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身量大約在一米八左右,身量瘦長,帶著無框的眼鏡,外面套著白色的長款羽絨服,看著斯斯文文的。
可人一張嘴,就感覺到了他毒舌的性格。
姜云檀只覺得他來者不善,而這股不善,應該是對著趙祈寧來的。
趙祈寧看了他一眼,轉頭對著姜云檀介紹道,“這是我們基地的林長白,五級冰系異能者。”
“姓林?雙木林的林嗎?”姜云檀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姓氏,問了一句。
“嗯,是的。”
林長白插嘴道,“基地長說錯了,我現在是六級冰系異能者,也算是我們基地異能等級最高的人?!?/p>
趙祈寧聽到他的話,眸光一凝,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不過想想也釋然了。林長白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想挑釁自已基地長的位置。
但若是他們定?;馗铺辞巴┦械脑?,她自然就不是什么基地長了。
于是,趙祈寧坦然開口道,“恭喜升級?!?/p>
林長白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可說出來的話依舊夾槍帶棒,“恭喜?我如今升級了,可是會威脅到你基地長的位置的。你是真的想要恭喜我,還是假意恭喜我的?”
趙祈寧對上他的目光,平靜道,“是不是真心,還需要我那么直白地跟你說嗎?你一直想當定?;氐幕亻L,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p>
“你要是有能力拿走這個位置,我也不會阻攔你?!?/p>
林長白揚起諷刺的笑,“我要是能拿到這個位置,你還能阻攔我?話說得真好聽?!?/p>
趙祈寧立馬說道:“你那么想聽難聽的話?好,那定?;鼗亻L的位置,絕對不會輪到你來坐。”
畢竟,定海基地都快沒了,何必在意是誰來做呢。
“你!”林長白看到在一旁看好戲的姜云檀等人,猜測他們應該是從京市基地來的。
之前,聽說趙祈寧在嘗試聯系京市基地的時候,他還嘲笑趙祈寧,對方沒有聽說過她的名字,定?;匾仓皇且粋€小基地。
京市基地肯定不會派人來救援的。沒想到,不過短短幾天,京市基地的人就來了。
速度快得讓人懷疑是假的??扇嘶钌卣驹谶@里,身后又是那些用異能建造出來的房子,不太可能是假的。
林長白:“你能坐上基地長的位置,靠的不是你自已的能力吧。”
“要是我也有一個會籠絡人的母親,或者說你沒有這樣一個母親,基地長的位置就該是我的?!?/p>
“畢竟,我可是定?;匚ㄒ灰粋€異能者?!?/p>
他的話音剛落,臉瞬間被趙祈寧打了一巴掌,臉偏向一邊。
“你打我?”林長白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他說著,揚起手也要還給趙祈寧一巴掌,可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藤蔓給纏住了。
林長白下意識回頭,對上了姜云檀沉靜的目光,他撇掉那種令他不舒適的感覺,說道:“你干什么?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沒什么,無非就是聽不得別人侮辱我合作對象的親人罷了?!?/p>
姜云檀慢條斯理道,“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想必三觀也不正常?!?/p>
余恪小聲嘀咕,“可不是嗎?不過剛升級成六級異能者而已,有什么好牛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井底之蛙。”
“六級還不高嗎?我們定?;厥侵挥幸粋€六級異能者,就是我林長白。”林長白一邊說著,一邊嘗試掙脫姜云檀的藤蔓。
余恪:“等級高是高,但我們這些人里面,大部分都是六級異能者啊。我都進入六級異能者行列好幾個月了。”
“按照你這么說,我們這些人都可以來當定?;氐幕亻L了。六級很了不起嗎?目光短淺的男人?!?/p>
“我剛才看你,還覺得你是知識分子呢?,F在,我簡直要為我剛才的眼瞎懺悔。”
林長白被余恪的話氣得耳朵都紅了,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看向姜云檀,“你趕緊放開我,我說的本來就沒錯?!?/p>
“要不是她媽媽籠絡住了另外一個實力強悍的五級異能者,她能坐好基地長的位置嗎?分分鐘被我打下來?!?/p>
“你要是不信,現在就讓我跟她打一場?!?/p>
趙祈寧下意識看向了姜云檀。
姜云檀平靜說道,“她能夠坐上基地長是她的本事,但是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能夠打敗她?!?/p>
“我只知道,如今我在跟趙祈寧談事情,不希望有人來打擾。你在這里大喊大叫的,就是在打擾我們。”
林長白:“可是她......”
姜云檀知道他想說什么,不想再聽到林長白辱罵趙母的話,直接打斷他,“你的理由我不想聽,也不想要知道?!?/p>
“我只知道,比起情緒穩定的趙祈寧,我更不想跟一個表面斯文,卻隨時隨地跳腳破防的人說話?!?/p>
“你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懂什么。”林長白剛才對姜云檀的印象還挺好的,此刻聽到姜云檀這么罵他,再次破防了。
余恪往前一步,舉起手,幽幽開口,“那個這位毒舌兄弟,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京市基地的基地長。”
林長白猛然轉頭看向姜云檀,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是你們基地長。”
“是的?!苯铺蠢渎曢_口,“現在可以走了嘛?假裝斯文的破防小白臉?!?/p>
“你打擾到我們了。”
姜云檀說著,催動藤蔓,將林長白丟到了那邊看起來還算是柔軟的雪堆里面。
他都說他是六級的冰系異能者了,摔一下肯定沒事的。再說了,她又沒有將他往冰面上砸,已經很好了。
林長白飛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懵,但很快反應過來,他應該做點什么來保證自已的安全。
于是,在自已準備砸下去的時候,他用異能將厚實的雪堆變成碎冰冰,整個人砸下去的一瞬間,他護住了自已的頭。
沒想到,下一秒,他感覺自已的屁股被咬了一口。
林長白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離開那個地方,周圍認識他的人,將他扶了起來。
姜云檀看到林長白的羽絨服被咬破了一個洞,羽絨順著破洞的地方,濕噠噠地掉下來。
緊接著,林長白剛才砸下去的地方鉆出了一只海豹的頭,茫然地看著他們。
還沒等有人對它發動攻擊,它蹭的一下又縮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