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腦子里已經(jīng)在思考,拿到錢后要去哪里大快朵頤一番。
“許柯,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說你覺醒的S級異能?”
一旁的唐嫣也被震驚傻了,S級異能,江城多少年沒出現(xiàn)過S級異能的天才了!
現(xiàn)在不光出現(xiàn)了一個,還是自己的同學,剛剛還被她給罩了,這世界真是瘋狂...
“同學,我理解你想要退費的心情,但你也不能隨便從網(wǎng)上看到個異能就往自己身上放不是,你知道覺醒個S級異能會造成多么大的轟動嗎,校長都會被驚動的!”
“我勸你想好了再說,到底覺醒的什么異能,還是根本就沒覺醒,你實話實說,老師絕不怪你撒謊。”
這位負責登記的老師心里似乎已經(jīng)認定了許柯是在撒謊,苦口婆心道。
“老師,我覺醒的真是S級異能。”
許柯無奈只能又一次強調(diào),他根本沒意識到,這種等級的異能對別人的沖擊有多大。
江城在夏國算是大型縣的規(guī)模,人口三十余萬,每年參加武考的就能有近萬人。
在這么大的人口基數(shù)下,江城卻已經(jīng)有五年沒出現(xiàn)過S級異能了。
所以,當許柯一再強調(diào)自己覺醒的是S級異能時,這位老師覺得他恐怕是瘋了。
“許柯同學,話可不能亂說,老師明白年輕人可能有些好高騖遠,但覺醒的什么異能,這種事是瞞不住的,即使你是E級異能,也需要進行查驗。”
“老師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實話實說,就算你沒覺醒,老師也破例把錢退給你,好不好...”
“對啊許柯,趕緊跟老師承認錯誤吧,你放心,王猛敢動你我就卸了他的腿!”
見二人還是對自己的話充滿了懷疑,許柯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師,那個東西是測異能等級的是吧,你等我一下。”
不打算再廢話解釋了,既然他們都不相信,那就用事實來打他們的臉。
許柯走到一顆巨大的浮空圓球前,這個設(shè)備學名叫做異能探測器,整體呈銀灰色,質(zhì)感似流體,遠遠看去,就像是聚集狀的水銀。
只要覺醒者將自己的異能輸入進去,這顆圓球就能產(chǎn)生相應(yīng)的變化,最終呈現(xiàn)異能的等級。
毫不遲疑,許柯探手按在了圓球上。
在接觸的剎那,許柯發(fā)動“小丑”的天賦異能,“即興演出”發(fā)動,扮演的目標依舊是雪莉。
冰藍色的光芒,瞬間從圓球上爆發(fā),閃亮的冰晶,順著許柯腳下,朝著四周擴散。
這光芒逐漸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刺骨的寒意蔓延整座體育館。
“王校長,地方學校的教育資源的確是不太行啊,都快結(jié)束了連個B級都沒有,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跟學院的人推薦咱們學校的學生了。”
在體育館的三層的解說廳內(nèi),王校長正一臉諂媚的面對著一名高挑女子。
“余小姐,我們的情況您也清楚,我就不強撐了,今年再沒有學生能考進四大學院,我這個校長恐怕就要下崗了。”
“您看在一中是您母校的份上,幫幫忙,挑個還過得去的學生走吧,哪怕上兩年,學院把他踢了也沒事,只要能讓我挺過這最后兩年就行。”
余婉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這種小地方的領(lǐng)導果然是鼠目寸光,四大學院那是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嗎?
若不是王校長的老婆是她三姑媽家的女婿的二姨姥的七外甥女,她才懶得管呢。
什么母校情結(jié)...四大學院里的學生,母校只有一個,那就是本學院。
“王校長,您這就讓我難辦了,沒有人覺醒合適的高階異能,我也沒辦法,學院也不是我家開的...”
余婉茹正要推諉,一道耀眼的藍光,照進演播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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