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露自然知道少兒不宜的意思,先是惡毒的看了林平一眼,然后用勾魂的聲音說道:“小弟弟,你希望姐姐用哪種方式吸收你的能量嗎?”
不論是長相、身材還是聲音都很勾魂,林平一陣春心蕩漾,口水差點掉在地上。
就當他近乎癡迷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危險的信號。
首先,他不能對不起江云纓,其次,他沒有足夠的實力應對張月露。
“不不不!姐姐還是把機會留給別人吧?!绷制蒋偪竦膿u頭,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有些話就不應該多說。
他終究嘀咕了張月露的實力,就不應該主動進行挑逗。
“哼,那些臭男人也配?”張月露不屑一顧的說道,眸子里滿是寒意。
這話不僅回答了林平的問題,也說明了他對林平的特殊待遇。
雖說她經常吸取男人的陽氣,卻沒有過于曖昧的接觸,也只有林平觸碰過她大片雪白的肌膚。
“沒錯,男人怎配得到姐姐的身體?!绷制揭桓奔祼喝绯鸬臉幼?,顯然把自己也包括在內。
“就這么怕跟姐姐上床?”張月露發出“咯咯”的笑聲,她喜歡看眼前這個小男人緊張的樣子。
林平同樣嘿嘿一笑“姐姐也看到了,我是有妻室的人,怎么能玷污了您冰清玉潔的身體呢?”
當日在百貨商店的時候,孟清歌曾出現過,張月露自然能看穿二人的關系,知道林平所言非虛。
“有妻室怎么了?像小弟弟這么優秀的男人就應該三妻四妾。”張月露竟是怒氣沖沖的反駁。
“況且,成婚的男子更懂得溫情?!?/p>
說這話的時候,張月露明顯不壞好意的笑了笑。
“敗了,敗了,我認輸還不行嗎?”林平雙手舉過頭頂,做出投降的姿勢。
張月露笑的更加花枝招展“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挑逗姐姐?!?/p>
她自然不是真相跟林平上床,純粹是為了讓他露出害羞的樣子。
沒有什么比看一個大男人臉紅更有成就。
“小弟弟,你真的只有四段的實力嗎?”張月露突然嚴肅起來。
林平疑惑的點了點頭,聽不懂張月露是什么意思。
即便經過姜紅菱的傳功,林平也不過勉強達到四段后期的實力。
看張月露那嚴肅的表情,又不像是為了貶低自己。
“那就奇了怪了,即便我吸收五段高手的能量,也從未產生過這種感覺?!睆堅侣侗砬橛行┠?。
“什么感覺?莫非我是純陽之體?”林平焦急的問道。
說實話,林平真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的生辰,畢竟林昊沒說。
他真有可能是純陽之體。
張月露仍然搖了搖頭“即便是純陽之體,也不會有這種感覺?!?/p>
“到底是什么感覺?”林平最討厭別人把話說到一半。
“就是一種取之不盡的感覺,如果真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應該是浩瀚!”張月露語重心長的說道。
“浩瀚?”林平再次震驚,他知道這是用來形容大海的詞匯。
雖說他不知道沒個等級對應的能量應該是多少,但是區區四段的他不可能擁有大海般浩瀚。
“但我覺得體內的能量只是一個湖泊?!绷制饺鐚嵒卮鸬?。
“湖泊?你那點能量也算的上是湖泊?水坑還差不多?!睆堅侣锻蝗煌秮肀梢牡哪抗?。
林平感覺自己被耍了,這分明是在拿他尋開心。
天下之大,武功差的人又不只他一個,用得著進行人身攻擊嗎?
“不過,在你那小水坑之后,是一片浩瀚的大海,每當我用全力吸收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大海的力量?!睆堅侣督忉尩馈?/p>
“你的意思是我體內有未知的領域?”林平有些興奮的說道。
體內封印著強大能量,妥妥的主角光環!林平心安理得的接受。
這次張月露點了點頭,倘若林平能動用這部分能量,她可不是對手。
“所以說你才會被我的能量傷害?”林平繼續問道。
“由于體質原因,我會優先吸收更純正的能量,所以會越過你那小水坑,直接在大海內吸收,這才造成脈絡受損?!睆堅侣独^續回答。
聽她這么一說,林平心中的疑惑頓時開朗。
在張月露的吸收之下,他體內的能量應該不斷減少才對,事實并非如此,他反倒感覺能量更加充盈,隱隱有突破五段后期的預兆。
“莫非是紅菱在我體內留下的?”林平開始了大膽的猜測,這也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事不宜遲,咱們繼續練功吧!”林平迫不及待的說道。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張月露吸收能量的同時也會提升他的實力。
反正身后是浩瀚的大海,也不怕被張月露全給吸走,兩人共同進步,何樂不為。
“小弟弟,是不是皮又癢了?”張月露陰冷的說道,她嚴重懷疑這是林平為了讓自己受傷的借口。
即便嘴上這么說著,張月露還是多跟林平接觸了一會,直到脈絡膨脹到一定的極限為止。
達到張月露這種水平,就不能用尋常方法修煉,必須要讓自己處于絕對的壓力之中,從而不斷的突破極限。
也就是說,她不能吸收到脈絡不舒服的時候就停止,而是等脈絡瀕臨破裂甚至已經有部分破裂的時候才停止。
呼呼呼……
張月露喘著粗重的氣息,胸口不停的起伏,臉色煞白如紙。
此時的她非常脆弱,可以說完全把性命交到了林平手中。
這個時候,林平可以趁機將張月露殺掉,然后逃跑。
就算他下不去狠心,也應該離開離開。
然而,林平并沒有這么做,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張月露身邊,警惕的盯著四周的風吹草動,絕不允許一只蒼蠅靠近。
張月露痛苦了一個晚上,林平也守護了一個晚上。
當陽光升起來的時候,張月露身上的汗珠散去,體內的能量充盈了許多,林平卻是累的閉上了眼睛。
“小弟弟,你這是要感動死姐姐嗎?”張月露甜甜一笑,小心翼翼的把林平放倒在床上,靜靜的盯著那俊美的臉龐,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