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
秦云輝臉上泛起笑容,感嘆道:“蘇顧問真像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你說說......”
“他是怎么修煉的呢?”
靜圓大師嗦了口米線,含糊道:“我哪兒知道?”
“我要是知道了。”
“我就是鬼見愁了。”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只覺得這些年心中的郁氣,掃去了許多。
這些年749局的力量日益壯大,可那些鬼怪妖魔,也同樣如此。
749局堅持得很辛苦。
如今天地大變,那些鬼物妖魔愈發(fā)猖狂,國外修煉者更是蠢蠢欲動。
龍國岌岌可危。
這個時候。
忽然冒出來一個鬼見愁,手持橫刀,大殺四方,殺得那些鬼物妖魔不敢冒頭。
這不是天佑龍國是什么?
“不說這個了。”
靜圓大師抬頭看了秦云輝一眼,說道:“封印狐妖之事,你們是如何打算的?”
“還能如何?”
秦云輝笑道:“自然是全力配合!黑城那邊,我已經(jīng)派人過去探查了,一有消息,我便通知蘇顧問。”
“紅葉寺倒好,至少有個眉目。”
“其他幾寺......就麻煩了,如今蹤跡全無,傳承不顯。”
“想要找到他們,尋到蘇顧問想要的狐妖封印,無異于大海撈針。”
“難上加難啊。”
靜懸大師也嘆了口氣,說道:“青山、無為、千骨三寺,恐已無傳承落下,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聽到他們的消息了。”
“也不知道該怎么找。”
“罷了。”
靜圓大師喝了一口啤酒,說道:“世間萬法,無異于一個緣字。”
“我們找不到。”
“不代表蘇顧問找不到,畢竟......他可是連天譴都能操控的人啊。”
“這種事情,總比找到失落的三大寺簡單一些吧?”
秦云輝表示贊同,靜圓大師又道:“紅葉寺那紅雀和尚,已經(jīng)到749局報到了?”
秦云輝點(diǎn)點(diǎn)頭。
靜圓大師笑道:“青蟬大師倒是看得清楚,也算是把紅葉寺的未來都綁在749局和蘇顧問身上了。”
秦云輝只是笑了笑,“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若龍國覆陷,淪為鬼怪妖魔的樂園,紅葉寺即便在飄然世外,又如何做得到獨(dú)善其身?”
“青蟬大師這么做,只不過是當(dāng)下最好的選擇罷了。”
“當(dāng)然。”
“還有一層重要原因,他估計被蘇顧問嚇得不輕。”
“把紅葉寺綁在749局身上,也是怕蘇顧問跑去掀了紅葉寺。”
靜圓大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就蘇施主那副模樣,誰見了不害怕?
換我。
我也這么做。
他轉(zhuǎn)了個話題,問道:“聽說蘇施主有一位好友,也是你們749局的成員?你這家伙,還是和以前一樣算盤打得響。”
秦云輝苦笑一聲。
“靜圓,此事你倒是誤會我了!那個叫艾如意的小胖子,能夠加入749局,又得到數(shù)不清的資源傾斜,可不止是因為蘇顧問。”
“退一萬步講。”
“即便他和蘇顧問不相識,以那個小胖子的天賦,也值得我們?nèi)ε囵B(yǎng)的。”
靜圓大師眼神好奇,“這么高的評價?”
他放下手里的啤酒,“說說看?那位艾施主有何不同?”
秦云輝眨眨眼睛,說道:“你可聽說過,一體雙魂?”
“這又何稀奇?”
靜圓大師攤手,他自然知道,秦云輝說的,自不會這么簡單。
便認(rèn)真聽著。
秦云輝又道:“我若告訴你!他的第二魂,便是他契約的鬼物呢?”
“什么?”
靜圓大師有點(diǎn)懵,忍不住道:“他與契約鬼物共用一體,魂魄同根!不怕鬼物反噬,淪為妖魔嗎?”
“膽子倒是不小。”
“不對。”
“老秦,這其中肯定還有什么隱秘!快快說來,別吊我胃口。”
秦云輝這才開口:“他那契約鬼物......唔......有些特殊,不會反噬的。”
“因為......”
秦云輝苦笑一聲,這才說道:“他在成為御鬼者之前,已與那嫁衣女鬼拜堂成親,成就佳偶!”
“后來......”
“小胖子遇到生死危機(jī),嫁衣女鬼拼死守護(hù),只剩一縷殘魂,險些被打散魂魄。”
“小胖子以魂換魂,這才保住了嫁衣女鬼的魂魄。”
“最后嘛......”
秦云輝雙手一攤:“才成就了一人一鬼雙魂姿態(tài),我說小胖子不會被鬼物反噬!”
“因為!”
“從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他已是半鬼了!而且......這一人一鬼的緣分,可不淺!”
“用我的話來說,那就是天注定,這一人一鬼若不能在一起,是要天怒人怨的。”
靜圓大師聽得心驚。
秦云輝雖只是寥寥幾語,卻已勾勒出一段足夠凄美,也足夠離奇的人鬼生死戀了。
“難怪......”
靜圓大師砸砸嘴,說道:“蘇顧問身邊,就沒有正常人。”
“那法云寺的一戒大師,不也是如此嗎?敢以八境之姿,挑戰(zhàn)摘星。”
“這般決死勇氣,何人有之?”
“那拉車鬼物更是離奇,竟能在鬼見愁手底下活著。”
“著實(shí)不易。”