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并不年輕，雖然因為魂力深厚保養得當，看起來不過三十的樣子，但在凌風這個少年天才面前，她總覺得自己老了。
可是……
誰能拒絕這樣一個男人呢？
特別是她這樣一個，因為修煉廢寢忘食，還沒有感受過恩愛美好的女人來說。
“殿下……”
靈鳶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掩蓋住眼底那一抹慌亂和期待，聲音低柔得幾乎要融化在空氣里，
“您不嫌棄我人老珠黃嗎？”
“老？”
凌風輕笑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翹的圓潤上狠狠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露臺上顯得格外響亮。
“唔！”
靈鳶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整張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煮熟的蝦子。
“我就喜歡靈鳶姐這樣成熟的水蜜桃。”凌風貼著她的耳朵，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靈鳶聞言，不再說話，而是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凌風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只要殿下不嫌棄……”
靈鳶的聲音無比堅定，
“靈鳶這條命是您的，人也是您的。以后不管您要去哪，哪怕是地獄，我也跟著。”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把這副作用落實一下？”凌風壞笑著，作勢要去解她的領扣。
“別……別在這里……”
靈鳶慌亂地按住他的手，眼神有些哀求地看向露臺外，
“這可是露臺，萬一被鬼長老或者月關長老看見……”
那她以后還怎么在武魂殿混？
“行，那就先欠著。”
凌風倒也沒真的想在這兒，主要是逗逗她，而且晚上還要去干正事，
“今天下午哪也別去，就在這兒陪我曬曬太陽。”
“是……”
靈鳶乖巧地應了一聲，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蜷縮在凌風的懷里。
……
入夜。
天斗城的宵禁比往常來得更早。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巡邏的衛兵神情肅穆地走過。
皇宮方向，燈火通明。
凌風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夜行衣，站在武魂圣殿的屋頂上，看著皇宮的方向。
“好好休息，不用等我。”
他在靈鳶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后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夜色之中。
那些守備森嚴的城墻，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禁衛軍，在他眼里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園一樣，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皇宮內，一片縞素。
所有的宮燈都蒙上了白紗，宮女和太監們低著頭匆匆行走，連大氣都不敢喘。
空氣中彌漫著紙錢燃燒后的焦糊味和香燭的檀香味。
凌風并沒有去那所謂的靈堂湊熱鬧。
他對死人沒興趣，尤其是一個死在自己人手里的老皇帝。
他熟門熟路地避開了幾波巡邏的魂師，朝著太子的寢宮，東宮摸去。
按照規矩，新皇登基前要守靈，但那是給外人看的。
真正的權力交接，是在這深夜的密室里進行的。
東宮的書房里，燈火搖曳。
窗戶上映出一個修長的身影，正端坐在書案前，似乎在批閱著什么。
凌風悄無聲息地落在窗外的樹梢上，透過窗戶的縫隙往里看。
只見“雪清河”一身素白的孝服，頭上纏著白布，那張儒雅俊秀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哀傷和疲憊。
他手里拿著一卷奏折，眉頭微蹙，似乎在為國事操勞。
“嘖嘖嘖。”
凌風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這演技，不給頒個奧斯卡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他沒走正門，而是身形一閃，直接發動了魂骨技能，瞬移。
下一秒。
凌風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書房內，就在“雪清河”的身后。
“誰！”
“雪清河”的反應極快，幾乎是在空氣波動的瞬間，身上的魂力猛地爆發，一道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反手就是一掌劈向身后。
這一掌雖然沒有用全力，但那純正神圣的天使魂力，足以瞬間秒殺一名魂王。
然而，這一掌卻落空了。
一只溫熱的大手，像是預判了她的動作一樣，輕輕松松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順勢一拉，直接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里。
“這么兇？謀殺親夫啊？”
熟悉的聲音，帶著那股子欠揍的調調，在耳邊響起。
“雪清河”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原本凌厲的眼神也化作了一汪春水。
“你來了？”
她的聲音和樣貌都變了。
不再是雪清河那種清朗的男聲，而是恢復了原本屬于千仞雪的悅耳女聲。
千仞雪并沒有掙脫凌風的懷抱，反而順勢靠在了凌風的身上，嬌嗔道：
“我還以為你把那條老龍宰了之后，就要在那溫柔鄉里多待幾天呢。
聽說你還救了個美人長老？怎么，這是嘗鮮嘗夠了，才想起我來了？”
“喲，好大的酸味。”
凌風哈哈一笑，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這是哪家醋壇子翻了？整個天斗城都能聞到味兒。”
“哼。”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畢竟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怎么樣？傷好利索了？”
“本來沒好利索，見了你，這就全好了。”
凌風一邊說著，一邊極其不老實地把手伸進了那一身莊重的孝服里，
“讓我看看，咱們的新皇帝陛下，里面穿的是什么？還是那一身金色的軟甲嗎？”
“別鬧！”
千仞雪拍掉他的怪手，雖然嘴上說著別鬧，但身體卻沒有絲毫抗拒，
“外面全是人，刺豚和蛇矛就在隔壁守著呢。”
“怕什么？”
凌風不僅沒停手，反而變本加厲，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到了那張堆滿了奏折的書案上，奏折嘩啦啦掉了一地。
他雙手撐在千仞雪身側，將她困在自己和書案之間，眼神灼灼地盯著她：
“他們要是敢偷聽，我就把他們的耳朵割下來。再說了……”
凌風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雪兒姐，你不覺得穿著這身孝服，很刺激嗎？”
千仞雪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小風真是這個瘋子！
但他說的，好像確實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